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靠男人上位後她咋更慘了?
我是年滿三十歲的女性,卻成了運輸公司獨一個的高技術卡司機。 這次跑完川危線後,我賺了人生中第三十九個十萬。 還沒等領到錢,老闆的新祕書張月月就撕了我的運輸單。 “霸佔着公司最盈利的運輸線一個月卻只跑一單,你有甚麼臉來拿錢?當我們老闆是冤大頭嗎?” 我咬牙解釋這線沒人敢跑。 張月月卻張狂大笑。 “原來這世界只有你膽子最大啊!呸!誰不知道你平時就是個靠撅腚、扭腰、陪人睡覺拿工資的混子。” “自己卑鄙還貶低同事,屬你最噁心,川危線不准你再碰,我倒要看看誰會放着錢不賺!” 我沒再反駁,笑着回懟。 “行啊,到時候你哭小點聲就行了。” 川危線確實最盈利。 可它開放十年,放眼全國,也只跑過我一人。
被髮小降薪後,我一揮手搶走他所有合作商
跟發小幹了四年的砂鍋製造。 我靠着祖傳的燒窯技術,和祕製泥坯,硬生生把一個無人問津的小作坊,做成了全國各大五星飯店的唯一供應商。 又談成一筆頂級供應後,發小蔣力甩給我一張紙。 降薪通知,月薪2000。 他黑着臉,“公司引進了自動燒窯系統,抓只貓來都能扒拉明白,你每天就和和泥,填個煤,已經混了我四年高薪了,再繼續下去,臉還裝的回去嗎?” 我老婆衝過來替我鳴了幾句不平,蔣力叫來全家對她連番羞辱。 我媽找到他談情分,被他僱傭的打手摔到手臂骨折。 我沒再爭辯,當場撕了那張紙甩在他臉上。 “老子不幹了。” 我轉頭買下隔壁的廢棄土窯,和泥、拉胚,燒出一件件頂級砂鍋。 那些談好的合作商怎麼都來找我合作了?
被祕密冊封爲後後,全家都悔瘋了
我娘是破落侯府的主母,卻是全京城最愛孩子的女人。 爲了哥哥能金榜題名,不惜節衣縮食省出萬兩束脩。 爲了姐姐能攀上首輔嫡子,不惜變賣家產,湊出百臺嫁妝。 爲了妹妹能博得美名,不惜熬壞雙眼,繡出錦繡華衣助妹妹聲名遠揚。 我暗暗期待,終有一天會輪到我。 可當我被皇上祕密冊封爲後,想與她分享訴說時,她卻遞給我一件粗布麻衣。 “朝花宴那天,你就穿這個,兩相對比,你妹妹的美名就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