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那天
確診胃癌晚期的那天,是我和陸司聿結婚三週年紀念日。 我忍着劇痛做好了一桌他最愛的菜,等來的卻是他陪初戀在遊樂場看煙花的熱搜。 深夜他帶着滿身香水味回來,看到我咳在婚紗上的血,滿眼嫌棄。 “沈辭音,爲了爭寵裝吐血,你真讓人倒胃口。” 他掀翻了桌上早就冷透的飯菜,甚至逼我拖着虛弱的身體連夜把婚紗洗乾淨。 免得衝撞了他明天要帶回家的初戀。 直到我拔下針管,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那個高高在上的陸總,卻瘋了
被擰緊的藥瓶
父親去世三個月後,我們回老家給父親遷墳。 小叔子邊燒紙邊隨口嘟囔了一句: “大伯那天的心臟病藥,瓶蓋擰得也太死了吧?我都費了老大勁纔拿鉗子擰開。” 聽到這話,我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父親有嚴重的類風溼關節炎,雙手早已變形,平時連熱毛巾都擰不幹。 他發病快死的時候,怎麼可能把救命藥的瓶蓋擰得那麼死? 我猛地轉頭,看向正跪在墓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