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歲被嫌貴,徒弟工資是我兩倍
都說男人到35歲危機四伏,今天我可算嚐到了。 剛纔HR給我新的續約合同:“老員工福利,再漲百分之五。” 沒想到轉身在吸菸室門口,就聽到我徒弟正被同事圍着調侃慶祝。 “行啊你小子,剛轉正就一萬六!” 我捏着煙盒的手頓了頓, 一萬六。 我低頭看着剛到手的工資條。 六年了,我拿過四千五,拿過六千,拿過八千,去年才勉強破萬。 剛纔HR說的百分之五,算下來一個月多五百。 五百。 我轉身就走,煙也沒點。 直接推開HR辦公室的門,把合同放回她桌上。 “不續了。” 李姐很錯愕:“爲甚麼?不是剛談好漲薪嗎?” “錢少,幹得憋屈。
我在時間盡頭,贖你七次
情人節,我收到個到付快遞。 盒子裏只有一枚生鏽的銅錢,還有一張信紙。 亡妻的筆跡清晰可辨: 【握此錢,子時見,代價一年陽壽!】 我以爲是惡作劇,將銅錢隨手扔在茶几上。 可第二天一早,這枚銅錢竟悄無聲息躺在我牀頭! 鬼使神差地,我攥着它,去了妻子出車禍的路口。 子時一到,銅錢突然發燙震動。 雨幕中,那輛熟悉的白色轎車憑空浮現! 駕駛座上的妻子正側頭微笑,副駕駛上的“我”眉眼溫柔,全然不知十秒後就是永別! 那是我永遠錯過、又永遠困住的最後三分鐘。 而銅錢背面,正緩緩沁出三個血字:第一次。
雁門關不守了,將軍穿越現代下海當私教
皇上身邊最得勢的奸臣沈逵,以我功高蓋主、意圖謀逆爲由,蠱惑陛下賜我毒酒。 我身披鎧甲正要俯首領死,腦海裏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宿主輔佐帝王十五年任務完成,隨時可以返回現代。】 我嚇了一跳,下一秒便聽見沈逵的心聲: 【系統,現代要加班要卷業績,還要還房貸,必須遵紀守法,活得多憋屈!】 【在這兒我把皇帝哄高興了,就能一手遮天,看誰不順眼就殺誰,傻子纔回去!】 系統冷靜勸說 【現代社會民主和平,憑本事喫飯。】 沈逵嗤笑一聲,滿是貪婪與不屑: 【狗屁公平,我只要權傾朝野,應有盡有!】 跪在殿中的我猛地抬眼。 憑自身實力立足? 不用再爲這薄情寡恩的帝王賣命?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 【他不回去......我能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