寶寶病媽媽抓周搶我房本後,我殺瘋了
我媽五十歲生日那天,非要讓我給她辦“抓周”儀式。 我被鬧得心力交瘁,只能敷衍着在桌上擺滿物件。 結果她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房產證和車鑰匙。 “才一歲零五百八十八個月大,還是個小寶寶呢。” “這些東西寶寶拿來當玩具玩,芷芷不會生氣的對吧?” 看着她嘟嘴賣萌的樣子,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還沒等我發火,她突然躺在地上打起了滾。 “你不哄我就是不愛我,壞女兒,我要離家出走!” 我無奈正想要妥協時,肚子裏突然傳來奶呼呼的聲音。 【媽咪千萬別心軟上當!惡毒外婆是裝巨嬰來吸血的!】 【她拿走房產證,明天就要去偷偷過戶給小舅舅還賭債啦!】 【前世你就是被她榨乾,害寶寶陪你凍死在橋洞下,嗚嗚嗚......】
撕碎期盼後,風吹向曠野
拿着好不容易跑下的助學貸款單,我僵在家門外。 門縫裏,全家人正把雙胞胎妹妹衆星捧月圍在中間。 爸爸寵溺地把一張銀行卡塞進她手裏。 “這十萬你拿着,大城市開銷大,別過得緊巴巴的。” 媽媽溫柔地拍着妹妹的背。 “媽故意對你姐哭窮,就是怕她吵着出省讀書。” “讓她背點債讀書挺好,懂事的孩子就該替家裏分憂。” 竹馬笑着遞過去一臺最新款的蘋果筆記本。 “快把東西收好,要是讓她看見了,指不定怎麼鬧騰。” 我死死盯着手裏的助學貸款單,眼眶酸澀。 十幾年如一日的洗腦,我真以爲家裏窮得揭不開鍋。 爲了省學費,我甚至瞞報高分,準備讀免學費的本地專科。 原來我的退讓,只是他們理直氣壯偏愛別人的籌碼。
碎玉不盼舊春歸
將軍府有條祖訓,女子每年七夕驗一次巧心。 唯有主母首肯,才能嫁給繡在姻緣帕上的心上人。 爲了竹馬謝臨舟,我連續四年繡出並蒂鴛鴦。 可母親總蹙眉嘆氣,說交頸鴛鴦太打眼,失了閨秀矜持。 到了第五年,剛及笄的庶妹宛寧初次驗巧。 母親滿眼慈愛地將玉牌遞給她。 “宛寧的針線雖繡歪,卻透着不染纖塵的純粹。” “臨舟最喜她這般天真模樣,這門婚事便定給她吧!” 謝臨舟上前,接過亂糟糟的帕子貼身收好。 “昭昭,宛寧若是沒了我護着,定會受天大的委屈。” 眼見這郎情妾意的畫面,我竟出奇地平靜。 他們不知,我已在御前立下軍令狀。 三日後便揮師塞北,替重病的老父掛帥出征。 此去關山萬里,只願與這滿院涼薄,死生不復相見。
他在幕前吻她,我於幕後轉身
大學迎新晚會的彩排已經超時了一個鐘頭。 我第七遍小心提醒:“排練場要鎖門了。” 舞臺中央,男友和我閨蜜正沉浸在吻戲中。 自從閨蜜加入劇社,這樣的場景反覆上演。 他們是表演系的,入戲極快,靈魂共振。 而我明明是全院的芭蕾首席,卻因他說劇社缺懂形體的人。 就自願退出舞團,在劇場裏做了兩年默默無聞的場記。 “桅桅,你覺得這段情感爆發,是不是要再剋制點?” 閨蜜忽然齣戲地看向我。 男友卻冷臉攔住她。 “她不過是一個場記,哪懂甚麼戲劇的張力?” 我遞出劇本的手懸在半空。 他沒再看我,轉頭看向閨蜜。 “你的感覺是對的,我都聽你的。” 而我站在昏暗的角落,突然覺得這場戲乏味透頂。 沒有臺詞的配角,我不演了。
褪下婚紗後,我迎向春天的歸途
取婚紗那天,傅硯崢接過我的高定主紗。 那是我飛了三次巴黎、耗時半年纔等到的期盼。 可他轉身,就將它披在青梅裴晚櫻的身上。 “晚櫻下週有場獨奏會,缺條鎮場子的裙子。” “這件非常襯她,要不你在店裏再挑一件試試?” 我嚥下喉嚨的酸澀,隨意挑了件不起眼的出門紗換上。 推門出去時,他們正親暱地肩並肩站在落地鏡前。 燈光耀眼,彷彿馬上要結婚的,是他們。 裴晚櫻試穿了我十二套備選禮服。 我的準新郎,也像此刻這般替她整理了十二次裙襬。 他在鏡子裏瞥見我,吩咐一旁滿臉尷尬的店員。 “把這件主紗拖尾剪短,不要妨礙她拉琴。” 清脆的“咔嚓”聲響起,徹底剪斷了我所有的期盼。 我平靜地換回大衣,推門走進深秋的冷風裏。
被五個哥哥團寵,大六壬卻斷出全家已死絕十五年
我天生眼盲,卻憑一手出神入化的大六壬,斷盡天下吉凶。 被江南沈家收爲義女後,五個哥哥都視我爲掌上明珠。 大哥頂着塞外風沙,九死一生爲我帶回聽音辨位的西域機巧; 二哥考中狀元,御前長跪,只爲替我求來一顆復明金丹。 服下金丹的第七夜,我的雙眼終於透進一絲燭光。 爲報答沈家恩情,我連夜以大六壬爲沈家推演百年運數。 可式盤落定,三傳四課皆空亡,局中翻湧沖天死氣。 沈家滿門一百三十口,竟全死於十五年前的一場大火! 我死死捂住嘴,渾身顫抖地看向薄薄的紙窗。 模糊光暈裏,門外端來安神湯的二哥,柔聲喚我喝藥。 若沈家早在十五年前就已死絕...... 那此刻站在門外,在燭光下連影子都沒有的,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