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兒心聲後,我決定躺平了
李珩登基的第五年,好似被奪舍了。 從前他走禁慾風很少來後宮,現在他廣尋天下美人夜夜辛勤耕耘。 我拐彎規勸。 「皇上,這天下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啊,還是保重身體爲上!」 他若有所思點點頭,可第二天皇后善妒的名聲就傳滿了後宮。 讓我一時間成爲衆矢之的。 他在前朝要大興土木。 身爲宰相的父親規勸說此舉勞民傷財。 他當面贊父親思慮周全,可私下暗示衆人這是斷人財路。 父親遭到百官彈劾。 我感到憤憤不平想去要個說法,卻聽見肚子裏的孩子發出了心聲。 【我的傻母后,狗爹這是忌憚外戚要借別人的手鏟除咱們家族呢!】 【忘恩負義的狗爹,咱們宋家百年基業絕對不能葬送在他手上!】 我恍然大悟。 既然這樣,那就將計就計吧。
春節返程,老公一家把我女兒掛車外狗籠子裏
春節返程,別人都是把狗放在車外面,我刷到了一個視頻居然是把人掛外面。 我定睛一看,籠子裏的人竟然是我女兒。 她小小的身子窩在籠子裏不哭不鬧,臉色赤紅昏昏欲睡。 我氣得手指顫抖,立即給周亮打去視頻。 他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你女兒暈車,掛在外面吹吹風說不定能好些,沒必要大驚小怪的!」 坐在後排的小姑子也在這時冒出頭來「嫂子,你女兒吐了我一身,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把我們家阿黃的籠子讓給了她,你可要買件新衣服補償我!」 我目眥欲裂,給兩人下最後通牒讓他們把我女兒抱進來。 不成想他們轉手掛了我的電話。 我嗤笑點點頭,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把事做絕了。
未婚妻和庶弟在我聘禮箱子裏偷情,那我就捂死他們
大婚前夕,小廝看見未婚妻沈箏夜翻牆頭一躍進了相府。 我得知後羞紅了臉,心裏埋怨她按捺不住性子。 等了半天不見人,我正要起身去尋時眼前卻出現了滿屏彈幕。 【笑死我了,男配自作多情還以爲女主是來找他的呢!】 【我的男主真可憐,只因自己是庶出就不能娶女主,不過想到女主寶寶心裏只有男主一個人我心裏就舒坦多了!】 【放心吧,男主正在庫房辛勤耕耘呢,將來女主寶寶懷上身孕,把男配掃地出門還不是順理成章的事?】 看到這兒,我心底又苦又澀,迫不及待抽出寶劍想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可轉念一想這樣太便宜了他們。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我嘴角挽起一絲微笑對着衆人吩咐道「走,去庫房清點清點我的聘禮!」
夫君和庶妹在我嫁妝箱子裏偷情,那我就捂死他們
大婚前夕,丫鬟看見未婚夫蕭安夜翻牆頭一躍進了相府。 我得知後羞紅了臉,心裏埋怨他按捺不住性子。 等了半天不見人,我正要起身去尋時眼前卻出現了滿屏彈幕。 【笑死我了,女配自作多情還以爲男主是來找她的呢!】 【我的女主真可憐,只因自己是庶出就不能嫁給男主,不過想到男主心裏只有女主寶寶一個人我心裏就舒坦多了!】 【放心吧,男主正在庫房辛勤耕耘呢,將來女主寶寶懷上身孕,把女配掃地出門還不是順理成章的事?】 看到這兒,我心底又苦又澀,迫不及待抽出寶劍想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可轉念一想這樣太便宜了他們。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我嘴角挽起一絲微笑對着衆人吩咐道「走,去庫房清點清點我的嫁妝!」
嬰兒心聲暴露了夫君假死真相
夫君戰死了,侯府後繼無人,我卻在府門前發現了一個嬰兒。 以爲是上天垂憐,本想把孩子抱回府養着,可下一秒就聽見了他的心聲。 【我爹可真聰明,這個關頭把我丟到沈柔面前,自己卻假死脫身帶着我娘雲遊山水去了!】 【等將來這個壞女人把我培養成才,他們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就弄死沈柔再好好孝順自己的親爹孃!】 【太爽了,侯府嫡長孫的位置是我的嘍,沈柔你就等着被我喫幹抹淨吧!】 聽到這兒,我心下完全瞭然,傷心全無。 原來是見不得人的外室子啊。 既然如此,我這個嫡母送你去個好地方!
不知道,俺只是個以丈夫爲天的好女人
俺是一個以丈夫爲天的好女人。 矜矜業業在生產隊大院宰了十年的豬,終於把俺男人供到了大學。 歸家那日,他看着我隆起的肚子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建江,你要當爹了,高興不?」 當時不懂他的欲言又止,直到後來生產那日我才真正明白其中緣由。 一牆之隔,他此時在陪着一個叫許雅琴的城裏女人生孩子。 「你放心,以後我會把你的孩子當成我的親生兒子對待。」 他說她笑,俺卻實打實聽到心窩裏去了。 丈夫是俺的天,丈夫說啥俺就做啥。 於是,我悄悄將兩個小子換了過來。 這下,就是親生的了。
百草枯裏摻湯圓,元宵節我送全村人上路
我家裏很窮,當年是全村人給我湊夠了上大學的學費。 學成歸來,我請他們在元宵節這天來我家喫湯圓,只不過裏面摻了足量的百草枯。 姐姐還存留一口氣時,拼命拽着褲腳問我爲甚麼要這麼做。 爲了讓她閉嘴,我又在她脖頸上狠狠插上了一刀。 掙扎了半天,她就沒了氣息。 警察來時,看着滿院橫七豎八的屍體眼角都有了淚。 「喫水不忘挖井人,當年是這些人勒緊褲腰帶把你供了出去啊,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我聽見他這麼問,頓時笑了。 「他們當初既然敢給我錢,就應該想到有死在我手裏的一天啊!」
保姆繼承億萬資產後,假千金將我告上了法庭
富豪臨終前把億萬資產給了我這個保姆後,一個自稱是林家千金的女人將我告上了法庭。 她當着所有人的面,涕淚橫下指控我。 「這個女人當年眼饞我們家的榮華富貴,把我和她女兒調了包!」 「可憐我的爸爸臨死都不知道,他的親女兒被賣進山區的這些年過得是甚麼豬狗不如的日子!」 看我穩坐泰山沒有反應,她當衆解開衣裳,露出身上青紫瘢痕。 「我被老男人日日家暴的時候,她的女兒在寬敞的教室裏讀書!」 「我生孩子難產幾乎活不下來時,她們母女倆在溫暖的房子裏看電視!」 「她們替我享受了這麼多年,現在我只想要回父親的遺產過分嗎??」 她哽咽着,哭紅了眼睛。 在場的好些人聽了她的遭遇也紛紛落了淚,各個對我怒目而視。 我好整以暇看着衆人,不理解關我甚麼事。 她說,她當年被我調包。 可那年,我還沒從我媽肚子裏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