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在後宮吹牛,把皇帝唬成了舔狗
我打小就慫,但內心戲巨多。 小時候,隔壁王屠戶笑我爹是個九品芝麻官。 我當時不敢還嘴,心裏卻想: 【笑死,我爹那是玉皇大帝欽點下凡歷劫的文曲星,功德圓滿就要飛昇的。】 【你一個殺豬的,懂個錘子?】 前年,縣令家的公子說要納我當妾。 我嚇得腿都軟了,但心裏又開始了: 【納我當妾?你配嗎?】 【我可是九天仙女轉世,要嫁最少也得嫁個王爺,不對,得皇帝才配得上我!】 我管這叫"精神勝利法",活了十五年,全靠這個撐着。 直到我及笄那年,我按照規定進宮選秀。 丞相嫡女趙婉儀第一個被留了香囊,封爲答應。 她領旨謝恩時,瞥了我一眼,嘴角帶着一絲譏諷。 我的精神勝利法瞬間啓動: 【呸!一個破答應有啥了不起的!】
和閨蜜互換身體後,我親手把她送上了人生巔峯
閨蜜和我交換身體前,曾信誓旦旦地保證: "閨閨!你腦子好,我體能好!這次交換身體你幫我期末不掛科,我幫你過體測800米!" "咱倆閨蜜齊 心,其利斷金!下個月換回來,一起走向人生巔峯!" 我點點頭,白光一閃,身體真的交換了。 我用她的身體幫她四門補考全部滿績通過,直接考了年級第一。 還順手拿下了國家級數學建模競賽一等獎,畢業直接報送500強企業實習。 可身體換回來那天,我卻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剛做完人流手術。 手機裏,同時和八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搞曖昧。 我的竹馬男友直接把我拉黑,只留了一句話: "你惡不噁心。"
未婚夫的女兄弟笑我胸大無腦,但是他超愛啊
我是京圈出了名的胸大無腦。 我們蘇家的女人,天生一副媚骨妖姿。 八歲五官就已是絕色。 十歲徹底長開,送情書的男同學能從教室排到飯堂。 十八歲成年,一張臉又純又豔,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站着不動都像在拍維密廣告。 可偏偏老天爺是公平的,蘇家的女人一個比一個蠢。 上下三代,族裏沒有一個女的讀過高中。 到我這一代,更是集大成: 臉是蘇家百年最絕色的,腦子是蘇家百年最拉胯的。
求生欲極低的我離開後,三個哥哥怎麼又後悔了
我求生欲極低,卻和閨蜜鬥了三輩子。 第一世,她說我跟村口殺豬的有染,聯合婆母逼我跪祠堂。 我懶得解釋,直接一頭撞死在牌位上,嚇得她當場小產。 第二世,她偷了我熬了兩個月的項目方案,還反咬我抄襲她的創意。 我甚麼都沒說,打開抽屜掏出三瓶安眠藥當場吞了。 當天她就被警察帶走調查。 第三世,我跟閻王申請:"能不能讓我投個她找不到的地方?" 閻王翻了翻生死簿,給我塞進了一個偏遠小城的孤兒院。 我以爲這輩子終於能安安靜靜地死。 結果十八歲那年,院裏的幾個孩子冤枉我偷錢。 我根本懶得解釋,抄起一把匕首就往手腕上劃: "OK啊,那我直接就是一個去死好吧。"
三個哥哥爲了避嫌不救我後,怎麼又後悔了
家裏煤氣泄漏引發大火,我拼死撥通了大哥的電話。 消防隊長大哥帶隊趕到,雲梯卻停在了隔壁連煙都沒飄進去的養妹林兮窗前。 "兮兮從小膽子小,先送她下去!" 我扒着窗框,苦苦哀求: "大哥!火要燒到我身上了......" 他頭都沒抬: "直系親屬必須最後撤離,這是鐵律,否則就是公器私用!" 林兮穿着乾淨的睡裙踏上雲梯時,我身後房門被火舌吞沒, 爆炸前一秒,我從三樓跳了下去,落地瞬間右腿骨頭碎裂。 二哥的直升機三分鐘就到了,擔架卻越過我,穩穩停在毫髮無傷的林兮面前。 "快!送兮兮去燒傷中心!" 二哥折回來瞥了我一眼: "佳寧,直系親屬調用直升機要先向公司提交申請,你再等等救護車吧。"
顧佳寧林兮
大火中,親哥哥們無視我的求救,將雲梯和直升機都留給毫髮無傷的養妹林兮。我因肺腺癌術後吸入濃煙命懸一線,親三哥卻以避嫌爲由拒絕救治。十年前那場火,到底誰纔是真正被遺忘的人?
撈女撈到大結果被全家背刺後,婆婆替我殺瘋了
我是家族裏最成功的撈女。 爸媽住的江景大平層,妹妹開的瑪莎拉蒂,弟弟創業的啓動資金。 全是我從金主男友那撈來的。 家裏人笑嘻嘻地誇我: "撈女撈到最後應有盡有!" 直到我和金主男友婚禮那天。 我媽突然從賓客席站起來,當着三百個人的面哭喊: "各位!我這個大女兒就是個撈女!專門撈男人錢!" "你們沈家的家業,不能交到這種女人手裏!" 全場譁然。 我還沒反應過來,妹妹就穿着一襲白紗走上臺,楚楚可憐地看向我老公: "沈哥,我姐從頭到尾都是在騙你。她不愛你,她只愛你的錢。" "我和她不一樣,我從沒談過戀愛,乾乾淨淨的。" "如果你願意,這場婚禮......我可以替姐姐走完。"
蠻夷十萬鐵騎兵臨城下,傻子九公主開口殺瘋了
我是女兒國唯一的傻子公主。 十歲了,還不會開口說話。 但女兒國的女兒個個驚才絕豔。 大姐十五歲掛帥平南疆,二姐十八歲一篇策論震動朝野。 太醫院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撥,最後院首跪在母后面前: "娘娘,九公主天生癡愚,無藥可治。" 我其實不是不會說。 只是不想說。 直到蠻夷攻破城門,十萬鐵騎兵臨城下。 蠻夷派來使臣,指名要我這個傻子公主去和親: "我們大王說,傻子公主配他那條瘸腿獵犬,絕配!" 大姐當場拔劍,單膝跪在母后面前: "母后,我一個人去跟他們拼了!" 二姐跪在使臣腳邊,額頭磕得鮮血直流: "我替九妹去和親,求你們放過她!" 使臣一腳踢開二姐: "我們大王要的是那個小傻子,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