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雪落經年
訂婚前一晚,我正在房間整理明天要戴的首飾,母親突然推門走了過來。 “陌雪,媽媽跟你商量個事。” 她走到我身旁坐下,斟酌着開口道:“明天的訂婚,你和你姐姐互換一下婚約,行嗎?” 我試戴耳環的手頓了下。 母親接着說道:“裴澈是首富裴家唯一的繼承人,鋒芒太盛,媽擔心你嫁過去駕馭不住他,但你姐姐不同,她是名校海歸,從小比你機靈,她和裴澈才般配。” “再說你姐姐那對象條件也不差,家境雖比不上裴澈,但好歹是事業單位的鐵飯碗,你嫁過去也不喫虧。”
做自己的太陽,無需憑藉誰的光
我有習慣性流產,35歲還未生下一兒半女。 爲了保護我,丈夫對外宣稱我們是丁克夫妻。 他說: “老婆,有你孩子纔是錦上添花,如果非要二選一,你就是我唯一不變的選擇。” 朋友說我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才能遇到陸懷川這樣的絕世好男人。 我自己也是這麼認爲的。 直到許嘉月成爲陸懷川的女助理。 她會笑眯眯的問我: “許念姐,很少有女人不想做母親的,所以你到底是不想生還是不能生啊?” 她也會問陸懷川: “陸總,你明明這麼喜歡孩子,爲甚麼不自己生一個呢?” 每每這時,陸懷川都會讓我別介意。 他說這小姑娘就是心直口快,但人不錯,沒甚麼心眼。 可是後來,我因爲胚胎停育需要家屬簽字做流產手術。 陸懷川卻在隔壁產房陪着許嘉月生產。 看到我眼角滑落的淚水,主治醫生安慰我養好身體,下次一定能如願以償地。 可我知道,再也沒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