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八年,不忍看那雙眼眸
在我老家有個雷打不動的習俗: 新娘接親,雙腳絕不能沾地。 老人說新娘出嫁若是中途落地,不僅會散了孃家的福氣。 這輩子在婆家也註定會被踩在腳底,受盡屈辱。 結婚那天,突降暴雨。 相愛八年的男友顧淮安,小心翼翼地將我背出家門。 可眼看只差三步就要走到婚車前,伴郎突然拿着手機衝過來。 “淮安哥!不好了!林思思她現在一個人坐在酒店天台邊緣,說不想活了!” 下一秒,他甚至連一句商量都沒有,雙臂猛地一撤。 周圍結親的長輩發出一陣驚呼: “新娘落地,大凶之兆啊!” 我狼狽地跌坐在泥濘裏,渾身發抖地拽住他的西裝下襬。 “顧淮安,新娘半路落地,是不吉利的......”
一紙精神病報告,買斷了奶奶的十年
離開家的第十年,我接到了老家警局的電話。 奶奶死在了來找我的路上,懷裏死死抱着一個鐵盒子。 認屍時,奶奶的老閨蜜紅着眼眶,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你以爲她當年爲甚麼不要臉的去改嫁?!” 我爺爺死後,奶奶改嫁給一個老頭。 全村人罵她不要臉,我也恨她,十年沒回過家。 打開盒子後,裏面裝的是一份精神病鑑定報告。 上面是我爸的名字。 原來我爸有暴力傾向。 我爺爺死後,他天天打奶奶。 奶奶改嫁,是爲了逃命。 也是爲了我,她害怕報警後,會讓我失去了爸爸。 最底下,壓着我這十年奶奶爲我存的存摺。 攥着那張單子。 我心臟痛得連呼吸都在抽搐。 那一晚,我抱着冰冷的鐵盒子。
剪斷九十九根燈芯後,他跪在雪地裏求我回頭
藥谷的規矩,迎娶谷主之女,新郎需在祈福臺上,親手點燃九十九盞長明燈。 少一盞,天神不佑,新娘便不算出閣。 蘇煜點到第九十八盞時,爲了替中毒的表妹求藥,丟下火摺子便走了。 狂風大作,燈火將滅。 是他死敵謝危言,頂着烈火衝上高臺,替我點燃了最後一盞。 火臺坍塌,他爲了將我護在身下,左臉留下了疤痕。 爲了還這半條命的恩情,我甘願嫁給他。 婚後五年,我動了心。 可那道駭人的疤,成了他心底跨不過的坎。 他始終覺得,我是個看重容貌的世家女。 留在將軍府只是因爲蘇煜還沒來接我。 上一世,自幼愛慕他的相府千金誣陷於我。 “我親眼看見她戴着斗笠出門私會......” 只這一句話,他認定
拒婚僞善名臣後,京城第一惡犬踹門來下聘
我天性自私涼薄,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曾爲了能在嫡母手下活命。 親手將生母生前最愛的鸚鵡掐死,只爲換嫡母展顏一笑。 也曾爲了搶奪長姐的好姻緣。 踩着她的驕縱成了京中第一賢女。 可偏偏,我嫁給了全京城最悲天憫人的名臣,宋明晏。 爲了做他完美的當家主母。 我收起骨子裏的陰狠算計,裝了整整七年的溫良恭儉讓。 施粥鋪橋,打理府中,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裝作心痛半日。 直到長姐被夫家休棄,紅着眼眶跪在他的書房。 將我當年如何步步爲營奪走這樁婚事的真相,全盤托出。 宋明晏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攤污泥。 他將長姐護在身後,眼眸滿是失望: “你滿腹算計,蛇蠍心腸,怎配做我的髮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