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的養妹害四次流產,我申請脫離世界
當我在手術室清宮時,陸川爲哄養妹開心包下了整個遊樂場。 可這已經是我第四次被陸瑤害得流產了。 第一次,陸瑤故意在我必經之路上灑了油,卻怪我走路不仔細。 第二次,她在我喝的水裏下紅花,事後哭着說想給我補身體。 第三次,去產檢的路上,她扮鬼臉嚇得我早產,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每一次陸川都甩給我一張卡作爲補償。 「五百萬,夠你閉嘴了吧?」 「一個孩子而已,沒了就沒了,你別再鬧了。」 從前,我會掰斷這張卡,歇斯底里地討要說法。 但這一次,我平靜地收下了。 陸川以爲我終於學乖了。 可他不知道,我喚醒系統主動停止攻略。 七天後,我將徹底脫離這個世界。
未婚妻偷我錢養男知青,我連夜攜款南下創業
在未婚妻把我媽救命錢偷去給白月光時,我徹底心死了。 「你媽的病死不了人,顧知青返鄉名額沒批下來,這錢先給他疏通關係。」 「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眼睜睜看他因爲沒錢錯過機會。」 我記不清這是她第幾次爲了顧銘遠朝我伸手了。 第一次,她拿走了我賣血湊的三百彩禮錢。 第二次,她把我的大學通知書賣了。 每一次和她爭吵後,她都哭着保證是最後一次。 我一次次的心軟,換來的是她變本加厲的爲另一個男人索取。 我早就成了村裏人茶餘飯後的綠帽笑柄。 這次,我沒再跟她吵。 連夜和大隊長拿來介紹信,帶我媽登上了南下的火車。 後來聽說,一向清高驕傲的周蘭在爲了找我跪斷了腿。
風油精浸過的舊時光
媽媽總說我是個睡死鬼。 因爲我常常在上課、喫飯,甚至過馬路時突然睡着。 班主任建議去醫院查查。 媽媽卻嗤之以鼻:“就是晚上玩手機玩的!” 之後我手機被收,門鎖被拆,一犯困就挨巴掌。 我不想捱打也不想媽媽生氣, 開始掐大腿、拔頭髮、喝風油精。 可那種困勁一來,甚麼也擋不住。 期末考試那天,媽媽正好安排在考場巡考。 我咬破嘴脣,在心裏求自己: 就這一次,撐住就好。 可還是抵不過睏意。 桌子被突然掀翻。 我連人帶椅摔在地上。 太陽穴磕到了桌角,眼前頓時一黑。 媽媽站在旁邊,恨鐵不成鋼。 “唐溪溪,你爲了睡覺連期末考試都不在意了嗎?” “你這麼懶,有本事就躺在地上接着睡!” 我趴在卷子上,視線一點點變暗。 媽,這次我可能真的要睡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