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嘉木不入相思苦
獨自去拍遺照那天, 未婚夫陸景宴帶着資助的女大在攝影棚拍婚紗照。 見到我,他神情如常,甚至還擺出曖昧的姿勢。 爲了身高匹配,不惜讓我當成陳思思的墊腳石,將我的後背踩到鮮血淋漓。 結束後,她在展覽的照片上面附了一句: “在和他相遇的第999天裏,我們拍婚紗啦!” 對上我發紅的眼,陸景宴不以爲意: “特殊畢業照而已,小姑娘臉皮薄不好駁了面子,你體諒一下。” 直到婚禮前夕,陳思思懷孕了,陸景宴發佈了九宮格親密合照以及小作文。 卻只給我留了兩段話: “小姑娘酷愛挑戰,喜歡“集郵”,等她性子去了我們婚禮照常舉行。她剛畢業能玩的就這幾年,你不一樣,這段時間過後,我一定跟你好好過日子。”
春來的第一天,我終得自由
傅明琛生日那天,我被人侵犯,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無數次想自我了斷時,家人和朋友輪番鼓勵我走出陰霾。 “你沒錯,錯的是那羣畜生。” 就連曾經瞧不上我的婆婆也心疼到流淚。 “好孩子,你要是出了甚麼事,讓阿琛怎麼辦。” 於是,我努力剋制自己,不讓任何人再爲我擔心。 直到結婚紀念日這天,我換上傅明琛最喜歡的紅裙,從白天等到黑夜。 等來的,卻是一通警察打來的事故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