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爲雙胞胎點天燈後,我改嫁他人
我的夫君趙淮真有癮症,是青樓的常客。 洞房花燭夜,他伏低做小:“我孃胎裏就帶了癮,不找別人,怕傷了你的身子。” 我哭了也鬧了,但還是攔不住他天天出去拈花惹草。 這一次,他更是直接在花船上點天燈。帶回一對雙胞胎瘦馬。 “蓁蓁,你別在意,她們只是不入流的玩意。” 他夜夜沉迷,身子日益虧空。 雙胞胎恃寵而驕: “侯爺若是以正妻之禮相娶,今夜可不許進門了。”
夫君把女兒的本命法陣送人後,我決定和離
爲女兒生辰親手煉製的本命法陣,不翼而飛了。 可夫君的小徒弟卻突然炫耀自己的新法陣。 “霸道師尊寵愛我。這法陣真不錯!” 我怒氣衝衝的當衆質問夫君。 “青陽仙君是窮的活不起了嗎?偷自己女兒的生辰禮送給徒弟?” 後來,我停了資助夫君的宗門的靈石,又拿出和離書帶着女兒離開。 他攔住我。 “就爲了一個破陣法,你就要跟我和離?” 我冷冷地點頭。“對,就爲了一個破法陣。”
學委鼓動全班背誦豆包高考預測題,重生後我不管了
距離高考還有三週,學委何露在班級羣裏丟出一枚炸彈。 “我搞到了豆包內部的高考押題卷,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以上!” 她將與豆包的聊天記錄公佈在班羣裏。 只要豆包押中了高考題目我們班人人可以上清北,就算沒有押中題也能獲得20萬。 “最壞的結果也是拿了20萬賠償金,再復讀一年,不虧。” 上輩子,何露用同樣的套路,煽動全班交了錢。 我當場說要舉報,全班把我堵在天台,罵我是叛徒、妒忌大家能考好。 在考前一天,被人從教學樓樓梯上推下去,後腦勺砸在臺階上,當場沒命。 再睜眼,我回到了學委鼓動大家花兩萬塊錢買豆包內部答案的時刻。 我不動聲色地看着全班同學花錢買下答案,我倒要看看,豆包能不能押中高考真題。
我奶裝癡三年,替我妹妹和未婚夫打掩護
奶奶有阿爾茨海默症。 每次發作的時候只認得我。 在約定和未婚夫陸聞舟一起去試婚紗那天,奶奶又發病了。 她拉着我的手不肯松,沒辦法我只能取消了婚紗試穿,留下來陪她。 晚上經過奶奶房門,聽見她壓低聲音問我妹妹: “我白天演得好不好?全家都在給你打掩護,你姐肯定不會起疑,白天聞舟帶你去哪玩了?” 妹妹笑得甜蜜: “他帶我去試婚紗了,說我就是他夢中的新娘。” 原來之前只要我和陸聞舟約好出門的時候,奶奶準會犯病是她故意的。 家裏所有人都知道,唯獨我像個傻瓜。 我掏出手機,答應了公司外派的項目。 此後天高路遠,我不再做這場戲裏的丑角。
把我入宮的名額換給了嫡姐後,母親跪着求我換回來
拿到選秀名冊的那天。 我娘怕我進了宮無甚傍身、遭人白眼,把攢下的嫁妝提前從庫房搬了出來。 “你們都到了待嫁的年紀,娘給你們一人一份,按着各自喜好配的,誰也別眼紅誰。” 可箱籠打開,姐姐那份是滿箱的雲錦珠翠、時新脂粉。 輪到我的,是幾件漿洗得發白的舊衣和一雙半舊的繡鞋。 我站在那口箱子前沒動。 娘走過來,拍拍我的手背,仰着臉笑: “清兒,娘特意給你挑的,知道你從小就唸舊,素淨衣裳穿了捨不得丟,連那雙最合腳的鞋娘都翻出來了,娘貼心不貼心?” 她笑得真心實意,覺得自己費盡了心思。 翻遍了庫房每個角落,把我這些年攢下來的舊物件一件件蒐羅出來,裝了滿滿一口箱子。 可她不知道我穿舊衣裳是因爲新的輪不到我。 不知道我捨不得丟是從來沒有人給我買新的。 不知道那雙鞋是姐姐不要的鞋裏我最合腳的。 既然她給我那份愛,從來都是先切下一大塊給姐姐,剩下那一點邊角料剩給我。 還要問我感不感動。 那往後,這點邊角料,我也不要了。
嫂子買通月嫂換子,我靠彈幕撕開親子騙局
