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所有,還你靜好
因爲女兒說“爸爸不打人的時候很好”,我被家暴三年,沒離婚。 最後一次被家暴時,我躲在反鎖的衛生間。 顫抖着撥通家人的電話。 媽媽接了,背景音是喧鬧的廣場舞曲: “小夫妻拌嘴別大驚小怪,我正跳舞呢。” 妹妹直接掛斷:“考研最後一個月,別煩我!” 前夫撞不開門,抄起板凳砸了進來。 最後五歲的女兒用小天才手錶報了警。 再醒來時,醫生說我腰椎斷裂,餘生都要在輪椅上度過。 父母把前夫送進監獄,哭着把我接回家。 媽媽跪在牀邊扇自己耳光,妹妹放棄讀研日夜照料,爸爸偷偷去工地扛活。 他們用三年時間滋養我凋零的生命, 我鼓起勇氣去參加女兒家長會,只爲不缺席她的成長。 卻聽到門外女兒稚氣的聲音 “小姨,如果你是我媽媽就好了。我不喜歡坐輪椅的媽媽。” 門外,我媽媽輕聲附和: “是啊,要是沒有你媽,這個家早過上好日子了。”
愛到盡頭,再無相逢
給教授老公送文件時,我看見他用了五年的保溫杯上貼了一圈幼稚的卡通貼紙。 他從我手裏接過文件,淡聲解釋: “學生看我最近太累,隨手貼的,小孩子把戲。” 可他帶的考古專業全是男生,唯一個女生就是林之薇。 她是我資助了四年當親妹妹看的女孩,是讓梁澤周破格收下的第二個女學生,是我們過去一年爭吵了無數次,甚至離婚的理由。 他怪我敏感,怪我小肚雞腸,怪我不該去學校找林之薇的麻煩。 可他忘了我也是他的學生,更是他追了三年才娶回家的妻子。 看我沒有大吵大鬧,梁澤周忽然說道: “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扔了水杯。” 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不,我也覺得貼紙挺可愛的。”
情深緣淺,隨風而逝
結婚五年,終於靠我們小夫妻自己買了個小房子。 辦理房產證前,許涼突然改口房產證只寫他一個人的名字。 “本來沒必要,但是也瞞不住。” “我們的結婚證是假的。我法律上的妻子,不是你。” 他隨意划着手機,聲音沒有半點情緒 “她救過我,但從此也瘋了。我欠她的。” “你不是很喜歡這套房子嗎,我保證,房子的女主人只有你。”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耳邊嗡嗡作響 一時我們之間安靜得可怕。 過了好久,我纔開口:“你把我當甚麼了?” “靈魂伴侶。你在乎那些虛的?” 他起身離開, “你自己好好考慮。” 他剛關上門,我就撥出一個電話 “傅聞景,下個月我們去領證。”
愛已失聯,彼此放過
我從小丟三落四。 第十次忘帶鑰匙被鎖在家門口,等着加班的未婚夫回來給我開門。 無聊刷手機時看到一個帖子: 【大家都是怎麼和很愛很愛的前任釋懷的】 熱評第一的評論與衆不同: 【不用釋懷呀,分手後,他家的鑰匙還在我手上。他也不換鎖。】 【我想進就進,他女朋友要換鎖他都沒同意呢。】 【穿她的睡衣,睡他們的牀,他都知道。】 評論區還貼了一張躺在牀上的照片。 臉打碼了看不清。 當我看清身上的睡衣和身下的牀單時,我腦中轟的一下炸開。 那件睡衣和牀單,都是我媽親手給我做的。
勸老公和妹夫打牌不玩錢被燒死後,我殺瘋了
老公失業後在家開麻將館,純娛樂不賭。 過年那天,三個妹夫非要拿錢上桌。 我怕他們輸錢傷感情,攔着不讓。 他們卻讓妹妹們把我轟出門。 一晚上,大妹夫輸了車,二妹夫輸了存款,三妹夫輸了新房首付。 他們要老公退錢,卻被他冷臉懟過去:“願賭服輸。” 結果妹妹妹夫一起罵我們夫妻合夥騙錢,最後竟縱火把我害死。 彌留時,我聽見老公打電話給保險公司: “就知道他們會動手......賠款還完債,還剩幾百萬。” 再睜眼,我回到妹夫們要上牌桌的那天。 看着他們急不可耐的樣子,我讓開路,笑了: “打吧,我去給你們沏茶。”
