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寒骨,不入侯門
大軍凱旋,我拖着重傷的左臂。 期待地問夫君何時替我請封誥命。 他卻目光淡漠地瞥了我一眼。 “這等封賞與你一個婦道人家何干?” 我如遭雷擊,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只見他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 “平叛的軍功和誥命文書,我已經奏請陛下,全記在知予名下。” “她自小與我青梅竹馬,因戰亂毀了容貌受盡冷眼,急需安身立命。” 我喉中一陣腥甜,眼底赤紅。 “顧修齊,那是我拿命換來的軍功!” 他皺眉,上前撫摸我滿是傷痕的臉。 “知予得了誥命,以後也會念你的好。” “你若實在放不下這統帥的威風,以後便在她的院子裏做個貼身護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