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執意生下唐氏兒,這次我當場錄像劃清界限
上一世,我阻止了嫂子生下“唐氏”寶寶。 結果,嫂子引產傷身,終身不育,人也抑鬱了。 全家人爲此恨毒了我。 爸媽說,我斷了全家的香火,害的林家無後。 後來,我被他們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鬱鬱而終。 睜開眼,我回到了嫂子查出懷的是“唐氏兒”那一天。 桌上放着那份《胎兒異常知情告知書》。 我哥林宇川壓着怒火: “林知微!這是我的骨肉,別以爲讀了幾本破書,就了不起。” “你休想打掉他!” 我瞟了他一眼,又看向角落裏淚眼婆娑的嫂子。 這一世,我沒有勸他們打掉孩子。 而是微笑着說:“醫學只是建議,母愛可以創造奇蹟。” “簽字吧,偉大的母親!”
脊髓捐獻書曝光後,高高在上的搭檔悔瘋了
當冬奧賽場上升起紅旗,蘇黎戴上了那塊金牌。 而躲在地下室裏的我,正拖着截肢的殘腿看着賽場直播。 賽後的媒體羣訪環節,記者提議她現場連線一位最該感謝的故人。 她沒有任何猶豫,拿起手機把電話打給了我: “謝謝你在我病重時當了逃兵,讓我明白絕境中只能指望自己。” 我用手撫摸着輪椅邊緣,掩下眼底的落寞低聲開口: “蘇黎,既然你都拿到世界冠軍了,那塊獎牌能不能送給我?” “我想留個紀念。” 回應我的是乾脆的掛斷音,轉播鏡頭裏的她滿臉鄙夷地對記者說: “這種懦夫不配分享我的榮耀。” 可她根本就不知道,當年那場幾乎摧毀她的白血病, 是身爲搭檔的我,瞞住所有人捐了脊髓給她,才換來了她運動生涯的延續。
未婚夫帶綠茶錄入新婚房指紋?我反手送他全家破產
搬進新別墅的前夜,未婚夫說正在應酬,要晚點回家。 緊接着,我手機裏的智能門鎖App連續震動了兩下。 “叮!門鎖正在錄入新指紋。” 屏幕上推送了一張高清抓拍圖。 畫面正中,沈星河正低頭給一個女孩錄入指紋。 那是他口中患有抑鬱症的乾妹妹林楚楚, 她笑得很嬌怯,正以女主人的姿態打量着玄關。 我沉默地注視着屏幕。 轉頭直接撥通了他媽的號碼: “阿姨,別墅的智能門鎖顯示有人進去了,您趕緊叫人去看看。” 隨後,我又點開了喬遷宴督導的對話框: “明早的喬遷宴流程調一下,致辭環節加一塊大屏幕。” 我這個男朋友,大概真把軟飯硬喫當成理所當然了。 不過無所謂,關門打狗這場戲,我極具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