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假公主陷害拋繡球定親後,我和假太監HE了
從鄉下被認回皇室的第一天。 假公主安歆身邊的大丫鬟抬手就給了我幾個耳光,小聲警告: “就算你是皇后娘娘親生的又怎樣?我們安歆公主纔是這京中最尊貴的女子。” “我警告你,別妄想和公主爭,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宮裏,也許還能留下一條命。” 我是鄉下來的小潑婦不假。 但我是穿越的啊。 我不懂隱忍。 被人打了臉第一反應就是往地上一躺,捶地大哭: “夭壽啦,甚麼東西都能欺負到老孃頭上來,有沒有人管管啊!” 桃心嚇一跳,連忙上來捂我的嘴。 我尖叫,幹慣粗活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胳膊。 “來人啊,謀財害命啦,你們皇宮裏有殺人犯!” 吵鬧聲引來宮人,我被救下。 桃心最終被以挾持皇女爲由問斬。 當天,安歆咬牙切齒在我耳邊低語: “別以爲你贏了。” “你殺我一個侍女,我必讓你百倍奉還。” “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的婚事落在太監頭上!” 哦吼。 那太好了。 我這人就喜歡嫁太監。
媽媽用我女兒配陰喜,可我女兒只是棉花娃娃啊
爸媽鬧離婚,爸爸是爛賭鬼,我和妹妹都被判給了媽媽。 媽媽當即不服判決:“我不要大女兒!她長得跟你一模一樣,我看到她的臉就噁心!我不管,你把老大帶走,我只要小囡!” 可法院最後還是把我判給了她。 媽媽爲了報復失敗的婚姻,將一切都怪罪於我。 她每個月都給妹妹買娃娃玩具,卻逼我只能撿妹妹穿爛的舊內褲來穿。 上大學後,妹妹擁有了蘋果三件套。 我卻被她以十八歲成年爲由掃地出門。 畢業後,我奮鬥十年,終於逃離原生家庭,在港城有了自己的家。 年末搬家這天,我發了條朋友圈誇女兒可愛。 下一秒就接到了多年不聯繫的媽媽的電話: “你未婚先孕?別人家姑娘那都往家拿好幾十萬彩禮,你倒好,賠錢貨。” “不過正好,我認識了個大老闆,他孫子上個月意外走了,正找人配婚呢,我把你女兒的名字發過去了。” 說完直接掛斷。 甚麼? 可是,我女兒是個棉花娃娃啊。
夫君賞同是穿越者的女配龍頭杖,只爲教我人人平等
只因小太監請安時朝我福了身子,穿越女直接用龍頭杖打碎了我的膝蓋。 “太監也是人,皇后娘娘如此仗勢欺人,我看只有讓您自己嘗過軟膝蓋的滋味,纔再也不會叫下人行禮了!” 全宮上下,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我說話。 那根龍頭杖是趙縉親賜的,就爲了讓我知道甚麼是“人人平等”。 直到我痛暈過去的前一秒,我看見趙縉的明黃衣袍出現在我寢宮門口。 原以爲我終於等來了希望。 誰知他連多走一步都不願,皺眉看着我沉聲道: “皇后又做錯事了?這麼長時間還是連人人平等四個字都記不住,真是頑固不化。” “來人,把她的東西都扔去冷宮的下房,和宮女太監們同吃同住,也好長長記性。” 再次在冷宮醒來。 我沒有再祈求趙縉給我一次機會。 而是當天脫簪批發、身着素衣,在他與林雪兒歡好時歸還皇后玉璽。 “奴無能,做不好這個皇后,自請出宮修行,以便徹底參悟何謂平等。”
升職當天,爸媽說我搶了弟弟的智商
升職當天,爸媽闖進公司找我要補償。 “都是你搶了你弟的智商,不然今天過好日子的該是他纔對!你賠弟弟點錢難道不應該?” 在同事的注視下,我只好給他們轉了五千想息事寧人。 可爸媽不依不饒,要我交出所有存款,甚至連我電動車鑰匙都要拿走。 “自私鬼,就知道自己在城裏過好日子,還買上車了,也不想着給家裏買點東西!” 這電瓶車是我加班三個月纔買的二手。 還沒來得及解釋,那頭傻子弟弟一個沒看住,竟對女同事動手動腳。 我把同事護在身後,爸媽卻瞪着眼睛罵我: “胳膊肘向外拐的東西!摸兩下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了,你弟弟是傻子,他懂甚麼?就算是報警,警察來了也不能拿你弟怎樣,你倒是先出上頭了。” 我冷笑一聲,看着眼前張牙舞爪的爸媽。 “是嗎?他是傻子,你們確定嗎?” “不如我們報警試試看?”
