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下八億訂單,老公卻獎勵我去按摩培訓班
國慶節替老公接待重要投資人, 成功拿下八億訂單後。 我跟老公說想考個研提升自己, 他轉頭遞給我一張按摩培訓班月卡, 封面上還印着零基礎學推拿,輕鬆就業, “老婆,考研多累啊,學門手藝踏實,以後還能給我按按摩” 可轉頭我卻在他養妹的朋友圈看到,他豪氣轉賬五百萬送她出國的截圖,配文: 「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全力支持我的夢想」 原來不是怕我累,是我的夢想不配。 我默默截圖發去他的家族羣, 羣裏瞬間炸開鍋。 下一秒,他的電話打了過來: “老婆你別多想,給她錢是因爲她基礎差,你這麼聰明自學也能行。” “你先把消息撤回,我就給你報個夜校基礎班,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聽着他不耐煩的聲音,我搖了搖頭: “不用了,都留給你的好妹妹去上吧,我們離婚。”
愛恨嗔癡皆成燼
我跟小太妹青梅戀愛了,一起顛沛流離二十五年, 而弟弟的女友卻把他捧成了桀驁不馴的小少爺, 有人冒犯他一句,第二天就被打斷手腳扔進海里喂鯊魚。 在我因仇家找不到蘇窈而遷怒我,砸了我賴以爲生的魚攤,挑斷我手筋時。 弟弟卻因女友少給了一個晚安吻, 讓她在全城放三天三夜煙花賠罪。 他將戀愛細節畫成漫畫在網上爆火, 無數人翹首以盼等待着他的更新。 我也是其中一員。 而我準備跟蘇窈求婚那天,她卻忽然失聯。 與此同時,弟弟的漫畫更新。 “這次,我成全你和他的幸福。” 配圖中,男人在女人脖頸處落下一吻。 女人依舊沒有露臉, 可是她脖頸處那塊胎記, 和蘇窈一模一樣......
鴻蒙生兩儀,恨爲愛之極
我和蘇塵認識十八年,他把我捧成了小公主。彼時的我父母疼愛,成績拔尖,身邊更有他寸步不離的守護。我總以爲,我們會像故事裏寫的那樣,從校服到婚紗,永遠都不會分開。可這一切的美好,都葬送在那個暴雨夜。蘇塵的爸爸藉着酒意闖進我家。慌亂中,我摸向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刺向他。蘇塵趕到現場時,看到的只有倒在血泊裏的父親,和渾身染血的我。從此,守護我的騎士變成了惡龍。“沈檀,你毀了我的家,我恨你。”“這輩子,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在他的示意下,我在學校成了被霸凌的對象,甚至沒有考上大學。我的父母也因此離婚,兩人都與我斷絕關係。我只能揹着殺人犯的罵名,逃離了這座滿是回憶的城市。這樣暗無天日的生活,我熬了八年。直到在一個偏僻的小鎮上,我還是被他找到了。這次,我做好了死在他手裏的準備,可他卻紅着眼流淚:“爲甚麼過成現在這樣?”
沈檀蘇塵
我和蘇塵認識十八年,他把我捧成了小公主。彼時的我父母疼愛,成績拔尖,身邊更有他寸步不離的守護。我總以爲,我們會像故事裏寫的那樣,從校服到婚紗,永遠都不會分開。可這一切的美好,都葬送在那個暴雨夜。蘇塵的爸爸藉着酒意闖進我家。慌亂中,我摸向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刺向他。蘇塵趕到現場時,看到的只有倒在血泊裏的父親,和渾身染血的我。從此,守護我的騎士變成了惡龍。“沈檀,你毀了我的家,我恨你。”“這輩子,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在他的示意下,我在學校成了被霸凌的對象,甚至沒有考上大學。我的父母也因此離婚,兩人都與我斷絕關係。我只能揹着殺人犯的罵名,逃離了這座滿是回憶的城市。這樣暗無天日的生活,我熬了八年。直到在一個偏僻的小鎮上,我還是被他找到了。這次,我做好了死在他手裏的準備,可他卻紅着眼流淚:“爲甚麼過成現在這樣?”
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他再少年
世界大賽後,車神裴嶼破天荒接受採訪。 替我站在他身邊的卻是我的親妹妹桑莞。 “這是我的領航員,也是我的心之所向。” “這輩子,我的副駕只留給我的梔梔。” 明明是我拿命當裴嶼的眼睛,才把他送上神壇。 可他卻把我的身份和功勞都拱手送人,只爲哄生病的桑莞。 下臺後我反問裴嶼: “如果得絕症的人是我,你會公開我嗎?” “你爲了上位竟然編出這種理由?真是無可救藥!” 他摔門而去。 我慢慢蹲下身,拿出胃癌晚期化驗單。 裴嶼,你說對了。 我這輩子,確實無藥可救了。
他是我的劫,不是我的緣
過兩天是我和老公的結婚紀念日。 爲了給他買條像樣的領帶,我接了兩百個上門收納的單,這是最後一家。 櫃門打開,我看着滿櫃的奢侈品包,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 只因那全是我不久前賣出去的二手包。 自從老公江與珩創業失敗,我賤賣了所有奢侈品,甚至是母親的遺物給他還債。 即便如此日子也依舊緊張,我只能更加拼命地接單。 “這些都是我老公給我買的,你們這種下人可羨慕不來。” 見我盯着包包臉色發白,單主譏諷道。 “這些......是二手?”我艱難出聲。 她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誚,“有時候二手反而更香呢!” 還沒來得及細想她話裏的意思,我便瞥見她衣領裏熟悉的項鍊。 “這怎麼會在你身上?” 那正是母親的遺物。 我聲音發抖,伸手就要扯下來。 “你幹甚麼?” 一隻手力道極大地將我掀翻在地,鮮血順着額角滴落。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如墜冰窟。 那滿身奢侈品的男人,正是宣稱在外躲債的江與珩!
