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已盡,愛恨俱滅
和妻子第八個孩子胎停那年。 我被醫院診出弱精症。 望着崩潰落淚的妻子,我終於鬆口,同意妻子借精生子。 我親手將她送到發小的牀上。 江若晚哭着向我承諾,只想要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此生也只愛我一人。 發小向我保證,絕不會和嫂子越界,孩子出生後爸爸只會是我。 此後五年,我嘗試了無數生不如死的治療方法,卻通通失敗。 心灰意冷回家那天,卻意外聽見江若晚和發小的對話。 “晚姐,周野今天又去醫院治療了,他不會發現我們做的手腳吧?” 江若晚的聲音滿是慾求不滿。 “別擔心,我早已經收買好醫生了,等我們玩夠那天就讓醫院宣佈他的病治好了。” “到時候我再爲他生個孩子,一切回到正軌。” 她不知道的是,我和她,沒有以後了。
誓言成空,別後無我
發現陸硯出軌後。 我給了他三次機會。 第一次,我拿出了18歲時,青澀的陸硯顫抖着手交給我的情書。 他接過情書,滿臉歉疚,當着我的面刪除了沈若菲的微信。 第二次,我翻出手機相冊裏,事業有成,意氣風發的他來接親的結婚視頻。 陸硯沉默着看了許久,而後吩咐保安趕走了來借錢的沈若菲,卻在當晚喝得酩酊大醉。 第三次,是今天。 沈若菲的病房前,我遞給陸硯的孕檢報告。 陸硯點燃了一根菸。 我被嗆得不停咳嗽。 他的眼神卻沒離開過病房裏的沈若菲。 答案早已經不言而喻。 那一刻,我知道,我和他不必再有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