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蓮很甜,愛他很苦
我是重度榴蓮愛好者。 卻因爲傅川極度討厭榴蓮味,足足七年沒碰過。 每年榴蓮季,我都靠在網上沉浸式刷別人榴蓮開箱視頻,或者路過樓下水果店時深呼吸過過乾癮。 戀愛七週年這天,下班回到家,卻見餐桌上放着一整盒榴蓮肉。 我以爲是傅川給我準備的驚喜,興奮地尖叫了聲,立刻拿起一塊嚐了一大口。 熟悉的甜味在舌尖綻開,我還沒來得及嚥下去,手背突然被人重重一拍。 傅川一把將榴蓮奪了回去,臉色十分難看。 “你怎麼偷別人東西喫?這是我買給夢夢的!” 嘴裏的榴蓮肉變成了一根尖刺,吞不下,吐不出。 看着眼前那張憤怒又陌生的臉,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
男友爲一瓶酒把我送給他的厭女兄弟,可親我的又是誰呢
戀愛三週年那天。 未婚夫蘇鬱川將我以一瓶紅酒的價格,典當給了他最好的兄弟。 我哭着質問他爲甚麼要這樣羞辱我。 他卻無所謂地笑笑。 “做人要說話算數,我和瑩瑩打賭輸了,只能願賭服輸了。” “你放心,逢場作戲而已。謝妄之有嚴重的厭女症,你就算脫光了躺在他懷裏,他都不會碰你一下的。”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答應了幫我,就絕對會守約。” 想起他自信篤定的表情,我流着淚嘲諷地笑了。 謝妄之有厭女症,那現在藉着酒意吻我的人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