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洋金花
“叮鈴鈴”鬧鐘響起。 我困惑地睜開眼睛,隱約記得我前一晚並沒有定鬧鐘。 隨後,隨後傳來一陣語音播報“黎明的光灑進窗前,藍色洋金花泛着妖冶的光”。 是誰? 篡改了我的鬧鈴設定。 如語音播報的那樣,窗簾被掀開一角,陽光從外面折射在地上,勾勒出光影。 那一片黑影上,赫然有一束花的形狀。
老婆把摩托車轉手送給男助理
老婆害怕刺激,她說摩托車危險讓我不要再開了。 我不希望她擔心,就默默賣掉了陪伴自己10年的摩托車。 一扭頭,卻發現,這輛摩托車到了老婆的小助理手裏。 甚至,老婆還抱着他的腰身,共騎摩托。 我撤回了轉給老婆所有的股份, 讓我看看,是真愛無敵還是金錢難敵。
老婆參加名媛培訓班後對我不屑一顧
老婆參加了名媛培訓班, 穿着一身贗品,每天搔首弄姿。 據說是傍到了一個富豪,日日夜不歸宿。 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趾高氣揚地依偎在男人身旁。 “看甚麼看,再看我戳瞎了你的狗眼。” 可那個男人我見過,他分明只是一個農民工。 我收緊了自己剛拿到的房產證, 本來我還準備送她一幢房子的,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80年代成贅婿被踩,我反手成了縣狀元
80年代災荒時期。 周家施捨的一張糧票保住了我們全家人的性命。 爲了報恩,我被爸爸送給周家當贅婿。 給周家當牛做馬十年,遭受無數白眼,被所有人恥笑。 妻子周如夢自始至終把我當成下人使喚。 甚至與村支書兒子當着我的面隔着一塊布纏綿。 布那頭傳來陣陣淫靡聲響,地下還有被撕碎的碎花布。 我忍不住要逃離。 卻被周如夢勒令待在原地,讓我掩飾他們的豔情,一會還要替他們打掃殘局。 她居高臨下地望着我。 “不過是個贅婿,靠我家纔有一口飯喫也敢對我大呼小叫。” 她把我的自尊狠狠踩在腳下,揚言只有村支書兒子那樣的高材生才配得上她。 看着她得意的模樣,我的心徹底失望。 周如夢,結婚的時候我發誓只給你一百次機會。 這是第九十九次。 我離開的時候到了。
丈夫害我沒工作,我讓他名利全失
宋凜深在事業上升期,親手舉報我。 只爲給新歡立功。 我從水池中被人扯出來,渾身溼透被拍了個徹底。 “只是丟個工作丟個臉,反正有我養你。” “稚寧剛當上記者,我幫個忙而已,她畢竟喜歡了我十年。” 我一句話沒說,任由媒體給我打上低俗的標籤。 “要不說被老公拋棄呢,這樣的人白送我都不要。” 宋凜深掐了掐江稚寧的臉,隨手丟給我外套。 “行了,明天給你轉五萬去買自己喜歡的。” 這五萬甚至沒有我一個月的工資高
媽媽我像傻子嗎
媽媽用我的「蠢」火了。我是她脫口秀口中「喝水把自己嗆死,走路摔死」的絕世蠢貨。我的衰樣被媽媽做成表情包,在千萬人面前播放。「看,這就是我的廢物女兒。」我想辯解,她卻冷冷地看着我。於是我把自己變得更笨、更蠢。只爲媽媽能高興,能多看看我,多愛我一點點。後來媽媽成功了。她看着我說:「媽媽的乖寶寶,今天你生日,媽媽給你下餃子喫好不好?」我歪着頭,嘴角流出口水。「餃子,喫喫。」她再也聽不到一聲清晰的媽媽。
爲妻子頂罪三年後我將專利一元賣給了國家
我爲顧晴霜頂罪三年,出獄當天卻得知她靠我的專利成了新任總經理。 我來到公司找她,只見她嬌笑着倚在新歡的懷裏。 新歡見我闖進來,不悅地皺眉問她:“晴霜,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愛你瘋狂的跟蹤狂?” 顧晴霜冷漠地望了我一眼:“我根本不認識他。” 好一個不認識。 我反手以一元的價格將專利賣給了國家。 她因爲侵權被趕出公司,跪在地上求我救她。 我亮出身上的胸牌笑了。 “怎麼顧總現在認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