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化死人妝後,媽媽悔瘋了
三歲那年。 姐姐因爲長得太漂亮被壞哥哥們欺負,永遠地沉睡了過去。 從那以後,身爲入殮師的媽媽總是讓我躺在冰冷的淨身臺上,用各種小刷子在我的臉上掃呀掃,每天都把我裝扮得不重樣。 旁人都不理解媽媽的做法。 但我知道,媽媽這是爲了保護我,不想讓我也像姐姐那樣沉睡過去。 所以哪怕我在幼兒園被其他小朋友討厭排擠。 在路上被陌生人用各種異樣的眼光看待。 我也從來沒和媽媽抱怨過。 期末考試結束之後,老師組織開家長會。 我這次的成績又是第一,剛想和來到教室的媽媽道喜,卻被她潑了一桶冷水。 “薛苗苗,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每天給你化死人妝,就是爲了不讓你和你那短命姐一樣,被人糟蹋死!”
爲了逗妹妹開心,媽媽親手把我送給人販子
妹妹被拐的第五年,終於被認回了家。 可她卻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把我當成了欺負打罵她的養姐。 於是,我便成了媽媽用來討妹妹歡心的泄憤工具。 我經常被他們塗滿紅色顏料,跪在妹妹面前抽打。 也經常被關進地下室,終日不見光明。 我沒有自由,每天只能光着腳像乞丐一樣生活。 甚至只是渴得想喝一口水,也要被他們輪流斥責打罵。 媽媽每次看着我都於心不忍,紅着眼說。 “青青,媽媽這也是沒辦法,只有你把樂樂所經歷的都經歷一遍,她纔不會傷害自己。” 爲了讓妹妹徹底脫敏,媽媽還專門顧來演員把我拐走。 放學回家路上,我被突然冒出來的人捂住口鼻,動彈不得。 媽媽卻躲在一旁興奮地和妹妹打視頻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