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植物人公公心聲後,全家逼我當祭品
公公車禍成了植物人後,全家都能聽見他的心聲。 【別拔管!我正在穿越修仙,只要肉身不滅,等我渡劫成仙尊歸來,全家都能跟着我雞犬升天!】 【三天後,病房那盆已枯死的富貴竹若開花,證明我的仙法已小成。誰敢動我身體,就是斷我仙途,我成仙后第一個就滅了他!】 我看着繳費單上天文數字的醫療費,苦勸丈夫和婆婆放棄,最終體面地把他送走了。 沒想到三天後,公公病房裏枯死的富貴竹一夜之間開滿了新鮮的花朵。 全家怒罵我心腸歹毒,活生生謀害了顧家的仙尊。 婆婆更是失去理智,聯手小姑子將我推下二十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醫生建議拔管這天。 我握住婆婆的手,眼含熱淚: “媽,我們砸鍋賣鐵也要救!我這就去賣房,傾家蕩產也要等爸成仙歸來!”
男友撕毀我的錄取通知書後,彈幕說他愛我
拿到錄取通知書當晚,男友許州野組局爲我慶祝。 “小溪,快把通知書拿出來給他們看看!” 看着他興奮的樣子,我想起之前無意聽到的對話。 “阿野,你真把志願改成朱瑩瑩要去的職業學校了?” “不是說要和小溪一起上京大?不怕她跟你鬧啊?” 許州野笑得漫不經心。 “她不會,她離不開我。” “而且我給她發了消息,她看到就會跟着改過來的。” “不信的話,等錄取通知書到了我讓她當着你們面拆開!” 彼時我滿心酸苦,卻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此刻,我剋制着心底的刺痛,在衆人注視下拿出通知書。 看清封面上的字後,許州野變了臉色。 還不等他說話,朱瑩瑩搶先開口。 “京大!溪溪,你好厲害啊!”
她的影子在霧中擱淺
買火車票時,男友發來消息。 [五一期間要趕項目書,沒法陪你旅遊了。] 我切換到購票app,屏幕上是一條溫馨提示。 “出票失敗,乘車人林敘川已訂車票與本次購票行程衝突。” “請將已購車票辦理改簽,或退票後重新購票。” 我又切回微信,點開閨蜜周婉的朋友圈。 [有個不掃興的男朋友太棒了,我說想看海,他立馬做好攻略訂了票!] 她配了兩張圖,一張是聊天記錄,一張是高鐵票截圖。 周婉的馬賽克打得潦草,像是故意露出身份證號裏的出生年月。 酸意衝紅了我的眼眶。 那串數字是林敘川的生日,我不會記錯。 我抖着手點開周婉的對話框。 [甚麼時候把男朋友帶出來見見?]
林雪林敘川周婉
戀愛三年,攢了999張旅行照的林雪,卻在買票時發現男友林敘川已另訂車票。閨蜜周婉朋友圈裏那刻意泄露的身份證號,讓她認出了男友。精心等待的晚餐與謊稱加班的藉口,讓香水味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她該如何面對這份背叛與謊言?
我的遊樂場打烊了
準備提交志願時微信彈出消息。 [18歲的黎昭願,別爲了江硯舟放棄自己的夢想。] 這句話出現在我自己的對話框。 我抖着手問:[你是誰?] [我是26歲的你。] 對話框又彈出江硯舟和周雪兒的合照。 照片刺得我眼眶發酸。 我喜歡他很多年,直到我18歲生日那晚。 他說:“小願,跟我在一起吧。” 我以爲得償所願,卻不知道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他已經爛掉了,不信的話可以剪開他送你的玩偶。] [那裏面藏着爸爸留下的玉佩,周雪兒把它摔碎了,江硯舟爲幫她隱瞞藏在了玩偶裏。] 我用剪刀剪開那個酷似我的布偶。 看到玉佩碎片後,眼淚奪眶而出。 我哭着把玉佩碎片收好時,江硯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願,好了沒?”
太陽西沉,你我走散
知道我媽得胃癌這天,我給妻子打了十幾個電話,她都沒接。 第二天她纔回電話:“昨天接了個重要病人,甚麼事?” 我把我媽的報告發給她,她是腫瘤科醫生,我想聽聽她的建議。 報告發過去不到十秒她就說:“晚期,沒有治療的必要了。”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父親眼眶泛紅:“算了,別給兒媳婦添麻煩了,我們帶你媽去治病。” 我帶着我爸媽去了醫院。 剛走進門診樓,我就看到了妻子。 她扶着一個老太太:“阿姨,你只是更年期失眠,我昨天加班爲你制定了調理方案,很快就會好。” 那老太太是她學長的母親。 她曾說她暗戀那個學長多年。 我以爲一切都過去了。 這一刻我發現,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這五年的婚姻,我不想要了......
星辰隨霜去,渡口無舊人
被村霸搶地皮後,我媽從老家來找我。 我帶着她去了丈夫的律所。 見到程鬱白,我媽把證據擺出來,小心翼翼問。 “鬱白,茵茵她爸肋骨被打斷了三根,腕骨還骨折了......” “你幫着瞅瞅,打官司的話我們有可能贏嗎?” 程鬱白低着頭看文件,沒說話。 我把證據往前推了推:“鬱白,這種程度,應該夠故意傷害了吧?” 可他只是抬眼掃了一下:“農村爭地,互毆,很難說。” 我攥緊手:“我爸媽在自家地裏開荒,對方拿着鐵鍬衝過來就打,你說這是互毆?” 程鬱白冷下臉:“你能不能態度好點?我在忙。” 忙。 我看向他手裏的文件。 那是他幫林安然改了五次的訴狀...... 對林安然,他總是有十足的耐心。 對我和我家人,他卻不捨得用半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