媽媽說我送的金鐲不如嫂子的玻璃鐲,這家人我不要了
年夜飯上,我媽戴上我嫂子送的玻璃手鐲炫耀,隨意將我送的88g金手鐲丟在一旁。 她舉着手臂搖搖晃晃:“還是兒媳婦懂我,女兒送的黃金,真是俗氣!” 我想反駁,爸爸卻在桌底下拍拍我的手。 “你媽就這性格。” 她又拿起金手鐲,拉過嫂子的手比劃 “兒媳婦皮膚白,給你戴吧。” 我看看我爸,他低頭喫菜。 看了眼我哥,他兩眼放光。 我起身,從我媽手上拿回金手鐲,扣上絲絨盒。 “媽,這金鐲你嫌俗氣,我拿去退了。” 我媽急了:“退了就換成錢給我!” 我笑了:“錢多俗氣,以後,我每月送您一隻玻璃手鐲。”
拜年少說一句吉祥話,舅舅打我三個巴掌
舅舅創業後,是家族最有出息的人。 他要求我們大年初一必須去他家拜年。 到他家後,我說完兩句吉祥話,他反手打了我三巴掌。 “沒教養的東西,拜年至少說三句吉祥話。” “這都不懂,舅舅送你三巴掌,好好長記性。” 我爸氣得要還手,被我媽死死拉住:“是女兒不對,有事回家再說。” 我爸堅持要帶我走,我卻平靜地甩開他的手:“爸,你也跪下給舅舅磕一個。” 成功氣走我爸後,舅舅斜着眼,嘚瑟道: “就該按你們小時候的規矩,跪着給我拜年。” 我媽給舅舅倒水端茶,勸他彆氣壞身體。 我磕完頭,拿出手機給律師發去信息。 【在老家房子拆遷三個億分配名單裏,刪掉我媽和我舅的名字。】
過年我媽送姐姐金條,送我舊毛線帽,我斷親了
除夕夜,遠嫁的姐姐帶着她婆家不要的邊角料禮物回來。 便宜的阿膠,過期的燕窩。 媽卻摟着她直誇孝順,轉頭塞去一根金條。 我送上精心挑選的理療儀,被她譏諷是“二手市場淘的破爛”。 回贈我一頂用她舊毛線褲改的帽子。 媽媽要給我戴上,我偏頭躲開。 姐姐立刻指着我罵:“眼紅媽對我好?你平時佔的便宜還少嗎!” 媽也沉下臉:“你鑽錢眼裏了?心意才最貴重!” “這打帽子的毛線褲,我穿了好多年了,有媽媽的味道!” 我笑了,撥通提前兩個月預訂的餐廳電話:“取消年夜飯包廂。” 看着她們僵住的臉,我一字一句: “好,從今往後,你們最看重的心意,我給你們管夠。”
一條拜年短信暴露我媽不是原配,我是小三孩子
看春晚時,我媽使喚我給她手機充電。 我聽話地拿起手機走向二樓,無意間點開了一條短信: “姐,新年快樂!你還是趕緊和姐夫有個親生骨肉吧!” “別等小姑娘親媽醒了,別人一家把你踹了!” 我的心狂跳,用自己手機拍下這條短信,再當甚麼都沒看見。 我不是親生的?我還有個親媽? 雖然從小到大我媽都不喜歡我。 總當着親戚面說我不像她,長得醜。 我穿新裙子,她皺眉說我腿粗。 我考第一,她說女孩子後勁不足。 甚至總在我爸回來想跟我聊聊天的時候,找藉口支開他。 我本以爲她只是雌競戀愛腦,太愛我爸。 根本沒想過不是我親媽啊!
婦女節老公送花給全公司,唯獨漏了我
三八婦女節時,老公給公司每一個女員工都送了花。 除了我。 人事主管夏池發到我面前時,兩手空空。 她俏皮地吐吐舌頭:“溫總,花發完了,您等等。” 這時,花店又推車送來999朵玫瑰。 我胸有成竹地回敬夏池一個微笑。 準備迎接屬於我的999朵玫瑰。 老公趙京生和花店人員交流,手指向我這邊。 幾個人抬着花向我走來。 最後穩穩落在夏池面前。 我不可置信開口:“你們送錯人了吧,我纔是趙夫人。” 趙京生走過來,攬住夏池的肩膀,沉聲說: “這花就是送給夏池的,送給對公司貢獻最大的女人。” 對公司貢獻最大的女人? 趙京生,那我就讓你知道誰纔是對公司貢獻最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