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她只認銀子,拿到錢後送郎君入獄
做沈淮安外室的第四年,沈傢俬鹽案發了。 真正倒賣私鹽的,是他守寡多年的長嫂。 沈淮安把賬本放到我面前,溫聲哄道: “你出身樂籍,無族無親,只要認下罪名,最多流放三年。” “綰綰,你這樣愛我,一定捨不得看沈家滿門抄斬。” 他篤定我愛他入骨,哪怕賠上一條命,也不會拒絕。 我垂下眼,適時紅了眼眶: “若這是郎君所願,我去。” 沈淮安眸中閃過愧疚,將一匣金票和地契放到桌上。 “這些算是補償。等你回來我便迎你入府,許你正妻之位。” 我含淚收下,又求他燒了我的賣身契。 沈淮安答應得很痛快。 看着燒成灰燼的賣身契,我眼底閃過笑意。 他不知道是,真正的賬本早已被我送到欽差手中。 三日後,沈家滿門下獄。 而我將拿着他給的黃金與良籍,登上南下的商船。 至於愛他? 我們做外室的,最忌諱真心。 每一滴眼淚都要換成真金白銀纔不虧。
媽媽的勇敢從不屬於我
我媽性子軟,一輩子不會跟人爭。 幼兒園時,老師把我鎖在儲物間一下午。 她不敢追究,只勸我懂事。 “老師也不是故意的,鬧大了對你不好。” 高中時,富家千金誣陷我偷竊,當衆扒掉我的校服搜身。 媽媽就坐在辦公室裏,低着頭,一句話也沒說。 回家後,她紅着眼向我道歉。 “媽媽嘴笨,不知道怎麼替你說話。” 我從沒怪過她,開始逼着自己堅強,學着保護她和妹妹。 得知妹妹被同學欺負,媽媽獨自去了學校。 我怕她被對方家長刁難,急忙向暑假工老闆請假趕去。 剛到辦公室門口,我就聽見“啪”的一聲。 心頭一緊。 透過縫隙,看到媽媽狠狠拍開對方指着妹妹的手。 將妹妹護在身後。 “再敢碰我女兒一下試試!” 對方家長嚷着孩子間只是打鬧,她卻冷笑出聲。 “幾個人堵着她不讓走,也叫打鬧?” “今天不道歉,我就報警、找律師,把事情鬧到底!” 她字字鋒利,寸步不讓,逼得對方當衆向妹妹道歉。 隨後,她抱住妹妹,心疼地替她擦淚。 “別怕,有媽媽在,誰都不能欺負我的女兒!” 我站在門外,笑着笑着,眼淚卻落了下來。 是啊,哪有媽媽不護着女兒的。 只是她眼裏從來沒有我這個女兒。
戀綜被當對照組後,我退出了他們四個人的小世界
我和男友裴硯川、兩個竹馬一起上了戀綜。 他是溫柔哥哥,周敘白是陪伴型竹馬,賀凜是冷臉少爺。 他們拿着不同的人設,共同爭奪蘇棠。 而我這個正牌女友,只負責襯托蘇棠有多招人喜歡。 裴硯川握着我的手保證: “都是節目效果,錄完拿到獎金我們就結婚。” 所以這一個月裏,我看着他給蘇棠做飯、替她擋雨。 在每一次選擇中走向她,都告訴自己那只是劇本。 直到節目組安排我們挑戰峽谷漂流。 橡皮艇撞上礁石時,裴硯川和兩個竹馬同時撲向蘇棠。 而坐在船尾的我,被激流捲了下去。 直到救生員將我拖上岸,他們才發現船上少了一個人。 裴硯川匆匆趕來。 卻在看見蘇棠發抖後,又轉身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先休息,我送小棠回去換衣服。” 醫務室裏,工作人員問我,有沒有家屬可以過來陪護。 我望着門外簇擁蘇棠離開的四個人,輕輕搖頭。 “沒有。” 那天晚上,我摘下情侶手鍊,退出節目,獨自坐上了返程的車。 鏡頭前的偏愛可以是劇本。 可危險來臨時,忘記我,早已成他們的本能。
