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級槓精,穿進虐文後我殺瘋了
我是秦夢,金牌辯手,畢生信條是“有理走遍天下,無理也要槓三分”。 算命的說我命犯桃花,我反手舉報他無證經營,順便還要了一筆精神損失費。 大概是老天爺都嫌我這張嘴太毒,一道天雷把我送進了一本古早虐文裏。 再睜眼,我成了那個即將被挖腎、最後慘死在手術檯上的聖母女配。 此時此刻,我的霸總老公顧雲海讓我籤捐腎同意書。 “夢夢,簽了吧。” “如雪等不起了,你只是失去一顆腎,她失去的可是生命啊!” 我看着眼前這張深情款款的臉,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想挖我的腰子成全你們的愛情?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響亮,餘音繞樑。 “既然你這麼愛她,那這顆腎,你來捐!”
婚禮前夜,我刷到未婚妻出軌視頻
婚禮前夜,喬蔓說要去陪閨蜜試伴娘服。 我卻在共享相冊裏看到了她發錯的視頻。 視頻裏,她穿着那件價值百萬的定製婚紗,跪在周煜腳下。 周煜拍着她的臉問:“明天就要嫁給那個廢物了,今晚能不能賣力點?” 喬蔓嬌笑着勾住他的脖子:“他只是個提款機,我心裏只有你。” 她閨蜜韓悅在一旁起鬨,三人笑作一團。 我看着鏡子裏貼好的大紅喜字,只覺得諷刺。 我沒有質問,沒有哭喊。 我只發了一條朋友圈:“婚禮取消,喬小姐,祝你玩得盡興。”
舊傘不遮昨夜雨
替顧深還完最後一筆房貸那天,他說在加班。 我在他平板裏翻到一個加密相冊。 三百多張照片。 旅行、對戒、情侶睡衣、燭光晚餐。 還有一套寫着別人名字的公寓房產證。 我掏空積蓄替他供了七年的房。 他拿年終獎,給另一個女人全款買了公寓。 我問他憑甚麼。 他說:“你爸欠了一屁股賭債跑路,你有甚麼資格要求我只對你好?” “你們林家就沒一個正常人。” 當年那個在暴雨裏把傘塞給我、擋在我面前替我挨拳頭的男孩。 親
產檢那天,我撞見丈夫成了別人的緊急聯繫人
結婚八年,陸衍從沒忘過我的生日。 每一年,他都會提前一個月準備,變着花樣給我驚喜。 所有人都說我嫁了個完美老公。 直到那天,我去醫院做孕檢。 護士喊了一個名字,不是我的。 但她手裏的病歷卡上緊急聯繫人那一欄,寫着陸衍的名字。 電話號碼,一個數字不差。 我問護士那個人是誰。 護士說:“哦,她是陸先生的太太啊,上週剛來做的產檢。” 太太? 可我纔是他太太。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拿到的驗孕報告,上面寫着:懷孕九周。 我笑了。 原來他同時讓兩個女人懷了孕。 而另一個女人,比我先來產檢,還用着“陸太太”的身份。
男友勸我爲愛退學,我聽見胎兒心聲後不要他了
拿到保研名額那天,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男友是學生會主席,我們是全校公認的金童玉女。 我正打算告訴他這個好消息,腦海裏卻響起一個微弱的聲音。 【媽媽,不要爲了我放棄保研。】 我嚇了一跳,那聲音繼續說:【我活到了十歲,是個私生子。】 【爸爸會勸你退學,說他來養你和寶寶,可等你生下我,他就會帶着保研名額和我們院長的女兒訂婚。】 【他說,你的存在,是他履歷上的污點。】 我臉色煞白:“不會的,他說了畢業就娶我!” 心聲裏滿是悲哀:【媽媽,他的愛是裝的。】 【他現在正在導師的辦公室裏,說你私生活混亂,主動放棄了名額,請求導師把機會讓給他。】 我衝到辦公室門口,正好聽見男友誠懇地說:“......老師,蘇晴她自己不想要了,您看我一直品學兼優,這個機會給我纔是最合適的。” 我的世界瞬間崩塌。 孩子絕望地哀求:【媽媽,去告訴老師真相,回到學校。】 【不要我沒關係,你的人生不能毀了。】
