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命根子壞掉後,我送全家進監獄
孕九月,老公照舊陪我去公園散步時,身後突然傳來鬼火少年機車的嗡鳴聲。 “快讓開!快讓開!” 電光火石間,老公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生生把住車頭。 扭轉了即將撞向我的機車。 自己被重重碾壓在地上。 我又驚又怕,當場破水。 和老公被緊急送往醫院後,我聽見婆婆的啼哭聲。 “薇薇,醫生說潤川沒有生命危險,但傷了命根子,以後怕是不能生了,你一定堅持住,把我大孫子好好生下來啊!” 幸好,孩子頑強,只是嗆了幾口羊水,在保溫箱觀察幾天就能帶回家。 可老公受傷,我剛生完下不了牀,婆婆兩頭跑,忙的焦頭爛額。 最需要人的時候,我那重男輕女的爸媽帶了一萬塊錢上門。
趙薇江潤川
孕九月,老公照舊陪我去公園散步時,身後突然傳來鬼火少年機車的嗡鳴聲。 “快讓開!快讓開!” 電光火石間,老公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生生把住車頭。 扭轉了即將撞向我的機車。 自己被重重碾壓在地上。 我又驚又怕,當場破水。 和老公被緊急送往醫院後,我聽見婆婆的啼哭聲。 “薇薇,醫生說潤川沒有生命危險,但傷了命根子,以後怕是不能生了,你一定堅持住,把我大孫子好好生下來啊!” 幸好,孩子頑強,只是嗆了幾口羊水,在保溫箱觀察幾天就能帶回家。 可老公受傷,我剛生完下不了牀,婆婆兩頭跑,忙的焦頭爛額。 最需要人的時候,我那重男輕女的爸媽帶了一萬塊錢上門。
救下妹妹後,爸媽又逼我殺死妹妹
十八歲那年爲救被拖進小巷的妹妹,我從芭蕾舞者被侵犯成癱子。 二十八歲那年妹妹終於奪冠成了最耀眼的黑天鵝,期待了十年的獎盃被她重重砸碎在地。 “十年!夠了!我不想穿着禮裙還要給你端屎端尿!” 面對我的無措,爸媽急忙心疼摟住妹妹,捂住口鼻。 “你也體諒下妹妹,今天是她最風光的日子,任誰也不想帶着一身異味出席。” 我躺在滿是屎尿的墊子上,終於下定決心不再做他們的累贅。 塑料袋即將勒緊之際,我接到爸媽着急的電話。 “妹妹查出白血病,需要你捐骨髓!” 我一把扯掉塑料袋,急忙讓跑腿小哥把我送到醫院。 卻意外聽到妹妹的電話。 “或許這就是當年我故意設計姐姐變癱瘓的報應吧,不枉伺候她十年,現在還能再救我一次。” 如同晴天霹靂,手裏胃癌的通知單無聲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