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的婚姻,丟掉最好
我騎着小電驢接女兒放學時,梁思齊正開車載着女祕書從旁經過。 平日裏遇到堵車會煩躁不已的人,此時正在嘈雜的喇叭催促聲中和女祕書談笑風生。 我怕車上的女兒看到這不堪的一幕,倉惶加速離開。 晚上洗衣服時,在他換下來的外套裏掏出一支口紅。 洗衣機裏衣服在一圈一圈翻滾,就像我這些年重複又煩瑣的日常。 直到洗衣機開始第一遍排水,我纔回過神。 拿出手機,翻出好友的電話:“我想清楚了,我要離婚。”
過期的婚姻,丟掉最好
我騎着小電驢接女兒放學時,梁思齊正開車載着女祕書從旁經過。 平日裏遇到堵車會煩躁不已的人,此時正在嘈雜的喇叭催促聲中和女祕書談笑風生。 我怕車上的女兒看到這不堪的一幕,倉惶加速離開。 晚上洗衣服時,在他換下來的外套裏掏出一支口紅。 洗衣機裏衣服在一圈一圈翻滾,就像我這些年重複又煩瑣的日常。 直到洗衣機開始第一遍排水,我纔回過神。 拿出手機,翻出好友的電話:“我想清楚了,我要離婚。”
五一回家,我拿菜刀掀翻丈母孃家
女兒打電話說想爸爸了,於是五一我買了車票回去看她。 我不到五歲的孩子被人綁在路口的電線杆上,滿身鞭痕。 對此,丈母孃理直氣壯地說棍棒底下出孝子。 我這暴脾氣忍不了半點。 安頓好女兒,我去廚房拿出菜刀。 我現在就讓你們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