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月逢思歸怨
衆人皆知,港城謝家的大小姐謝寶珠是朵帶刺的黑玫瑰,離經叛道,換男友如換衣服,名聲爛透了半邊天。 沒人相信,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惡女,會有真心。 可今早,那個被謝家收養的乖巧妹妹謝圓圓從浴室出來,衣簍裏丟着撕破的絲襪。 “有男朋友了?你把人帶回來了,是誰啊?” 謝寶珠掐滅了煙,充血的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 “是、是霍大哥。” 謝圓圓臉紅得滴血,眼底全是崇拜,小聲回答。 謝寶珠笑容瞬間僵死:“你怎麼敢招惹霍燁嘯那個瘋子。” 聞言,謝圓圓淚光閃爍。 語氣卻異常堅定:“姐姐,我知道你怕霍大哥家裏搶生意,但你不能因爲利益就阻止我們相愛呀。” 謝寶珠指尖冰涼刺骨。
相思難雲起風散
俞家在帝京是出了名的旺子家族。 俞景書在爲宗肆生下第八個孩子,被假千金顧旖衣溺死在產房浴缸後,突然不鬧了。 她只是抱着那具冰涼的小小身體,輕聲說:“我要走了。” 宗肆紅着眼眶,從身後將她連人帶孩子一併擁進懷裏,下頜抵着她汗溼的鬢角,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小心。 “景書,旖衣畢竟是你養妹,從小沒了爸媽,性子偏執,你讓她出出氣就好。” “何況當年若不是你貪玩推她落水,傷了她的子宮,這第一個孩子,本該是她和我的,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往後我宗家的門,她再不能踏進半步。” 俞景書沒說話,只是極輕地點了點頭。 她乖得不像話,乖得宗肆心裏發慌,又莫名鬆了口氣。
長風暮鈴難再尋
雲昭昭是大院裏出了名的魔丸,潑辣,張揚,敢愛敢恨,而遲鬱,京圈最清冷自持的遲家少主,卻愛她如命。 他曾爲她做過無數件瘋狂到近乎偏執的事,大婚前夕她隨口一句想看雪,他連夜包下整座北海道的溫泉酒店;她痛經蜷在牀上,他一個電話叫停跨國併購會議,飛了八千公里只爲給她煮一碗紅糖薑茶;她醉酒胡言亂語說想要天上的月亮,他第二天真的讓人切割出一顆月牙形狀的粉鑽,別在她鎖骨上。 京城的闊太太們背地裏把她恨得牙癢癢,又不得不豔羨,這世上怎麼就偏偏有這麼一個遲鬱,縱得起她這種烈,寵得起她這種瘋。 所有人都說,嫁給遲鬱,是雲昭昭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遲鬱手握重權又生得一副好皮囊,是衆人眼裏高不可攀的存在。
夏風不知故人去
奚見微是圈內出了名的明媚張揚,追她的人從京北排到了法國,她崇尚晚婚晚育。 她堅信女性不該被婚育定義,三十五歲前必須先活成自己,讀完博士,做到奚家掌權人,經濟與精神雙重獨立,纔有資格談生育。 祝時野追了她六年,娶她時主動簽下婚前協議:三十五歲前不催生,家務平攤,她的事業永遠排第一。 婚後三年,他全做到了。 她通宵趕論文,他煲湯守到天亮。 她出差三個月,他飛十座城市只爲陪她喫一頓飯。 祝家長輩設催生宴當衆羞辱她,他當場摔杯起身:“我老婆的子宮,不歸祝家管,就算我祝某絕後了,也不管你們的。” 全網都說,奚見微嫁給了頂級愛情。 直到她捧起年度獨立女性獎盃那晚,後臺有人遞來一個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