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們分頭走
高考結束後,祝聽雨默默疏遠了竹馬。 竹馬攔住她:“你最近爲甚麼不來找我?就因爲我讓你把保送名額讓給皎皎?” “對。” 竹馬眉頭緊皺:“行,你別後悔。” 一歲認識,青梅竹馬,整個青春,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可他不知道。 默默疏遠只是個藉口。 高考結束之後,分她自己也估了,學校她也已經報了,在離他最遠的地方。 這一次,祝聽雨真的要離開他了。 從此,天南地北,各奔東西。
重生定親宴,我掀桌後全家慌了
重生回定親宴前三天,陳秀蘭記得上一世:被全家賣去抵弟弟賭債,嫁進李家三年被打殘,最終凍死在大雪夜的候車室。這一世她假意順從、暗中取證,定親宴上當衆掀桌,抖出弟弟賭債與父母冒名貸款的真相,引來追債人和安監執法。決裂後她揣着兩千塊南下東莞,從製衣廠女工做到服裝女老闆,親手把吸血的一家人送進自掘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