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盡一身骨,不照薄情人
"重生後,我答應了丈夫兼祧兩房。撞見他和寡嫂在沙發纏綿,我貼心下樓買超薄。面對滿地的紙巾和狼藉的戰場,我也平靜地打掃。婆婆誇我大度識大體。爸媽生氣我連底線都不要了。直到寡嫂炫耀自己懷孕,我一劑藥打掉自己兩個月的胎兒,安心照顧寡嫂。丈夫江嶼趕回來,看着洗手間那團血肉,不可置信:「許茉,你以前的骨氣被狗吃了嗎?」我充耳不聞,心裏卻掀起一絲嘲諷。骨氣嗎?爲了那點骨氣重複上一世的悲劇,那種蠢事做一次就夠了。"
風過南枝,故人不必歸
「如果是一兒一女,剛好可以給他們定個娃娃親。」 顧瑾言打斷我:「別鬧了,哪有親兄妹定親的道理。」 我愣了一下,他漫不經心繼續道。 「她肚子裏懷的,也是我的。」 「就你上回差點流產大出血,她來探望你,我和她在隔壁病房做了一整晚。」 「剛剛你排隊幫她拿孕檢單,我和她還在衛生間來了一次。」 醫院走廊裏,我看着不遠處正朝我笑的閨蜜。 十分鐘前,她還撫摸着我的孕肚,說以後我們就是親家。 顧瑾言悲憫地看着我。
寒冬已逝不赴歸程
和沈寂在車內草草結束後,他隨口說道: 「說實話,和你在車裏,沒有和我那個實習生舒服。」 氣氛在逼仄的車廂裏凝固。 未等我反應過來,他開窗點了根菸,輕笑了一聲: 「小姑娘到底年輕,身體軟得像水一樣,甚麼姿勢都願意配合,不像你木訥。」 那一刻,他語氣裏的回味和親暱,刺穿了我。 我渾身發抖地看着他,問:「你出軌多久了,爲甚麼現在告訴我?」 沈寂吐出一口菸圈: 「你喫我的用我的,告訴你又怎樣?你還能離了我
老公拿女兒命換我初戀兒子,重生後我殺瘋了
遊樂園大擺錘高空故障時,老公越過嚇哭的女兒,抱着初戀的兒子跳上維修平 臺。 「安安乖,爸爸馬上回來接你。」 可他沒有再回頭。 三分鐘後大擺錘墜落。 我眼睜睜看着女兒砸碎在水泥地上後,悲痛到昏死過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上大擺錘這一刻。 眼看着只剩三個連座,初戀兒子吵着要坐。 初戀假惺惺地說:「辰哥,我們就不湊熱鬧了,你們一家人坐吧。」 老公皺起眉,就要像上一世那樣呵斥我讓位。 可我不等他開口,一把將初戀推到了他身側。 「還是你們一起坐吧!」
他八十六次失約,換我一次永別
飛機劇烈顛簸,生死關頭,我打顧燼電話想說最後的遺言。 可他直接掛斷。 自動回覆彈出來:「開車中,正去接賀笙。」 結婚五年,我飛了八十六趟航班。 每一次落地前,我都會問他能不能來接我。 他的答案從來只有一個: 「賀笙也到了,我得接她。」 我落地八十六次,他接賀笙八十六次。 最狼狽時的那個暴雨天,我淋了兩小時打不到車。 給他打電話,聽見賀笙在那頭笑: 「姐姐,阿燼正幫我搬行李呢,接不了電話。」 此刻,機艙裏全是尖叫和哭聲。 飛機在高空起火,火光映紅了舷窗。 手機亮了,是他的消息: 「賀笙接到了。你幾點落地?我來接你。」 我盯着消息,苦笑。 五年了,他終於肯來接我了。 可他不知道,我的航班,再無歸期
朝陽照野,餘生向前
剛接受陸瑾沉的求婚,我意外接到了五年後自己的視頻通話。 未來的我被剃光了頭髮,關在精神病院: 「別嫁給他!把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打掉!」 我聽話地當場扔了戒指,下午就去醫院流了產。 陸瑾沉崩潰地質問我,親戚朋友們也都罵我瘋了。 而他的青梅喬曼卻在門外捂着嘴偷笑: 「這年頭 AI 視頻真是好用,她還真信那是五年後的自己。」 我勾起脣角,她不知道。 那個粗劣 AI 視頻我一眼就看穿了。 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我真的接到了五年後我的視頻。
她八十次失約,換我一次永別
回家的航班上,飛機劇烈顛簸。 生死關頭,我打通尹妍電話想說最後的遺言。 可她直接掛斷。 自動回覆彈出來:「開車中,正去接沈澈。」 結婚五年,我飛了八十六趟航班。 每一次落地前,我都會問她能不能來接我。 她的答案從來只有一個: 「沈澈也到了,我得接他。」 我落地八十六次,她接沈澈八十六次。 最狼狽時的那次,暴雨天我拖着箱子在航站樓淋了兩小時打不到車。 給她打電話,聽見沈澈在那頭笑: 「江嶼哥,妍妍正幫我搬行李呢,接不了電話。」 此刻,機艙裏全是尖叫和哭聲。 飛機在高空失控,左翼斷裂,火光映紅了舷窗。 手機亮了,是她的消息: 「沈澈接到了。你幾點落地?我來接你。」 我盯着消息,苦笑着。
此去山海,不再逢君
我和一個古代貴女共用一具身體三年。 白天是她,夜晚是我。 她懂琴棋,知禮儀,白天替我應酬談判。 夜裏我帶她通宵追宮鬥劇。 可週聿白總是分不清我們。 夜裏沉淪時,他喊的總是她的名字。 直到她徹底消失的那天。 周聿白盯着我看了很久,紅着眼問了我一句: 「還能不能讓雲皎回來?」 我說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裏。 周聿白卻忽然哭了。 「可我娶你,就是爲了她。」 那晚我卻沒有哭。 因爲他不知道。 謝雲皎離開前,也曾問過我一句: 「你想去我的世界嗎?若想,我帶你走。」 當時我爲了周聿白拒絕了。 而現在,我忽然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