最廢柴的地府判官投胎到人間後,退了皇帝的皇位
地府三十六司,我掌管最沒用的“退還簿”。 別的判官斷生死、改壽數、判輪迴。 我只能把不屬於一個人的東西,退回原主。 上任三百年,我只退過一把偷來的傘、兩隻贓雞。 閻王忍無可忍,一腳把我踹進人間歷練。 再睜眼,我成了將軍府最不受寵的小女兒。 本以爲這家人個個凶神惡煞。 可爹爹打完勝仗,會給我帶糖人。 三個哥哥嘴上嫌棄,轉頭卻爲誰教我騎馬打了一架。 連據說心狠手辣的孃親,也會在我睡着後偷偷替我縫衣裳。 我第一次覺得,當人好像也不錯。 直到我十六歲生辰那日,皇帝下旨抄家。 爹爹通敵,孃親下毒。 三個哥哥,一個竊取軍功,一個冒名科舉,一個私吞賑災銀。 滿門忠烈,一夜淪爲亂臣賊子。 爲了親眼看着我爹伏誅,皇帝御駕親臨。 他剛踏進將軍府,我懷裏的退還簿忽然無風自動。 【查出當朝皇帝名下鉅額贓物。】 【大雍江山被冒領。】 【是否退還原主?】
我連八百塊房租都交不起,卻被初戀誣陷謀殺豪門男友
霍硯川失蹤第三天,他的初戀帶着律師和記者堵到我公司。 “硯川失蹤前轉給你的財產,價值整整一百三十億。” “現在霍家懷疑,是你謀財害命。” 我還沒反應過來,警察將一張照片放到我面前。 照片裏,霍硯川滿身是血地倒在山崖邊。 而他的手機裏,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我。 更要命的是,警方從我的出租屋搜出一份保險合同。 受益人是我,保額十億。 合同下方,還有我的親筆簽名。 一夜之間,我從月薪六千八的普通職員,成了百億撈女兼殺人嫌疑犯。 可沒人知道。 和霍硯川戀愛的三年,我花過他最大的一筆錢,是八十八塊的退燒藥。 痊癒後,我分三次轉給了他。 最後還多轉五毛,怕欠他利息。 我遲疑片刻,把手機遞給他們。 屏幕上,是房東剛發來的催租消息。 “那你們能不能先告訴我,那些錢在哪?” “我這個月房租還差八百。” “再不交,房東今晚就要把我趕出去。”
我是姐控學人精後,姐姐破防了
我是個學人精,但我只學雙胞胎姐姐。 姐姐小時候摔斷左腿,我怕學得不像,趁家裏沒人,從二樓跳下去摔斷右腿。 姐姐十八歲接管外公的珠寶公司,我轉頭買下一座鑽石礦,揚言要和她湊成上下游產業。 後來,姐姐開始追顧家大少。 她花八千萬拍下名錶送顧淮,我便買下同系列另一塊,送給他弟弟顧珩。 她在顧氏樓下淋了一夜雨,我就在旁邊支起帳篷,陪顧珩等了一夜代駕。 顧淮當衆退回名錶。 “別再纏着我,我不可能喜歡你。” 姐姐紅着眼笑: “沒關係,我願意等。” 我立即把表遞給顧珩: “該你拒絕我了。” 顧珩沉默片刻: “我不喜歡你。” 我照着姐姐的話答: “沒關係,我願意等。活着等不到,我就把墓地買在你旁邊。” 姐姐臉色驟變。 當晚,顧家的賽馬突然失控,直奔顧淮而來。 姐姐下意識擋在他身前。 我一看,立刻越過姐姐,搶先張開雙臂: “姐,讓我來!” 姐姐面目猙獰,一腳踹翻顧淮,拽着我滾進草叢。 隨後對着空氣破口大罵: “抹殺就抹殺,這破任務老孃不做了!” “再攻略下去,我妹連合葬墓都訂好了!”
