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失在大霧中
被變態尾隨後,我失手切斷了他的下半身。 媽媽爲了保護我,頂替我坐牢八年。 爸爸爲了償還天價賠償,被中介騙去緬北從此杳無音訊。 我走投無路越過緬北邊界線去找爸爸。 卻在落地緬北的當晚被打暈包裝去了暗網。 五年時間,我被喂藥停止生長,成了暗網人人踐踏,可以操控的直播娃娃。 可被救出那天,本該在獄中的媽媽突然找到了我。 看見我因爲藥物畸形的身體,她冷不丁開口:“其實,當年尾隨你的變態是我找人去的。” “當初我喜歡上你孫叔叔,你爸不肯離婚,所以才故意演了這麼齣戲。” “就連你爸爸,因爲害怕她打擾我幸福,也是我找人騙走的。” 她說着突然嘆了一聲氣:“但你總歸還是我的女兒。” “所以還要不要繼續跟着我生活你自己選。” 我歪着頭,看着眼前熟悉的女人,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 只是學着暗網裏的姿勢,討好地跪在了她的腿邊。 直到她雙眼猶如失去魂魄般徹底猩紅......
我捐獻器官後,三個哥哥追悔莫及
十八歲生日,全家人驅車去山頂莊園爲我慶生。 誰知剎車突然失靈,車子徑直墜下山崖。 父母當場身亡,三個哥哥僥倖存活,卻落下終生殘疾。 醫生大哥雙眼失明,再也上不了手術檯。 特警二哥心臟刺穿,無緣戰場。 明星三哥全臉嚴重燒傷,退出娛樂圈。 一夜之間,滿身榮耀的哥哥們跌落泥沼。 我滿心愧疚,他們卻柔聲安慰:“只要柔柔好好的,這點傷不算甚麼。” 三年裏,我跑遍大小醫院,只求一個移植機會。 可在爸媽祭日這天,他們找回了被保姆偷換的真千金。 我輾轉三個醫院,只是想回家告訴他們我爲他們配型成功了。 可真千金在看見我和保姆媽媽一模一樣的臉,創傷應激抽搐在地上。 大哥一拳砸在牆上:“不是要你在外面住幾天嗎?晚晚纔回家,你就非要刺激她嗎?” 二哥捂着人工心臟:“你個惹事精,還要給我們找多少麻煩?!” 三哥扯下紗布,露出猙獰傷疤:“我的臉都成這樣,還不夠嗎?” 他們護着真千金摔門而去,留我滿屋死寂。 我沉默轉身,將浴缸放滿冷水,緩緩躺了進去。 “二十分鐘後和平路333號別墅有具完整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