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不渡回頭客
北城沒人不知道,傅承聿是條瘋狗。而他做過最瘋狂的事,就是強佔了江以寧。江以寧不肯屈服,傅承聿就折騰得她三天沒下來牀。江以寧恨到拿刀捅他,傅承聿卻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笑得陰鬱:“捅啊“捅啊!弄不死我,不然你就別想從我身邊離開!”那段時間,他確實瘋得不像話。可他再怎麼瘋,也把唯一的溫柔都給了她。他爲江以寧擋過槍子,處理過背後嚼她舌根的人,甚至在幾百人的宴會上,扔掉所有尊嚴下跪求她別走。江以寧這塊冰,到底還是被他捂化了。他們結婚了。可誓言的熱度還沒完全冷卻,傅承聿就從國外帶回了一個女人......
舊時燕去無留意
沈青黛覺得最近像做夢。顧承澤、陸子昀、周時野三個竹馬,突然同時對她好了起來。顧承澤把她抵在牆上,吻着她脖子誘惑道:“今晚別回去了,嗯?讓我照顧你。”陸子昀的“按摩”也變了味。他的手越來越往下,聲音貼着她耳朵:“黛黛,你太緊張了......讓我幫你,全部。”周時野直接闖進她公寓,將她撲倒牀上:“選我。我比他們都會。”他們三個互相較勁。顧承澤剛把手搭上沈青黛的腰,周時野就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裏。陸子昀則會在倒水時“不小心”碰到她的手,眼神滾燙。他們都在暗示同一件事:想要她。沈青黛被這種火熱的爭搶弄得心跳加速,迷迷糊糊地想,他們或許是真的愛她。直到她無意間看到了繼妹沈青藝的羣聊界面。羣名:【賭局】
她的潮汐,不再因月而滿
提起沈驚曦,京圈沒人不縮脖子。只因她是唯一一個敢用棒球棍管教太子爺陸予淮的人。從此,陸予淮煙不敢抽,酒不敢碰,十點前必須出現在她視線裏。直到他的前祕書姜茉妤回國了。陸予淮開始徹夜不歸,身上沾着陌生的香水味,到了回家時間也不見蹤影。沈驚曦得知情況,拎起棒球棍就衝進了他公司。十分鐘後,她一腳踹開陸予淮總裁辦公室的門,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陸予淮的椅子上,姜茉妤穿着幾乎遮不住甚麼的黑色蕾絲內衣,正坐在他腿上,手臂環着他的脖子。聽見聲響,兩人同時轉頭。陸予淮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慌忙站了起來:“驚曦......你聽我解釋......”
覆水不收意難平
林清妍是國內反壟斷領域的頂級律師。同行叫她“林閻王”,因爲只要她接的案子,對手基本沒有活路。而此刻,這位“閻王”正站在丈夫陸行舟的辦公室裏,目光落在桌面那份病歷上。她抬起眼,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甚麼意思?““很簡單。”陸行舟平靜的道,“你媽快死了,急需換腎。合適的腎源我手上有,但我有個條件。”他推過來一份文件。“薇薇接了天海集團的併購案。標的額七十億。”“這案子只有你能打,但功勞必須是她的。從今天起,你是她的助理。她坐主位,你坐旁邊。她發言,你寫稿。她署名,你閉嘴。”
海棠睡去不聞春
復婚第二年,林半夏沒料到,季臨川會抱着即將臨盆的女人衝進醫館,懇求她接生。那女子疼得面色慘白,纖指死死掐進季臨川的臂膀,聲音又軟又顫:“臨川......我怕......”林半夏怔在原地,心下驟然明瞭。季臨川又有了外室......
長夜將盡燈已枯
蘇語晴的生日宴上,所有人都在猜她的男友周聿今年會送甚麼。去年是定製跑車,前年是私人飛機。手筆一次比一次大,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今年該不會送遊艇吧?” “我賭一座島。”蘇語晴聽着這些議論,挽着姐姐蘇韻的胳膊,手心都緊張出了汗。她第無數次往宴會廳門口瞄去......就在這時,全場燈光倏然暗下。周聿推着一件半人高的禮物走進來。那是一尊水晶雕像,雕刻着一個長髮女子的側影,工藝精湛。只是那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