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直播我生產手術,只爲給姐姐擴大名氣
自從我姐小學一年級考了第一名, 我媽開始堅信寒門出貴子。 全家人一年省喫簡用,過年都捨不得買新衣服穿。 只爲給我姐請最好的老師,上最好的補習班。 甚至在我高三那年, 我媽就安排我輟學打工,就爲了給我姐湊出國攻讀醫學博士的學費。 後來我姐學成歸來,成爲本市最年輕的婦產科醫生。 我媽急匆匆地找到我。 “生孩子那天,讓你姐給你接生,不要錢。” 懷孕七月的我還沒來得及感動,她立馬補充。 “不過生產過程要全網直播,讓其他讓其他孕婦知道她技術好。” 我強烈拒絕,和我媽大吵一架。 卻沒想到生產那天, 十八架攝像機依舊全方位對準了我。
後媽讓我跪着喊媽,十年後她跪在我的招生辦
後媽是典型的面甜心苦。 親戚面前她逢人就誇:“兩個女兒我一碗水端平”。 關起門她女兒喫雞腿,我啃饅頭蘸醬油。 她女兒打架是性格直,我多說一句話就是一巴掌扇過來。 “剋死你媽的喪門星,還敢頂嘴?” 後媽對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要不是我大發慈悲沒把你扔進福利院,你就該跪着喊我媽!” 冬天裏的凍瘡裂了又長,至今還癢得鑽心的疼。 離開那個家後,我用了整整十年。 刷盤子攢夠了讀夜宵的錢,從最底層一步步往上爬。 直到今天,市裏最好的私立學校招生辦, 一個打扮體面的女人牽着個小姑娘走了進來。 她滿臉微笑的遞上入學申請。 看到監護人信息欄上的名字,我笑了。 我把申請表合上,指了指門口。 只說了一句:“名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