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的愛比水更淡
我有白水症,沒有情緒,對甚麼都淡得像水。 軍訓結束後,第197次被人罵沒有心。 我也依舊淡淡地低着頭。 沈亦之第197次把我護在身後。 “閉嘴,她就這樣,我喜歡。” 陳惜月也開團秒跟。 “關你屁事?我們小眠淡怎麼了,淡才高級。” 我以爲,雖然我淡淡的。 但只要他們在,就會順順的。 直到我請假後提前回校。 看見操場上兩個熟悉的身影。 他輕吻在她的額頭。 “你回宿舍吧,小眠一個人回校不安全,我去接她。” 她嬌嗔着推了他一把。 “用你說?本友寶女早就幫她叫好車了。” “她沒有心的,你不去她也不會生氣,再陪陪我......” 我怔在原地。 人生中第一顆眼淚砸落下來。 因爲沒有情緒,所以721分的志願被改成二本。 說反正我考上也不會高興,不如和他們一起。 因爲沒有情緒,所以我媽去世,他們一覺睡到葬禮結束。 說反正他們不來,我也不會難過。 無數回憶襲來,我一陣眩暈,摔趴在地。 淡了十八年的我。 在第198次,終於感受到了心痛。
不愛他後,我看清108張下下籤
我天生見愛即盲,愛上誰就會爲誰失明。 所以和曖昧十年的竹馬上戀綜後,我的世界就再也沒亮起來過。 他特意把任務形式改成隨機抽籤,說這樣我看不見也能公平分配。 我心下一暖,可他和閨蜜抽到情侶溫泉,我抽中給他們刷池子。 他們抽到雙人高空鞦韆,我卻得瞎着眼在懸崖邊替他們推。 我只當是自己點背,直到中秋家屬特輯。 他們抽中在頂級蟹宴上互相投餵, 我卻要摸着黑帶我媽下海撈蟹,通宵備菜。 我急得差點跪下。 “我可以去,但我媽真的不行!” “他們上個月出車禍剛做完手術,下海吹風會進醫院的!” 竹馬嘆了口氣讓我重抽。 我卻又連着抽到108次下下籤。 “月皎,規則已經爲你改過兩次了。” “乖,大家都看着呢,別讓我們難做。” 我牽着媽媽發抖的手,一顆心忽然就冷了下來。 下一秒,恢復清明的視線直直對上透明的抽籤箱。 所有好籤都被膠帶貼在箱頂。 而箱底,擺着108張同樣的下下籤。 我怔在原地,拉着媽媽徑直離開演播廳。 這份盲目的心動,該到此爲止了。
真愛腦的我被男友青梅鑑定爲撈女,我轉身撤資後他們悔瘋了
真愛腦的我爲男友和家裏決裂後,被他的仇家報復到失聰。 他翻出僅剩的三百塊,哭着對我打手語。 “我就算去賣腎,也要給你買最好的助聽器!” 我卻看着他洗得發白的襯衫,搖了搖頭。 沈雲開雖然窮,但能給我錢買不來的真愛。 做了選擇就要承擔責任,我也不想拖累他。 於是我刷了十年盤子,終於自己攢夠錢買助聽器。 卻在回去路上再次被仇家打進醫院。 我顧不得傷,掙扎着去告訴沈雲開我以後能聽到他說話了。 卻聽見他女兄弟鄙夷的聲音。 “你爹我早就說這小姑娘吃不了苦,通不過撈女測試。” “現在知道她當初爲甚麼不要助聽器了嗎?” “就是想以退爲進,等今天在住院費上撈一筆大的!” 見沈雲開爲難 ,她一把攬住他的肩。 “知道你們沈家有錢,但早晚都有被撈空的那天啊。” 沈雲開猶豫再三,還是把卡放回了錢包。 原來我曾以爲的真愛。 連同失去的聽力,和處處體諒的十年。 不過是他沈氏少爺的一場測試遊戲。 我自嘲地笑了笑,撥通那個塵封十年的號碼。 “我想通了,我可以回去。” “但有條件,從沈家撤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