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微醺的我,被穿越來的兒子逼着考清北
我天生微醺。 所以當新來的帥哥轉校生突然撲過來,死死抱住我叫媽媽時。 我呆滯地眨巴着眼睛,暈乎乎地撓頭。 “可我連男朋友都沒有呀?” 他非但不鬆手,還一口咬定自己是我二十年後的親兒子。 “媽!你看看我這張臉,真是親生的啊!” “媽!你不能不要我啊,媽媽——” 我被吵得暈頭轉向,迷迷糊糊地順口答應: “哎......媽媽知道了,你先鬆手行不行?” 這一幕,正好被剛拒絕我告白的竹馬撞見。 他臉色瞬間黑透。 “岑青青,揹着我,你玩這麼花?”
假世子鳩佔鵲巢,真千金武力奪權
我是侯府剛認回來的真千金。 滴血認親剛結束,那位世子哥哥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就算驗了血又如何?我的妹妹只有嬌嬌一個!” 說着,他把身旁那位金尊玉貴的千金小姐擋得嚴嚴實實。 我沒搭理他的狗叫,視線越過他的肩膀,仔仔細細打量着那位妹妹。 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這小丫頭的眉眼跟我長得很像。 反觀這位跳腳的世子爺,跟侯爺和夫人那真是一點邊兒都不沾。
弟弟非要替廠花頂罪,重生後我成全他
前世,我攔下了要去給廠花頂罪的弟弟。 廠花因盜竊國家銅材被判了重刑,死在了牢裏。 弟弟沒留案底,保住了國企的鐵飯碗,後來還當上了車間主任。 但他卻恨了我一輩子。 爸媽也埋怨我,說要不是我,老宋家早多了一個城裏兒媳婦了。 後來,我的頂崗名額被弟弟給了別人。 我被他們鎖在農村老家的破柴房裏,活活餓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弟弟寫好自首書、要進廠保衛科認罪的那天。 他一臉大義凜然: “姐,這次我一定要救下嬌嬌。” 我看着他,又看向在一旁抹淚的陳嬌,和滿臉默許的爸媽。 我甚麼也沒說,只是請來街道辦王主任,當衆問他: “宋子宇,你確認明白了勞改會丟飯碗、影響三代的全部風險?可以保證,以後絕不怪我?”
彈幕劇透後,我把殘疾大佬當成提款機
姐姐與頂級豪門掌權人傅司宴婚期將近,卻遭遇嚴重車禍。 傅司宴爲救姐姐,雙腿殘疾。 醫生斷言他下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傅家強勢,要求如期完婚。 可姐姐卻哭鬧着不願意嫁,說她絕不守活寡。 全家愁雲慘霧,不知道該如何向傅家交差。 我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女主糊塗啊!傅大佬以後會痊癒,還是個頂級護妻狂魔,誰嫁誰賺!】 【反倒是女配倒黴,是個私生女也就算了,還被嫁給了城南那個六十歲的家暴老頭,最後被活活打死】 我後背瞬間驚出一身冷汗,主動打破了死寂: “爸,我可以替姐姐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