或許自由更勝一籌
我做三亞蜜月攻略時刷到個曬娃視頻。 “恭喜你被分配給我家女寶!” “如果這條流量高,孩子爸獎勵我們馬爾代夫遊!” 屏幕上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和我老公有八分像。 我顫抖着手點開另外一個視頻。 “如果男寶流量高,我們就去夏威夷!” 這男孩的五官和我老公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還沒緩過神,手機便跳出傅時宴的消息。 【老婆,公司派我們去馬爾代夫出差,蜜月又得往後推了。 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給你帶特產!】 這已經是傅時宴第八次推遲蜜月了。 我按時間線翻看那個博主的視頻。 第一次推遲蜜月時,他們去了普吉島; 第二次,他們在仙本那; 第三次,他們在巴厘島...... 而這次,我會讓它成爲最後一次。 我流着淚撥通電話,“請幫我預約兩天後的人流手術。”
路漫漫,將你歸於人海
結婚紀念日當晚,我照例收到小姑子的查崗彙報:【嫂子放心!哥已準點到家!】 我請好了產假,早早地提着蛋糕回家想給老公一個驚喜。 推開門,卻看見賀明宴和一個穿着女僕裝的女人糾纏在一起。 我捧着肚子差點站不穩,“你當初用命發誓再也不會背叛的!” “這次又是誰?!” “沒有別人,一直都是她。” 賀明宴冷靜地坐起來,露出小姑子染上情潮的臉。 我呼吸一顫,“你說甚麼?” 他直視我,冷靜開口。 “其實妍妍根本不是我妹妹。 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她,才提前讓她住進家裏來跟你相處。” 賀思妍臉上泛起紅暈。 “宴哥哥你怎麼這時候坦白啊?嫂子還懷着孕呢。” 賀明宴摟着她柔聲解釋。 “反正她請了產假以後天天在家,我們也不能像以前一樣趁着她加班的時候在一起了,不如直接告訴她。” 我這才明白,原來賀思妍天天主動幫我“查崗”, 是爲了讓我安心在公司加班,別早回家影響他們兩個偷情。
雙生燼
我跟混混竹馬戀愛了,一起顛沛流離二十五年, 而妹妹的男友卻把她捧成了金尊玉貴的小公主, 有人調戲她一句,第二天就被打斷手腳扔進海里喂鯊魚。 在我因仇家找不到鹿燼而遷怒我,砸了我賴以爲生的魚攤,我哭到失聲時。 妹妹卻因男友少給了一個晚安吻, 讓他在全城放三天三夜煙花賠罪。 她的傳奇愛情故事在網上爆火, 無數人翹首以盼等待着她的更新。 我也是其中一員。 而鹿燼準備跟我求婚那天,卻忽然失聯。 與此同時,我刷到了妹妹的動態。 “這次,我成全你和她的幸福。” 配圖中,她被死死吻住,咬角泛紅。 男人的臉被馬賽克掉, 可是他手背處那道燙傷的疤痕, 和鹿燼一模一樣......
恨以文火,愛以煎熬
正在喂老年癡呆的婆婆喝藥時,警察上門了。 “聽說你家出了命案,你婆婆到處說他兒子程慕被仇家殺了。” 我手一僵,隨後轉身拿出監控回放。 三個月前,程慕和蘇念念搞在了一起。 蘇念念父親便是當年撞死公公和女兒茜茜的真兇。 我跪在地上求程慕,誰都行,唯獨那個女人不行。 程慕撂下狠話,“那你們便當我死了吧!” 那時婆婆尚且清醒,便宣佈與他斷絕關係。 這段時日,婆婆越來越糊塗,但對程慕的恨意未減,這纔到處說他死了。 送走民警後,我登報宣佈了程慕的死訊。 等他終於想到要回家時, 我已經帶着老年癡呆的婆婆改嫁了。
愛情荒蕪,但春天週而復始
每年清明節,時嶼都會去城北給我買青團。 只因爲我父母去世的早。 而父母生前最喜歡給我和妹妹做青團。 清明前夕,時嶼說出差。 我只能獨自去了那家老店。 “姑娘,這口味奇怪,開業五年你還是第二個買的。” 老闆一邊打包一邊隨口唸叨。 “要不是那位先生有家室,我都想介紹你們認識,口味簡直一模一樣。” “巧了,就是他。” 我順着老闆的指引看去。 一家三口的身影映入眼簾。 男人正低頭給小男孩擦嘴,滿眼寵溺。 孩子聲音甜脆。 “爸爸,我還想喫一個。” 男人笑着應下。 “好,都依你。” 我手心一鬆,剛買的青團滾落一地。 那是我結婚五年,口口聲聲說爲了不讓我受罪,做了結紮的丈夫。 而拿着限量定製的青團禮盒,在他身側一臉幸福的人, 正是我在“國外留學”的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