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魚缸
我活了五十多年就一個養魚的愛好。 兒子趁我出門撈錦鯉燉了魚湯。 我剛換完拖鞋,他就朝我招手道。 “媽,等你半天了!快去拿鹽過來給魚湯調調味兒,難喝死了。” 丈夫目不轉睛看着手機裏的美女直播,吐出魚刺也嚷嚷着。 “一天天出去瘋玩甚麼?還傻愣着幹啥,看你的造型像村口的憨媳婦一樣。” 兩人的譏笑聲格外刺耳,想來可笑。 我對家庭的無條件付出成就了他們的有恃無恐。 我不想付出了,以後我要爲自己而活。 我翻出和家政經理的對話框,接受了大城市培訓就業的機會。 後來,父子倆刷到了我的收納視頻。 “還甚麼收納師?就一個破幹活的能掙幾個錢?能給你後半輩子的依靠嗎?” 我看着客戶滿櫃的愛馬仕包包陷入沉思。
我替爸爸還債家暴致死後,爸爸假死歸來
五歲時,因爲我貪玩弄丟了小狗。 爸爸走了長長的山路,葬身泥石流。 從那之後,溫柔媽媽變得暴躁極端,我成爲她還債的工具。 她恨我任性害死了爸爸,拼命打我在債主面前賣慘。 最後,把我賣給債主當媳婦。 就在我終於能夠託舉媽媽妹妹時,我卻在十八歲的年紀,活生生被惡魔丈夫家暴致死。 生命的盡頭,我曾嘗試自救,卻收到妹妹冰冷的回應。 “打打打!我在打遊戲你知不知道?!爲了不給我交學費演戲給我看?你別忘了,我爸是被你這個賤人害死的!你就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呆呆望着屏保上,媽媽和妹妹的合照。 指甲嵌進牆壁裏,伴隨着心痛,留下又長又深的劃痕。 也對,我這樣的賤人,死不足惜。 可後來,爸爸卻披金戴銀從國外歸來認親時。 他們來認領我變形的屍體,都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