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腦癌後,我決定殺死我的女兒
確診腦癌後,我決定殺死我的女兒。 搜索了幾個死法,最終我選擇在飲料裏下毒藥。 女兒笑笑拿着可樂,憨憨地笑着。 “媽媽,是甜甜水!” “笑笑,開心!” 看着她晃着腦袋要往嘴裏倒去。 我卻猛然打落她的手。 笑笑似乎被嚇到,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試圖捧起灑落一地的可樂。 我抱着她,心裏揪痛。 “笑笑乖,那瓶髒了,媽媽重新給你開一瓶!” 我拿了新可樂遞給她,轉身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不該這樣對她。
荔枝鮮
皇帝令人跑死幾十匹馬,只爲運回嶺南的鮮荔枝。 他言皇后愛喫。 一時間民間罵我妖后禍國,朝堂彈劾我勞民傷財。 可他們不知道,愛喫荔枝的,根本不是我。 千里之外運來的荔枝,一個不剩的進了皇帝白月光的宮裏。 出宮祈福,百姓發狠向我潑了糞水,林美人啖着荔枝嘲諷我有損皇家顏面。 該自請白綾守住貴族氣節。 皇帝薄脣微張:“自請宗廟終身不得出便可。” 我冷笑摩挲着鎏金的鳳印。 他們送我妖后之名,我還給他一個先帝之稱。 這,不過分吧?
來世不要有生恩
在逃十幾年的柺子史桂珍被抓。 審訊室裏,警方讓她確認是否一共拐賣62個。 她卻忽然改口:“只有61個,因爲有一個是別人送給我的。” “六年前有一對姐妹,妹妹是被她姐姐騙過來送給我的!” “她脾性烈得很,後來逃跑了好幾次,兩條腿被打斷了又被老鰥夫用鐵鏈子拴着。” “據說她姐姐現在很風光呢,是家喻戶曉的女星。” “跟那死丫頭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聽到史桂珍念出我的名字,宋橙意。 擔任陪審律師的我爸手中的筆忽然掉落,他站起身。 嚴肅開口:“犯人在胡編亂造,試圖拖延審判!” 我看着不耐煩的爸爸,自嘲地笑笑。 有一句史桂珍沒說錯。 我的確在地底下,都死了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