豪門團寵妹妹,卻在哥哥公司食堂刷不起飯卡
被沈家認回後,五個哥哥恨不得把我這些年受的苦全補回來。 大哥每月往我的生活賬戶轉兩百萬,二哥包下醫療團。 三哥甚至收購了一家公司,只爲讓我體驗生活。 入職第一天,我在食堂刷了三遍飯卡,機器都提示餘額不足。 身後的同事不耐煩地催促。 我紅着眼睛,把餐盤裏的雞腿和酸奶一件件放了回去,最後只留下一個兩塊錢的饅頭。 食堂阿姨看不過去,偷偷給我添了勺肉。 負責巡視的大哥正好走進來。 他還沒認出戴着口罩的我,只冷聲問主管: “公司甚麼時候窮到要剋扣實習生的飯錢了?” 我慌忙擋住胸牌,小聲替人解釋: “不是公司的問題。” “周助理說,我一個月只能花三百,多喫一頓,就要從下個月扣。” 大哥腳步猛地停住。 “甚麼三百!我明明轉了三百萬。”
媽媽用一場假病,困住我十年
十八歲那年,我拿到了外省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媽媽卻突然查出重病,哭着拉住我的手: “你走了,媽可能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你。” 我撕掉錄取通知,留在縣城讀專科。 後來妹妹去省城上學,我替她交學費; 爸爸常年跑貨運,我辭職照顧媽媽; 相戀五年的男友求婚,我也因爲她一句“胸口疼”取消了婚禮。 十年裏,她每天按時吃藥,逢年過節都要提醒我,她的命是靠我守着的。 直到妹妹結婚,我去酒店後廚替媽媽取保溫飯。 隔着半扇門,我聽見舅媽問她: “當年的體檢單是你找人改的吧?這麼多年還裝呢?” 媽媽笑得輕鬆。 “不裝怎麼辦?她從小主意大,不拴住她,誰留在家裏伺候我?” 妹妹低聲說:“姐要是知道......” “她捨不得不管我。” 我站在門外,刪掉了爲媽媽預約的專家號。 婚宴開始前,將家門鑰匙放在禮金桌上,坐上了男友所在城市的高鐵。 她用一場假病,困住了我的十年。 從今天起,我也該爲自己而活了。
皇帝逼我和親北狄,閨蜜替我換個皇帝
大昭有兩個混世魔王。 一個是我,另一個是我閨蜜霍驚鴻。 我拆國子監,她燒御史臺;我往龍椅潑墨,她便帶三千禁軍堵住宮門。 滿朝文武恨我們入骨。 偏偏我是皇室宗親,她手握先帝御賜的免死金牌。 誰也動不得。 我們就這樣橫行霸道多年,直到霍驚鴻領兵出征。 皇帝終於逮到機會。 趁她被困千里之外,一道聖旨將我嫁去北狄。 送嫁那日,只有八輛空車。 北狄王赫連野因此認定,我是被大昭厭棄的棄子。 成婚當天,他縱容寵妃穿我鳳袍、拆我公主帳,還將我的侍女盡數發賣。 我上前阻攔,他一腳踹翻炭盆。 燒紅的銀炭滾到裙邊,燎出大片焦黑。 “真當自己還是大昭公主?” 寵妃俯身捏住我的臉,尖利的指甲刺進皮肉。 “你不過是停戰送來的貢品。” 滿帳貴族鬨笑。 她仍覺不夠,命人斬斷我的長髮,換上奴隸的粗布衣,讓我跪在王庭外當馬石。 繡鞋踩上我的脊背。 我趴在地上,側耳聽了幾息。 隨後吐掉嘴裏的血,衝着高臺上的赫連野,笑了。 “赫連野,你完了。” 赫連野面色陰沉,抬腳便要踹我。 下一瞬,大地突然轟鳴。 風雪盡頭,萬匹鐵騎踏碎荒原。 最前方的女將一槍挑落北狄王旗,身後“大昭”戰旗遮天蔽日。 我閨蜜來接我了。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