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成爲高考狀元那天妹妹來認親,我當場甩出DNA結果
妹妹十八年前生下孩子就跑,我含辛茹苦把孩子培養成了全省高考狀元。 省電視臺直播間,失蹤多年的妹妹突然現身,一把抱住我兒子哭喊:“兒子!我是你親媽啊!” 主持人愣了,觀衆懵了,我卻笑了。 當妹妹拿出所謂的鐵證,兒子突然甩開她的手,冷冷開口:“這位女士,我跟我媽做過三次親子鑑定,需要我現在拿出來嗎?”
退租扣我押金,我直接舉報你違規使用液化氣
銀行卡餘額:三百四十二塊。 新租房的定金今晚不交,房子就沒了。 而那四千塊押金,被陳姐卡了整整二十八天。 我堵在她麻將館門口:“陳姐,我明天搬家,押金今天必須退。” 她摸了一張牌,頭都沒抬:“退?你把我房子住成甚麼樣了?” “衛生間地磚裂了三塊,換磚加人工一千八!” “廚房檯面燙了個印子,賠八百!” “冰箱裏還有你剩的半瓶老乾媽,過期了臭得要死,這是精神損失,算你五百!” “一共三千一,少一分別想拿押金!” 我攥緊手心:“陳姐,你行行好,我今晚要交房租,就差這四千塊了。” 她笑了,叼着煙看我:“關我屁事!你再吵,信不信裝修誤工費也算你頭上?” 我咬着牙,沒再說話,走到門口,撥了119。 “您好,我要舉報這裏違規使用液化氣罐,地址是花園北里三號樓一樓麻將館,裏面至少六個罐,現在一屋子人抽菸。”
花六十萬給老小區裝電梯,他們卻不讓奶奶用
我花六十萬給老小區裝了電梯。 整棟人的人都說我是好人。 直到我奶奶從老家來看我,三樓劉姐堵在電梯口,死活不讓我奶奶進電梯。 “這電梯是你家的?你奶奶要坐?行,拿五十萬出來!少一分,從樓梯爬上去!” 我看着她,笑了,“行,你說的。”
小舅子結婚要20萬,我說沒錢老婆大罵我是窩囊費
小舅子結婚,老婆讓我出二十萬。 我沒答應,她當着一家子人的面,把一碗熱湯潑在我臉上。 “我弟結婚這麼大的事,讓你出點錢怎麼了?你連這點錢都不肯出,還是不是男人!” 我黑着臉,當場走人。 她打了四十七個電話,我回了一條消息:你媽說的對,我就是配不上你。
供弟弟讀到研究生,他結婚沒給我請柬
弟弟結婚那天,當着全村人的面把房產證拍在桌上。 他興奮地說,這是爸媽送他的新婚禮物。 而我,那個從十六歲就輟學進廠、每月往家裏寄四千塊的姐姐。 那個供他一直讀到研究生畢業的姐姐,卻連張請柬都沒收到。
高考當天遇到颱風大洪水,班長要帶全班遊到對岸參加考試
高考當天,颱風天發洪水把我們全班都困在了大橋上。 班長不顧勸阻,執意要帶全班人游到對岸去參加高考。 我起身阻攔,卻被班長一把推開,“你怕死別攔着我們!要是來不及參加高考,你付得起責嗎!” 她率先跳下車,身後四十三個同學一個個跟了出去。 我沒辦法,只能跟着一起下水。 結果全班都被洪水一個浪撲散了。 全班四十四個人,最後只活下來二十個。 我死死抱着一個電線槓大難不死,卻沒想到被班長全家誣陷成那個帶全班下水的罪魁禍首。 我被憤怒的同學家長活活打死,那些同學卻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一睜眼,我重新回到了高考被洪水圍困這天。 這次我沒有阻止班長帶全班下水。 我倒要看看,這洶湧洪水和颱風,你們要怎麼游到對岸!
