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有重度被害妄想症,炸翻全家
我從懂事起就有重度背害妄想症, 疑心重到連親爹遞的蘋果都要先用試紙驗毒。 小學,同桌給我遞橡皮,我懷疑上面塗了神經毒素,反手扣進密封袋送去化驗;高中,全校爲我慶祝保送,我懷疑禮堂橫幅後藏着狙擊手,當晚翻牆離校,自己參加高考。 直到我研發的生物靶向藥通過臨牀關鍵節點,專利組合估值三個億。 爸媽端上慶功酒,哭着求我:“青梧,於羽當年爲你捐過骨髓,落下一身病。專利發明人加上他吧,別再疑神疑鬼逼死自家人了!” 於羽更是當衆跪下,咳着血說他不貪一分錢。我若懷疑他,他就跳樓自證。 爸媽罵我不配做人,親友和網友逼我向救命恩人低頭。 可在專利補充文件上傳前一秒,我重度妄想症又犯了, 調出了十八年前的原始醫療檔案, 原來所謂的骨髓移植,根本沒有發生。 我笑了,爸媽傻眼了。
老公用陪產假陪公婆旅遊後,我轉手賣婚房
剖腹產第三天,孩子黃疸住院,我的刀口還在滲血。 周凱卻用陪產假帶他爸媽去了三亞。 我打電話讓他回來。 婆婆搶過手機,張口就是一句:“陪產假是單位給我兒子的假,他想陪誰陪誰,哪個女人不生孩子,就你矯情?” 公公也在旁邊幫腔。 “你剖的是肚子,又不是手腳。躺牀上喂個奶有多累?” 周凱在一旁沒作聲,只說公婆一輩子沒看過海,機會難得。 說罷,就把電話掛了。 我盯着他們發在朋友圈裏的全家福看了半分鐘。 照片下面,婆婆回覆親戚:“兒子孝順,兒媳婦也懂事。婚房大着呢,等我們回去,一家五口好好過日子。” 只給我媽發了一條消息。 “媽,回家把房產證找出來。” 二十一天後,周凱一家拖着行李回來。 站在門口,刷了十幾遍指紋門都沒開。 婆婆氣得踹門:“這是我兒子的婚房,誰把鎖換了?” 門從裏面打開。 一個陌生男人看着他們。 “你們誰啊?”
重回七歲,我砸爛電箱,陪盲人媽媽反殺假爸爸
“麥麥,爸爸回來了,快給爸爸拿拖鞋。” 失明五年的媽媽笑着往玄關走,手裏還端着半壺剛燒開的水。 門口的男人穿着爸爸的舊制服,帶着一樣的菸草味,連咳嗽的尾音都像極了。 可我死死捂住嘴,冷汗順着脊背往下淌。 他不是爸爸。 上一世,我撲過去喊了一聲“爸爸”,下一秒,冰冷的刀尖穿過我的喉嚨。媽媽聽着我倒在血裏的聲音,被那個披着爸爸外皮的瘋子困了一整夜。 這一世,我只有七歲。 報警來不及,尖叫會害死媽媽。 眼看媽媽的肚子快要撞上他抬起的刀,我抓起茶几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向牆上的電閘。 “砰!” 火花炸開,整間屋子陷入死黑。 “麥麥,你幹甚麼?” 我貼着地板,咧開嘴 想殺我媽? 現在輪到我媽媽看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