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薇不再見
我出獄當天,顧景南來門口接我。 我的兩個孩子蹦蹦跳跳跟在一個女人身後,甜甜地喊她媽媽。 “我聽說,關進監獄的都是壞人,這個阿姨是壞人嗎?” 女人將他們攬在懷裏,溫柔安撫。 顧景南遞過捧花,眼睛不敢看我,“當年你剛生產完就進去了,我工作忙,兩個孩子沒人照顧。” “所以我和幼熙在一起了,總不能讓孩子沒有媽媽。” “知薇,歡迎出獄,我來接你回家。” 我狠狠給了顧景南一巴掌。 “顧景南,我替你坐牢,你居然讓一個霸凌過我的人做孩子母親!” 顧景南被我打懵了。 “你爲甚麼變得怎麼撒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不知道的是,我快死了。 臨死前,我必須爲我的孩子,謀一條路。
清明節女兒參與太公分豬肉後,媽媽卻說我是大齡剩女
清明節這天,媽媽非要帶我五歲的女兒去祠堂參加太公分豬肉活動。 可直到流水席都撤下了,我也沒看見我那穿着愛莎公主裙的女兒。 我去找媽媽要人,她卻一巴掌扇過來,罵我一個三十歲的大齡剩女發甚麼顛。 我徹底懵了,我明明已經結婚六年,連女兒的幼兒園學費都是我昨天剛交的。 當初我未婚先孕,還是媽媽拿掃帚把我趕出家門逼着我領的證。 可我打開幼兒園家長羣,裏面根本沒有我的名字。 我老公的微信號也變成了“該賬號不存在”的灰色頭像。 村裏人說我中了邪發瘋,強灌我喝下大量香灰符水驅鬼,我最終中毒慘死。 再睜眼,媽媽趙翠花正半蹲在朵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