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皇后位,他卻悔瘋了
我是那種甚麼事都想跟殿下說的人。 御花園新開的梅,太醫開的苦藥,深夜偏殿的寒氣,甚至某個瞬間忽然想起他,我都會差人遞一張紙條去書房。 他的回信總是短,偶爾一個知字,偶爾一句早歇。 但每次我展信,那行墨跡都還沒幹透。 於是過去三年,我靠着這些寡淡卻從未斷過的回信,熬過守喪、平亂,替他穩住後宮,走到他登基那日。 直到登基大典這日,我在他御案下發現一個木盒。 裏面裝着四個私印,知,早歇,勿念,朕知道了。 旁邊研墨的太監嚇得直磕頭,說這三年都是他們看着隨便蓋一個打發我的。 原來這三年,回我紙條的根本不是他。 而真正的奏摺堆裏,他給沈貴妃的硃批密密麻麻,從今日安好到百年之後同穴而葬。
騙我殉情逗妾?我假死你瘋甚麼
所有人都知道陸晏舟死了,死在大婚前夜。 他的親兵跪在地上告訴我: “夫人,侯爺走得慘,連屍首都沒留下。” 爲了全這一世夫妻的名分,我吞下毒酒,一步一步走上斷崖。 我想着,黃泉路上冷,我得快點去追他。 可崖頂等着我的,不是屍骨,是一場歡聲雷動的慶功宴。 帥椅上,陸晏舟完好無損地坐着,懷裏攬着打賭獲勝的葉蓁。 周圍的將士都在笑,笑我像個自作多情的傻子。 葉蓁晃着酒杯問他: “侯爺,這出殉情大戲,可比戲臺子上精彩?” 陸晏舟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 “胡鬧夠了就過來,本侯親自迎你進門。” 腹中的劇毒開始發作,疼得我渾身發抖。 陸晏舟終於察覺不對,慌張地朝我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