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患了皮膚飢渴症,我離開後所有人都悔瘋了
我一出生,姐姐便患上了皮膚飢渴症。 媽媽心疼壞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生了分走了我們對你姐姐的愛,她怎麼會得了這個病?” 我低下頭,很愧疚。 所以三歲時我發高燒咬牙不語,看着媽媽抱着姐姐講童話。 七歲時放學下暴雨,卻只能看着爸爸一把摟住犯病的姐姐上了車。 直到我二十歲結婚。 姐姐一把牽住了我未婚夫江柏川的手。 “對不起妹妹,我好像又犯病了。” 我愣愣地伸出自己的手讓她牽,卻被衝上臺的媽媽一把打掉。 “你怎麼這麼自私?你姐姐得這個病還不是因爲你!你讓她牽一下你未婚夫怎麼了?” 聞言我搖搖頭,將頭紗取下系在了姐姐頭上。 “我不自私的,未婚夫和爸爸媽媽我都給你。”
媽媽跪求判官罰我下地獄後,她悔瘋了
被鬼差叔叔牽着入地府時竟意外看見了媽媽和姐姐。 而媽媽一如既往地將姐姐護在身下。 “判官大人,我女兒一身清白,憑甚麼死後會下地獄!” 直到她看見了我。 媽媽連滾帶爬地將我一把拽過。 “她才該下十八層地獄!判官大人,你是不是把她和我女兒弄混了!” 我跪在地上,乖順低頭。 因爲在我七歲那年,我就知道我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 所以我不哭不鬧。 姐姐剪壞我的阿貝貝,我就乖乖地鼓掌。 姐姐撕壞我的裙子,我就遞上更多。 可爸爸媽媽還是把我送到了孤兒院。 被欺負,被關到黑屋毒打。 可我一聲不吭。 畢竟我是個沒爹媽的孤兒。 媽媽還在地府大鬧。 臺上的判官卻放下了筆。 “你女兒一身清白沒錯,可不是你懷裏這個啊!“
流年去又還,夢碎怎團圓
媽媽懷上我的那天,我便能聽見外界的聲音。 爸爸媽媽很幸福,而我還有一個姐姐。 她是爸爸和前妻的孩子。 在知道我的第一天,她便把家砸了。 “你們已經有我了,爲甚麼還要再生一個?今天你們必須在我和她之間選一個!” 可媽媽拒絕回答。 她只是說,寶寶來了便是緣分。 而姐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開始頻繁闖禍。 甚至給媽媽的安胎藥里加了整罐的農藥。 爸爸發現後發了很大的火,第一次打了她。 她沒哭。 只是恨恨地盯着媽媽的肚子。 直到我出生那天,她走到嬰兒牀戳了戳我的臉。 “你是爸爸媽媽親生女兒,有你在,他們就不會愛我了。” “我和你只能留一個,可我不想失去爸爸媽媽。” “所以你走好不好?”
歲歲端陽,難覓舊時歡
被尋回的第八年的端午團圓日,鍋裏依舊只煮了三個糉子。 爸爸、媽媽和養妹的。 我語氣平靜:“媽,我的糉子呢?” 媽媽卻是皺着眉剝好糉子蘸上白糖,遞到養妹後才抬眼看向我。 “你走丟之前都是依依替你喫糉子,替你團圓,大家都習慣了,你要想喫自己去做吧。” 我沒說話。 而媽媽的心聲如約響起。 【快像往年那樣把鍋掀了!然後大鬧一場證明你是在意媽媽的!】 【你剛出生就被壞人帶走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愛媽媽......】 她的心聲很委屈。 就像我剛被尋回那年一樣。 但這次我沒有再順着她的意。 而是拿出了一份斷親書。 “既然以前都是她替我喫糉子,替我團圓,那你們就團圓一輩子吧。”
她像冬眠的蝶,再沒等來春天