假少爺爲女兄弟裝窮騙我後,我和真少爺聯手了
爲了替假少爺男友還債,我白天送外賣,晚上揀快遞。 終於攢夠了第一筆債款,去給他送錢。 卻看到球場上,謝辛正用愛馬仕毛巾給他的女兄弟簡玥擦汗。 “謝哥,我真羨慕你。雖然你不是謝家親生的,但他們對你比那個真少爺還好。” “這個裝窮遊戲咱要玩多久?等會兒那個賣酒女又要來了。” “話說回來,上次你用賣林婉私密照的錢給簡玥拍了條項鍊,你真不心疼?” 謝辛淡笑,玩味道:“簡玥是我兄弟,爲兄弟兩肋插刀是應該的。而林婉她隱瞞自己賣酒女的身份騙我戀愛,不就是看中我的錢嗎?” “我倒要看看,沒了富二代的身份,她能堅持和我在一起多久。” 我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正準備衝進去問個清楚,身後一隻大手忽然攔住我的去路。 是謝家真少爺,謝陵。 他聲音淡淡,貼着我耳邊響起: “想報仇嗎?和我聯手。”
從極寒末世穿到真假千金文後,我殺瘋了
從極寒末世穿進真假千金文的第一天。 假千金哭着把自己的東西搬進儲物間。 “爸,媽,我知道我是外人。” “但我不求別的,我住儲物間也沒關係,我的房間可以讓給姐姐睡,我所有的東西只要姐姐喜歡都讓給姐姐。” “求求你們別趕走我......” 我媽心疼地抱住她一起哭。 我爸爲難地直嘆氣。 我哥一把扯過我手上破爛的帆布包扔進了儲物間。 “晶晶在家嬌養十幾年,住不了小房間。” “你去住吧,別讓大家爲難。” 我走進儲物間一看。 中等大小,形狀規整,無窗有空調。 堆得滿當當的儲物架擺滿了三面牆,剩下一面是個狹窄聚氣還很柔軟的沙發牀。 對極寒末世穿來的我而言,這簡直是安樂窩啊! 我當即興奮同意。 “太好了!我從沒住過這麼好的房間!” “謝謝哥哥,謝謝爸媽!” “對了,剛纔這個妹妹說要把她的東西都送我,是真的嗎?”
小姑子把基因病女兒換給我後,我殺瘋了
最近孩子總是莫名其妙的摔傷。 我疑惑地在家裏裝上監控。 卻發現在我跑外賣給孩子賺醫藥費的時候。 老公竟然沒日沒夜的待在小姑子的臥室裏,連孩子都不管。 監控中。 外面春光正好,裏面奇怪的對話聲斷斷續續傳出。 “多虧我聰明,當年孩子一出生我就給掉包了。” “現在那個傻子天天跑外賣給我們的孩子治療基因病,她的孩子卻被你養在手裏拿捏。” “上個月,她爲了求你同意讓多多給安安捐獻腎臟,不僅跪在地上給你磕頭,還掏光了她爸媽的養老錢給你付營養費,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想笑。” “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她都不知道,她花光積蓄要拿走的,是她親生女兒的腎,哈哈哈。” 我死死捂住嘴巴,心痛到無法呼吸。 這對狗男女,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