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口的刺青
客人來店裏紋身,要在下腹紋上自己丈夫的名字。 我笑着恭維:“您和您丈夫真恩愛。” 客人滿足地笑了: “他呀,追我追了七年,去年爲我出了車禍,心口留了碗大的疤,怕我心疼,偷偷把我紋身上。” “被我發現,他還哭了。” “這不,我們正備孕呢,我想在懷上之前給他個驚喜。” 我手下一頓。 忽然想起來,去年我老公也出了車禍,心臟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不過他向來不喜紋身。 最相愛的時候,我想在他無名指紋戒指都被無情拒絕。 想起那個老古板,我無奈地搖搖頭。 “對了,請問您丈夫名字是?” “陸承宇。” 我渾身僵硬,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這名字,和我那結婚七年的老公一模一樣。
愚你十年,錯過一生
4月1號愚人節,相戀十年的男友又一次開口向我求婚。 讓我穿上婚紗,帶上戶口本速來民政局找他。 我乖乖照做,一路疾馳。 三十分鐘的路程,我只花了十分鐘。 看到我出現,顧彥霖的朋友們大笑出聲。 “我說甚麼來着?給錢給錢,一人一百不許耍賴!” “還真是不長記性啊,這都99次了,怎麼還信呢?” 顧彥霖嘴角挑起得意的笑,摟住我肩頭。 “愚人節快樂,寶寶,大家逗你玩呢。” “這次速度又快了5分鐘,真給我長臉。” 看着顧彥霖輕佻的樣子,我的心沉入谷底。 這十年裏,顧彥霖向我求婚99次。 每次都是相同的招數,以我抵達民政局的速度爲賭約。 我從未讓他輸過。 可顧彥霖。 這次,我要先認輸了。
雲深無歸處,春日仍可期
約會時,男友和閨蜜被當成情侶攔住街拍。 繫鞋帶落在後面的我正要澄清,他們已經自然而然地摟在一起。 “行啊。” “醉醉不上鏡,我倆拍吧。” 我雖然心裏不舒服,卻也沒計較。 反正這三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直到中秋節這天,段吳帶我回家拜訪他父母。 可車門打開,副駕上坐着閨蜜,後座是她的狗,後備箱裏塞滿了行李。 段吳向來寶貝他這臺車,平時我連坐一下都得先消毒纔行。 可閨蜜的狗在車裏拉屎,段吳卻只是笑着拍閨蜜腦袋。 “狗隨主人,調皮搗蛋。” “那你別載啊!看小念收拾你不!” “哪敢啊,我的小丈母孃~” 段吳扭頭衝我吐槽: “也就是看你面子上,不然誰受得了她這公主脾氣。” 可我面子這麼大,他卻忘了我狗毛過敏。 我忽然就像泄了氣的氣球。 既然這段三人行的路上沒有我的位置,那我選擇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