我天生愛犯困。 所以在妹妹纏着我玩躲貓貓時我又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媽媽正騎在我身上不停地扇着耳光。 雙頰紅腫,就連喉嚨裏都是血腥。 “你繼續睡啊!睡死你算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了你妹妹!” 我艱難地睜開眼,望向妹妹。 她裹着被子瑟瑟發抖,連發絲上都是冰渣。 “姐姐我們不是說好了躲貓貓嗎?可你爲甚麼睡着了?我一直在等你......” 媽媽聞言更是氣急,反手將我關進了超市冷庫。 “從小到大就知道睡睡睡!三歲睡覺燒了房子,五歲睡覺泄露煤氣!你這麼會睡,那你今天就在這裏睡吧!” 門被關上。 刺骨的寒意襲來。 我咬破嘴脣拼命抵擋睡意。 可我真的好睏啊...... 如果我這次真的一覺不醒了,媽媽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飛吧醜小鴨,飛過那片海
從小我就是醜小鴨,姐姐是美麗的白天鵝。 每逢過年表演節目,媽媽從來不讓我去。 她說:“你別說話,小心大家看到你的齙牙。” 我緊緊抿脣,再不敢鬧話。 到了青春期,媽媽也只是唉聲嘆氣。 “你說你姐姐怎麼就不長痘呢?你還是趕快把你那額頭遮一下吧。” 我低下頭,默默剪了個厚重的劉海。 直到畢業季校慶表演,室友許伊伊非拉着我化妝。 我委婉拒絕。 “我長得不好看,臉上還有痘,化了也白化......反正沒人注意我的。” 許伊伊卻已經撩起了我的劉海。 “胡說!你明明臉又小,眼睛又大的,這能醜哪去?” 她話雖這樣說,我卻當安慰我了。 直到化完睜開眼睛,我徹底愣住了。 原來我也能這麼好看。 原來醜小鴨也能變成白天鵝。
竹馬選擇淚失禁閨蜜後,我選擇離開
畢業聚會,我和淚失禁閨蜜同時抽到了大小。 而沈渡手持國王牌。 按照規則,他得選擇一個人接吻,剩下的接受懲罰。 周圍人都在起鬨。 我稍稍放下心來。 畢竟我和沈渡青梅竹馬,早在高考結束那天便暗通心意。 我想就趁今天公開了也好。 所以我悄悄捏了捏閨蜜的手,“別怕,等下的懲罰我幫你。” 閨蜜許言汐紅着眼點頭。 而下一秒,沈渡起身朝我們走過來。 然後一吻落到了閨蜜脣上。 我瞬間僵住,卻見沈渡掛着無奈的笑意。 “她有淚失禁,要是輸了,哭哭啼啼的看着心煩,姜初禾,你能理解的吧?” 沈渡神色不似在說謊。 他怕許言汐哭,卻不怕我會面臨甚麼懲罰。 我略微沉吟片刻,然後笑了。 “願賭服輸。”
中秋節斷我香火後,爸爸媽媽悔瘋了
作爲地府最大的億元戶,今年中秋卻沒人給我燒錢。 閻王爺見狀許我三天回家問問。 剛到家門,就見傭人把我的牌位扔了出去。 我委屈掉淚,想找爸爸媽媽問個清楚。 可剛進屋便見媽媽抱着個嬰兒,眼眶微紅。 “一想到聲聲我就想哭,害得我懷孕時情緒波動大,才讓知知身子這麼弱。” 爸爸滿眼心疼。 “今一早我就讓人把她牌位扔出去了!明天再去給她移個墳,離得遠遠的,你也不會總是哭了。” 媽媽這才破涕爲笑。 “給她燒了這麼多紙錢,她也該知足了!況且知知還小,若是牌位還放家裏,難免晦氣!” 我愣在原地,想像小時候那樣鬧一場。 但爸爸媽媽甚麼也沒做錯。 可他們不知道,像我這種橫死的小鬼,一旦遷了墳便會魂飛魄散。
中秋月缺無圓,還是無緣
中秋節當天,護士姐姐說爸媽會來接我回去團圓。 可等我穿戴整齊後,卻突然被拉進了一個羣聊。 名字叫【阻止安安團圓計劃】。 媽媽:【我等下讓跑腿送束花去,她花粉過敏,那醫生肯定要留她住院觀察!等我們開開心心過完這中秋,再找個時間接她回來吧!】 妹妹:【可姐姐都三年沒回家了......】 哥哥:【她回來纔不好!自從她得了抑鬱症,家裏天天死氣沉沉的!我都要恨死她了!】 我看着文字,不自覺攥緊手心。 而一個跑腿恰好抱着玫瑰進了病房,“這是603病房吧!” 護士見狀一把一把推開了他。 “你送錯了!人家對花粉過敏!怎麼可能點花呢?” “沒送錯。” 我掙開護士的手,應聲接過了那花。 “這是爸爸媽媽送我的中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