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被世子妃剝衣羞辱,我轉身回現代後世子悔瘋
成爲世子的通房丫鬟後,我把“懂事”兩個字刻進了骨頭裏。 裴燼安流連花樓,我主動在門口叫水守夜。 裴燼安的後院喫醋爭鬥,我替他哄人收拾殘局。 所有人都笑我不知廉恥,沒名沒分也要貼着他不放。 爲了能留在裴燼安身邊,甚麼都願意做。 可沒人知道,我是個穿越來的攻略者。 做這些都只是爲了攢滿積分,回到現代。 直到裴燼安親手寫下婚書,向我許諾名分: “聽晚,我會以八抬大轎迎你入門,珍惜你一輩子。” 我才發覺,三年攻略裏,我已對他動了真心。 大婚那日,我穿着嫁衣進了正堂。 卻發現他牽着青梅的手,當着滿堂賓客的面冷笑開口: “你一個暖牀丫鬟也敢肖想世子夫人之位?我正妻只會有清梧一人。” 望着他對我的滿臉不屑,對着青梅萬般溫柔的模樣,我的心徹底冷了。 我默默叫出系統: “我申請回現代。”
他說我擋了替身的路,那這白月光我不當了
八年前,父親早亡,我被族叔送去鄉下莊子苦修。 未婚夫當着天下百姓的面許諾: “我裴渡此生只會有照雪一人,等你回京,我就八抬大轎娶你進門!” 京城人人都說,我是裴渡心裏唯一的白月光。 我走後,他找替身陪伴,以解相思之苦。 我沒怪他。 裴渡等我八年,不娶妻妾,身邊有個通房也合常理。 直到我回京,無處落腳,他親自把我接進靖安侯府籌備大婚。 夜裏,我路過書房,聽見侍衛問他: “世子真要在大婚日給姜姑娘下藥?” 他說:“清蕪已有身孕,必須娶她入府。照雪性子烈,不能讓她擋清蕪的路!” “況且她在莊子耗了八年,早就沒人要。我許她正妻之位,她該知足。” 我站在陰影裏,忽然笑了。 既然這裏沒有我的位置。 那這婚,我不結了。 這白月光,我不當了。
過期的深情,不如自由
我和老公不論做甚麼,他永遠都要帶着第三個人。 只因三年前,我向他坦白自己是任務者。 一旦他的攻略值達到100,我就會被強制送回原世界。 他哭着說捨不得我離開,立刻和我分居,避免一切接觸,連對視都不敢。 可數值依舊在不斷攀升。 直到他帶回了阮棠: “只要她在,就能壓低我的攻略值,你就能一直留在我身邊!” 我很高興,以爲終於可以正常戀愛。 可後來,阮棠能和他24小時在一起,而我連牽手都不被允許。 甚至我們結婚,我也只能遠遠看着阮棠穿我婚紗、睡我婚牀。 我質問他,他卻反過來指責我: “別無理取鬧了!我這麼愛你,努力幫你留下,你竟然和工具人爭風喫醋?” 爲了留下,我只好忍了下來。 可直到臨產前,顧硯舟和阮棠還在產牀前十指相扣。 我崩潰求他: “我不想被圍觀,讓她走好不好?” 醫生也勸:“產婦情緒受刺激,會有大出血風險,請帶離無關人員!” 他卻不以爲意: “生孩子而已,多一個人在旁邊不影響。” 我閉上眼,叫出系統: “我要放棄任務,離開這個世界。”
在冷宮熬到患絕症後,我發現皇上的白月光是我
扶持太子蕭承硯一步步登上皇位後,他轉頭就把我囚進了冷宮。 當初爲救他留下的寒毒,把我折磨得形銷骨立,渾身潰爛。 貼身侍女替我求藥,卻被他打得滿身是血扔了回來: “一個棄婦,也配讓太醫醫治,死便死了。” 我不想苟延殘喘,決定自盡。 臨死前,我花光積蓄買通值夜太監出冷宮,想求蕭承硯放侍女一命。 剛到殿外,就聽見裏面傳來姜貴妃的哭聲: “陛下,如今舊黨將除,朝局安穩,您爲何還不肯立臣妾爲後?” 蕭承硯冷嗤一聲: “別以爲成了貴妃我就真的寵你,你該清楚自己的身份,後位不是你能覬覦的。” “朕心中只有照微一人,朕廢她入冷宮,折磨她,是爲了護她。” “再過兩日,最後的舊黨伏誅,朕便昭告天下,重新冊立她爲後!” 我苦笑一聲,嘔出一口血。 原來三年冷宮折磨,眼睜睜看我病入膏肓,竟然是他對我的愛? 只可惜他準備的鳳冠霞帔,生生世世我都不會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