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11禮物降級,暴露了老公的第二個家
雙十一前夜我剛爲新別墅的傢俱付完尾款, 轉頭在淘友圈看見未婚夫的訂單:【海藍之謎套裝正在配送,預計今日到達】 我勾脣輕笑,果然他沒忘記明天是我生日。 可第二天,我卻只收到了一套大寶SOD蜜。 打電話質問快遞員,卻被告知套裝送到了我那套空置別墅裏。 我只當他送錯了地址,驅車前往。 卻看到未婚夫摟着他的養妹,親手將水乳塗上她的面頰。 精華滴在女人胸口,他竟俯身,用掌心朝更深處推去。 我冷笑一聲,直接停掉給他的親密付。 聽着提示音打斷室內的旖旎,我直接揭開密碼鎖,一腳踹開房門。 不過一個贅婿,竟敢在我的別墅裏金屋藏嬌?
前夫現任把我女兒養成野人,熱搜炸了
播報新聞時,我驚訝地發現被前夫搶走的女兒成了野人, 正赤身裸體地和野狗爭奪着生肉。 我扯下耳麥衝出去,顫抖着打去電話質問。 他卻笑得漫不經心。 “是又怎樣?沈木棉說讓孩子回歸自然纔是高等養育方式,安安就是她最好的實驗對象。” “沈木棉讓她和狗搶生肉喫,也是爲了培養野性。” “我的小寶貝,歪點子就是多。” 電話那頭傳來他和女人曖昧親吻的黏膩聲。 我幾乎捏碎手機,“把安安還給我!你要甚麼我都給你!” “還給你?那沈木棉用誰當樣本?” 他嗤笑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着大屏上形似野人的女兒,我咬碎了牙。 既然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敢拿我的女兒當實驗品, 那就別怪我讓他們死在全世界的口誅筆伐下!
從此晴川無舟渡
我和程彬舟青梅竹馬,從小就沒有分開過。 同一個院子,同一所中學,甚至高考志願表上都填着一樣的大學名字。 所有人都說我們是天生一對。 大學四年,我們手牽手走遍了校園每個角落。 他打籃球我送水,我泡圖書館他佔座,連食堂阿姨都把最後一碗麪留給我們這對“小鴛鴦”。 直到考研放榜那天。 我上岸了,他落榜了。 更讓我不知所措的是,導師看中我的論文,問我願不願意直博。 我心裏慌,怕耽誤他。 他卻紅着眼眶吻上我的額頭,“傻不傻,老婆的學歷是老公的榮耀。我等你一輩子都行。” 博士論文通過那天,我攥着連夜買的高鐵票,一路往他家裏趕。 手裏還藏着兼職攢錢買來的鑽戒。 這次換我來向他求婚。 到他家樓下,卻看見單元門掛着醒目的橫幅。 “恭賀程彬舟、林妍喜得貴子,母子平安。”
青絲未長,人心已涼
未婚夫的女兄弟喜歡鑑情。 總愛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考驗身邊情侶,鬧得人不歡而散。 婚禮前我昏睡等化妝師做造型,轉頭就看見林昭昭舉着推子笑得一臉燦爛。 “嫂子,男人都是下半身的視覺動物,剃個頭發驗真心,穩賺不賠啊!”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我氣得手都在抖,舉起手機準備報警。 沈雲舒趕忙將我護在身後,責令林昭昭道歉。 想到宴請的賓客德高望重,總不能因爲個瘋子讓他們白來一趟。 我強壓下心頭火氣,準備先完成婚禮。 可宣誓到一半,林昭昭沉卻猛地衝上臺,一把薅掉了我的假髮。 她高舉着手機對準我直播,笑得天真無邪。 “嫂子,幫人幫到底,大庭廣衆之下才能看出真心嘛,狗子都沒嫌棄你,這個男人能嫁。” 沈雲舒瞪了她一眼,轉頭安撫。 “小芸你別在意,我從小就把昭昭當弟弟看,她胡鬧慣了。” 我盯着他無所謂的臉,深吸口氣,轉身拿過司儀話筒。 “抱歉各位,今天的婚禮取消了。”
高考前一天,她說在廁所找到了我的棄嬰
高考前爲了鼓舞同學們,我提前結束病假硬撐着上臺代表發言。 可剛說到一半,年級第二殷露露就抱着嬰兒衝了上來。 “你這個賤人,憑甚麼做學生代表!” “三個月前我親眼看見你把孩子扔在廁所馬桶裏,要不是我正好經過,他已經被沖走了。”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 “你玩弄我哥的感情,還企圖害死你們的孩子,你還是人嗎?” 全場師生瞬間炸了鍋。 “天吶,年級第一居然幹出這種事?” “聽說她和露露哥哥一直不清不楚的,沒想到連孩子都生了......” “表面清純學霸,背地裏幹出這種拋棄親骨肉的事,這種人憑甚麼代表我們宣誓?” 看着所有人震驚鄙夷的神情,我直接掏出了體檢報告。 全場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