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曾溺於深海
爲了讓繼妹獲得繼承權,桑父把桑時堇嫁給了一個鰥夫。 對方長相英俊,卻是個窮鬼,渾身上下連一千塊都沒有。 即便這樣,桑時堇還是對他動了心,甚至主動放棄繼承權,只爲了和傅琛白在一起,不讓他自卑。 直到閨蜜發來一條視頻,逼得桑時堇不得不清醒。 視頻那頭是與之前渾然不同的傅琛白。 他穿着高奢,在賽車場上一擲千金,引得無數粉絲狂歡。 突然,有大膽的粉絲問他,能不能要他的一件貼身物品。 傅琛白只笑了一下,然後無所謂地將戒指扔給了那個女生。 戒指劃過上空,桑時堇的心瞬間一揪。 那個戒指...... 是她母親的遺物。
不見雪盡不見君
梁牧野是A市出了名的浪蕩子弟。 他說,感情這東西,廉價又可笑,只有傻子纔會爲此要死要活。 所以,儘管阮時苒跟他青梅竹馬,他依舊在外面包養了無數的金絲雀。 他總會在阮時苒生氣的時候抱着她,用鼻尖親呢地蹭她的發頂,哄道:“阿苒,別生氣,她們就是一個玩具、門面而已。” “哪個有錢人不在外面養幾個金絲雀充門面,你放心,我根本不會愛上她們。” 的確,儘管梁牧野在外風流,卻從未在任何一個女人身邊過夜,更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他將所有的愛意和耐心都傾瀉給了阮時苒。 阮時苒第一次察覺不同,是在一場好友的訂婚宴上。
他妄圖將明月私藏
世人皆知,太子蕭珩舟倨傲偏執,恣意張揚,不算是儲君良選,但他背後卻有一個得罪不起的靠山。 ——內閣首輔沈時闌。 但大家最近發現,沈時闌似乎變了。 她不僅不再爲蕭珩舟出謀劃策,更甚至縱容其他皇子一齊彈劾太子屬官,坐視不理; 她也不再私自教授蕭珩舟治國論,而是一視同仁,連癡傻了二十年的七皇子也一併教導。 就連蕭珩舟接連被皇帝訓斥,她都不會再爲他辯解,反倒抽身離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 於是,又一次被皇帝當衆斥責後,蕭珩舟終於坐不住了。 他趁着夜色,獨自策馬來到了沈府。 “時闌。” 蕭珩舟推門而入,語氣還是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眉宇間卻已壓着幾分焦躁。 “你最近是怎麼回事?” “朝堂上那些人彈劾孤,你爲甚麼不替孤說話?還有,父皇訓斥孤,你爲甚麼不替孤辯解?你明知道父皇久病垂危,孤若失了聖心,如何能穩登帝位?” 蕭珩舟說的理直氣壯,彷彿沈時闌替他扛起一切,是天經地義的事。 沈時闌終於放下書,抬起頭,靜靜地看着他。 她看着眼前這張臉,心底忽然湧起一股難以壓制的酸澀與厭憎。 前世,也是這樣。
我與你死生不復
江時菱爲宋鶴眠守了十年寡。 十年間,她侍奉婆母,撫育幼子,撐起搖搖欲墜的侯府,成了盛京人人稱頌的貞潔烈婦。 三年前,婆母卻以侯府香火將斷爲由,逼她兼祧兩房。 她仍是宋鶴眠的妻,卻要替二房操持家業,照料剛從外地尋回的堂弟宋懷瑾。 老夫人說,只要她答應,兒子珩玉便能承繼兩房香火,穩坐世子之位。 爲了孩子,她按下了手印。 從那以後,每隔三日,她都要去一趟東院。 “跪下。” 屏風後,戴着銀黑麪具的男人冷冷開口。 江時菱攥緊藥方。 “賬冊已經整理好了,把珩玉的藥給我。” 宋懷瑾把藥瓶扣在掌心。 “求人的態度呢?” 江時菱臉色發白。 “他高熱三日,再拖下去會沒命。” “那便跪。” 她屈膝跪下。 宋懷瑾走到她面前,用摺扇抬起她的下巴。 “盛京都說你爲亡夫守節。可他屍骨未寒,你便答應兼祧,替另一個男人撐起門戶。” “是老夫人逼我的。” “若非你貪戀侯府富貴,誰能逼你?” 江時菱紅了眼。 “我是爲了珩玉。” “又是爲了他。” 男人忽然捏緊藥瓶,語氣陡然陰沉。 “爲了一個孩子,你便能忘了宋鶴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