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萬千人卻救不下她
救援隊找到我的時候,我正被三個男人按在廢棄工廠的水泥地上。 衣服被撕爛了,嘴角全是血,左手小指被踩斷了,歪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我拼了命才摸到一塊碎玻璃攥在手裏,對着自己的脖子喊: “再過來,我就割下去!” 門被踹開的那一秒,陸錚穿着救援隊的橙色制服衝進來,身後跟着他的女兄弟林嬌。 我那一刻真的以爲得救了。 直到林嬌拍着手笑出聲:“哎喲,這演技絕了!”
夢盡相思無處尋
未婚夫被調去北境任巡防營統領,我追去尋他的途中,被三個流寇拖進破廟。 那夜之後,我試過懸樑,被他割斷白綾抱下來;試過投井,被他撈上來整夜守着。 “該死的是那三個畜生,不是你!” 孃親是宮中退下來的女醫官,她衝進屋來抱着我哭。 “女兒,身子傷了,娘能給你調養!你要是沒了,讓娘怎麼活!” 從那以後,我不哭不鬧,只是每逢落雪,便渾身僵冷、喘不上氣。 直到裴硯生辰這日,我把門窗關得嚴嚴實實。
月色不渡舊情長
懷孕兩個月時,我在老公周衍的舊手機裏,發現了他和我堂妹蘇唸的聊天記錄。 那些露骨的情話,我一條條看完,氣得當場見了紅。 周衍跪在我面前,扇自己耳光,發誓再也不聯繫她。 從那以後,他所有郵件、微信、快遞,甚至公司文件,都讓我第一個過目。 可生產那天,我生下一個死胎。 疼暈過去前,我聽見護士小聲說:“產婦大出血,得趕緊通知家屬。” 再醒來時,病房空蕩蕩的。 婆婆說周衍陪我爸去外地找老中醫給我配補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