未婚夫爲青梅廢手,重生後我不扶貧了
我重生了。 重生在未婚夫陸淮安向我求婚的這一天。 他單膝跪地,手上纏着厚厚的繃帶。 那隻手,曾是外科界的天才之手。 但爲了救他的小青梅宋瑤,廢了。 上一世,我看着他滿是紅血絲的眼睛,心疼地答應了。 婚後,我打三份工。 賺錢給他做康復,照顧他,也照顧他那受了驚嚇需要人哄的小青梅。 我累到咳血,暈倒,最後猝死在辦公桌上。 死的時候,我才28歲。 陸淮安呢? 他拿着我的死亡賠償金,轉頭就爲宋瑤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演奏會。 而我,無人收屍。 甚至被他在媒體上造謠我孕期出軌。 現在。 他用那隻廢掉的手,捧着同一枚鑽戒,眼含期待地看着我。 “嫁給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我笑了。 “陸淮安,一個連手術刀都拿不穩的廢物,也配娶我?”
浮生未歇愛已涼
我嫁給三甲醫院外科主任的第四年,母親查出了胃裏的腫瘤。 我跪在丈夫面前,求他幫忙聯繫專家會診。 他翹着二郎腿刷手機,頭也沒抬。 “你媽那個鄉鎮衛生院的片子,拿到我們醫院來丟人現眼?” 可他桌上攤着的,是白月光侄女的體檢報告。 一個二十歲的健康姑娘,輕微脂肪肝。 他親手寫了三頁紙的調理方案,連每天喝多少毫升水都標註了。 我母親的CT片子,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聽見心跳,卻聽不見愛
我能聽見老公心跳裏反覆低語的那個名字。 從十三歲起,沈亦舟的心跳只說兩個字:念安。 十六歲他牽我手,心跳聲是:念安。 二十二歲他跪下求婚,心跳聲是:念安。 結婚三週年那天早上,我枕在他胸口。 心跳聲裏多了兩個字——若晴。 我沒動,又聽了十秒。 念安、若晴、念安、若晴。 一人一半。 當晚,備註“方若晴”的微信亮起,他卻說是工作消息。 他的心跳告訴我,他在撒謊。 我沒拆穿他,只是在通訊錄裏找到了那個只存過一次的號碼,離婚律師的電話。
準弟媳帶前男友來見家長,我殺瘋了
我這個人從小就軸。 別人隨口一句話,我能追到底。 小時候鄰居阿姨說“你家狗真乖,比你聽話”。 我第二天寫了份對比報告,從服從性、衛生習慣、社交能力三個維度打分。 結論是我比狗優秀11.5個百分點。 阿姨再沒誇過我家狗。 高中老師說遲到一分鐘罰站十分鐘。 我拿着手機站在教室門口,跟他對了三次表。 最後證明我早到了四秒。 老師說我擡槓。 我說我在維護校規的精確性。 大學室友說我這種性格找不到男朋友。 我把她前三任的聊天記錄做成PPT,分析了她擇偶標準的自相矛盾之處。 從此沒人在寢室討論感情問題。 也沒人敢在我面前說廢話。 直到我弟顧淮要結婚。 他的未婚妻叫江晚棠。 小城來的姑娘,聲音輕,笑容甜,見人三分怯。 我弟喫這套。 他從小心軟,路邊看見流浪貓都要蹲半小時。 現在遇到一個“柔弱”的女人,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捂手。 訂婚宴定在城東的私房菜館。 兩家人第一次正式見面。 江晚棠帶了一個人來。 她的“乾哥哥”,陸徵。 高瘦瘦,穿件黑色襯衫,往那一坐,眼睛一直往江晚棠身上飄。 喫飯喫到一半,陸徵端起酒杯,笑着對我弟說:“淮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