我剛給出生不久的兒子喂完奶,正準備閉眼睡十分鐘。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別睡。】 【你和嫂子同一天在醫院生產,她生下來的男嬰有基因缺陷。】 【她不想承擔治療費,也怕賀家知道她生了個有病的孩子。】 【所以今晚,她會把她的病兒換給你。】 【正好你孃家給外孫設了八位數醫療教育信託,只要“你的孩子”確診重病,錢就能立刻啓動。】 【三年後,你耗盡積蓄也沒能救回他,最後鬱鬱而終。】 我僵在病牀上。 下一秒,病房門被推開。 嫂子沈璐抱着另一個男嬰站在門口,笑得溫柔又虛弱。 “知寧,兩個寶寶同一天出生,多有緣啊。會所說能免費拍新生兒腳印紀念冊,我讓月嫂唐姐一起抱過去吧。” 彈幕瞬間刷滿我的視野。 【別讓她們碰!】 【再抱回來就不是你的孩子了!】 我一把按住襁褓,抬頭看她。 “誰都別碰我兒子。”
重回六歲那年,我偏要逆着彈幕拯救弟弟
六歲那晚,聽見保姆錢嬸躲在陽臺打電話: “等阮太太睡熟,我就把我孫子放進嬰兒牀,把陸家的小少爺從後門送出去。” 我正要衝去房間把這件事告訴媽媽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排彈幕: 【別救!讓她換!你弟弟陸星野是個壞種,長大後會害死你全家!】 【他會鎖了你爸媽的房門,親手點火,你也被他推進火裏,一起燒死了。】 上一世我信了彈幕的話,袖手旁觀。 十八年後弟弟拿着親子鑑定回來報復,將我們一家人活活燒死了。 重來一世,我做了一個相反的決定,我要阻止這場鬧劇的發生。 彈幕還在罵我:【你是不是傻?換進來的孩子以後乖得很,會考第一,會孝順你爸媽。】 【你親弟弟會撒謊,會虐貓,會下藥,十八歲會放火!】 【現在有人替你把災星帶走,你還要告狀?】 我哭着捂住耳朵。 “媽媽!” “媽媽你醒醒!” “錢嬸要換走弟弟!” 陽臺那邊的聲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拖鞋聲急促追來。 錢嬸一邊跑一邊喊:“棠棠!你大半夜亂跑甚麼?” 我剛跑到主臥門口,錢嬸已經追上來,一把捂住我的嘴:“棠棠,你是不是嫉妒弟弟,想害他?”
長階跪盡,不見照雪
在夫君裴臨川出征前,我爲他求過一道禁願。 鎮國寺九百九十九級長階,我以血叩首,從日出跪到日落。 住持勸我:“此願一成,他戰場上該受的重傷都會落到你身上。你會一年比一年虛弱,直到油盡燈枯。” 我說:“只要他可以活着回來就好。” 三年後,裴臨川凱旋迴來,身邊多了一個女子。 他說她叫林驚雀,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說要抬她爲平妻。 “照雪,你身子不好,別多想。” “我心裏有你。” 可後來,仇家把我和林驚雀吊在佛塔兩端,讓他只能救一個。 他救了她。 還替她擋下一箭。 箭尖刺破他甲衣的瞬間,我胸口血花炸開。 好了,裴臨川你以後都不用爲難了。
00後整頓職場不允許請假奔喪,我直接披麻戴孝來上班
我請假回去參加我爸葬禮,可部門新來的00後主管駁回了我的申請。 並且附帶了一句: “沒提前24小時申請。” 我盯着那行字,只覺得荒唐。 誰能提前二十四小時知道親人會死! 他還說:“披麻戴孝、哭靈出殯,本質上屬於封建迷信活動,公司不提倡。” 我問他:“你的意思是,我爸死了,我也得上班?” 他回:“對,不到崗算曠工。” 我笑了。 “行,我明天準時到。”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穿着孝衣、放着喪樂、抱着我爸的遺像,刷卡進了公司。
從此天高海闊,任我飛翔
父親查出胰腺癌那天,醫生說需要轉到更好的醫院。 我攥着檢查單,給富二代男友打電話。 他家投資了南城最好的私立腫瘤醫院,我現在擔心的這些他一句話就可以幫我安排。 可電話接通時,他正在山道賽車場陪白月光玩車。 我哭着求他:“陸聞舟,我爸確診癌症了,你能不能幫我問問的牀位......” 他卻不耐煩地打斷: “姜歲,你能不能別在這時候掃興?你爸又沒死,急甚麼?” “知梨現在崴腳了,晚點再打給我。” 那一瞬間,我才徹底明白。 我死皮賴臉追了五年換來的戀愛,在他心裏,甚至比不上宋知梨一隻崴傷的腳。 我還想說話,可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我突然不想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