喜宴上身爲錦衣衛指揮使的夫君,當衆帶走我父親
喜宴剛開席,我的夫君就把我父親按在了地上。 他穿着大紅喜袍,腰間卻彆着繡春刀。 “沈崇遠勾結西域,通敵叛國,奉旨拿下!” 話音未落,門外湧進數十名錦衣衛,銀甲寒光,將三百桌賓客嚇得四散奔逃。 我父親,鎮西大將軍沈崇遠,雙手被反剪,臉貼着青石板,嘴角溢出血來。 他麾下一萬安西軍,三個月前在西域失蹤,朝中說他投了敵。 可我相信,我父親的兵,絕不會叛! “陸斬!” 我衝過去,被兩個錦衣衛架住,嫁衣撕開一道口子,“你瘋了嗎!今日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我的夫君,錦衣衛指揮使陸斬,緩緩轉過身。 那張我吻過無數次的臉,此刻冷得像北鎮撫司的刑具。 他看了我一眼,只一眼。 “拿下沈家所有人,一個不留。”
婚禮當天老公的白月光給我一巴掌,而我只會嚶嚶嚶
婚禮宣誓完,我老公的白月光當着三百位賓客的面扇了我一巴掌。 全場安靜了。 三百雙眼睛盯着我,等我發飆。 我爸從第一排衝上來,“撲通”跪在我面前,哭着喊:“閨女,你這一巴掌下去,咱全家就得在太平間團圓了!” 我捂着臉,沒動。 不是因爲我慫。 是因爲我想起上一次沒忍住,把人家健身房一整面承重牆給錘穿了。
東北虎妞整頓寢室,專治各種不服
綠茶室友處處找我麻煩,我從不慣着。 我把她從開學到現在的所有操作整理成PPT,發到了學校論壇,三小時閱讀量破萬。 現在全系都知道614有個“白蓮花”,她申請了轉專業,沒批。 她們說我瘋了,說我狠毒。 我笑了。 我們東北姑娘就這樣,你跟我好好處,我拿你當親姐妹,你要是在我背後捅刀子,我就把刀拔出來,當着你的面折斷!
我掏空積蓄買的房,成了男友全家的改善房
我掏空積蓄買的婚房,裝修完第一天,男友他媽拎着兩個蛇皮袋站在門口。 “霽川說了,這房子有他一半,我們全家都來住。” 我站在自己花錢裝修的客廳裏,看着他媽蛇皮袋裏的鹹菜罈子,看着他弟拎着行李箱大搖大擺走進房間。 而陸霽川只是笑着說:“杳杳,我媽腰不好,讓她住主臥怎麼了?你這麼計較,以後怎麼過日子?”
爸媽的風險投資
七歲那年,爸媽在飯桌上當着我的面,燒掉了我的出生證明。 妹妹希晨坐在對面,優雅地切着牛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爸爸說,既然養兩個孩子是風險投資,不如及時止損。 而我,就是那個被止掉的損。 他們把最好的資源都堆砌給了希晨,把陰暗潮溼的地下室留給了我。 二十年後,他們老了,那個被捧上神壇的妹妹卻成了最狠的債主。 我站在滿是灰塵的老宅裏,看着手裏那份泛黃的《家庭資產剝離協議書》,笑出了聲。 這一次,換我來給他們清算了。
修車工回豪門當大少爺,專治各種不服
當沈家豪門來認親時,我還在修車店修車。 剛一邁進沈家大門,親爸就皺着眉,把溼毛巾扔進我懷裏。 “擦擦手,這一手的機油味,別燻着你弟弟。” 我攥着那條帶着茉莉花香的毛巾,看着地毯上沾上的一點黑漬。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出認親的戲,我是一點都演不下去了。
我切除子宮時,老公在陪實習生產檢
我剛簽了子宮切除術同意書,就發現秦之昂帶的實習生的B超單。 她住進了我們剛裝修好的婚房,睡在我花高價買的定製牀墊上。 而那個在病榻前爲我削蘋果、發誓非我不娶,口口聲聲說堅持丁克的秦之昂,正滿懷希望地迎接他的第一胎。
表哥賭球輸光後,舉報我偷他彩票
表哥賭球輸光了家底,對外宣稱世界盃彩票中了三百萬,被我用手機偷偷領走私吞了。 他僞造中獎截圖,帶着全家人上門逼債。 我百口莫辯,被逼到天台邊沿的那一刻,表哥正在澳門賭場裏瀟灑。 冷風灌進肺裏,我閉上了眼。 再睜眼,手機屏幕上跳出表哥的消息:“齊衍,幫我用手機買點世界盃競彩,選號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