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可知我意難平
父母和妹妹葬身於車禍爆炸的第三年。 沈輕晚在丈夫傅司寒的電腦裏,意外看見一段監控視頻。 畫面裏,她日思夜想的父母和妹妹沈瑤全都安然無恙,正坐在一起幸福地喫着午餐。 沈輕晚不可置信地衝去質問傅司寒。 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正在書房和哥哥沈硯討論工作。 聽了她的話卻只是一愣,隨後反而鬆了口氣:“你都看到了?”
秋風不念舊時月
整個研究所家屬院都知道,惹了誰都別惹邱月。 倒不是她性子潑辣,而是她閨蜜蘇念秋護她跟護親閨女似的。 別人欺負邱月一句,蘇念秋能當場衝上去理論,懟得對方連連道歉。 有人搶佔邱月的工時,蘇年秋直接找上車間主任當面對賬。 邱月遠嫁那天,蘇念秋哭得比她媽還兇,握着她的手怎麼也不願意撒開。 後來,邱月被家暴,她硬坐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趕了過去。 她負責打人,丈夫賀松庭負責堵門,最終將邱月帶了回來。 成功離婚的邱月哭着抱住她:“念秋,沒了你我可怎麼辦?”
風散舊愁,山河向晚
霧峒谷的女子年滿十八歲後,需要和心上人同登尋星崖,歸來纔可成婚。 黎雲露和靖淵王蕭凜玦成功登上崖頂,但歸途遇上沙暴,她流落漠北邊疆,一困就是三年。 直到上月,王府的人才在邊境村落裏找到了黎雲露。 三年耕作勞苦,早磨去了她身爲谷主之女的靈秀肆意,在外面絲毫不敢抬頭。 回京城後,王府定下了補償的大婚。 喜宴上,黎雲露走到偏殿的廊下,看見衆人正起鬨讓小郡主蕭明玥穿上嫁衣。 鬨笑聲和議論聲傳過來: “如今回來又有甚麼用?當年小郡主突發心疾,王爺爲了趕回去救人連夜出發,纔不慎把黎雲露遺在了邊疆。等再回頭派人找,連個人影都沒了。”
濃霧散盡,向陽逢春
患上精神分裂這五年,許知晚總能看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出現在丈夫歷承淵身邊,和自己共享丈夫。 許知晚和歷承淵一起約會,那個女人在另一邊親暱地摟着他的胳膊。 許知晚和歷承淵回家探親,那個女人就坐在後座跟着一起回去。 就連許知晚半夢半醒間,也能看到歷承淵和那個女人相擁在一起恩愛纏綿。 她無數次指着那個女人崩潰嘶吼,可身邊所有人都說,那是許知晚臆想出來的人。 長久的精神折磨讓她再也撐不住,在又一次看到那個女人和歷承淵相擁在一起時,她選擇了自殺。
寒折鳶翼,山予安棲
宋家窩藏罪臣之女蘇綰的事情敗露後,全家逼着親生女兒宋清鳶去京城認罪。 甚至對外宣稱蘇綰是宋家早年丟失的女兒,宋清鳶不過是他們領養回來的孤女。 宋母拉着她的手哀求: “清鳶,綰綰自小體弱多病,如果進了大牢,怕是有去無回。你向來懂事,替她認下這身份,算爲娘求你了。” 宋父也緊跟着開口:“我會拜託朝廷閣老爲你求情,即便認罪也不會有生命之憂,頂多喫些皮肉之苦罷了。” 就連她從小敬愛的兄長,也過來勸她: “不過就是坐幾年牢而已,礙不了甚麼,等你出獄後若嫁不出去,大不了兄長養你一輩子。” 宋清鳶不願意。
我被凍死在冷庫後,全世界開始同情我
我是天生骨子裏帶壞水的撒謊精。 四歲,我嚇唬同班小女孩丟了她的碎鑽髮卡,她哭到不肯回家差點被人販子拐走,直到老師從我書包裏翻出。 爸媽賠了一大筆錢,拎着貴重禮品登門道歉,一個月工資直接打水漂。 十歲,學校組織郊外郊遊,同班男生聽我的指引選了另一條下山小路,直接摔下陡坡摔斷了右腿。 對方家長鬧到學校,堵在家門口要說法。 爸爸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木棍狠狠掄在我背上,木棍被打到斷成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