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花開
懷孕九個月,我被丈夫關進了堆滿雜物的柴房。只因他的白月光,見不得我這大肚子。我掙扎求饒,說大夫囑咐雙胞胎胎位不正,今天就得去待產。丈夫陸衛東卻冷笑:“趙紅梅,少拿你那出身做派演戲!三天後,給我滾出來給秀雅同志賠禮道歉,不然就在這柴房裏爛着!”我宮縮得渾身是血,摳斷了指甲,撕心裂肺的喊聲淹沒在廣播站的歌曲裏。直到我泡在血水裏,身下還卡着沒生出的孩子,渾身冰涼。三天後,陸衛東皺眉道:“讓趙紅梅出來給我做碗麪片湯,再讓她去給秀雅同志認錯。態度好點,就送她去公社醫院。”沒人敢應聲。因爲柴房裏滲出的血,已經滴到了樓梯的臺階上,像一朵朵觸目驚心的紅梅。
殺青之後,他還在演
女演員許昭被導演陸惟選中,出演《鏡囚》女主角。 三個月的拍攝裏,他耗盡她的恐懼、眼淚和信任,把她逼到崩潰邊緣。 殺青後她發現,自己只是“第一塊材料”,整段經歷被當作實驗數據記錄在冊。 柏林頒獎夜,她接過銀熊獎盃,現場反擊。 這是一個消耗品找回自我,浴火重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