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無極簡,心有荒原
結婚第七年,丈夫在家裏劃下了一道楚河漢界,美其名曰要私人空間。 他不允許我們在家裏有過多交流,說是爲了減少“情緒內耗”。 他拒絕和我共用一條毛巾,甚至把雙人沙發換成了兩把單人椅。 我們的生活被他劃出了嚴格的界限,連我看電視的音量都不能超過兩格。 今天,他再一次拒絕了我安排的週末短途遊。 攻略我做了一整週,酒店是他喜歡的海景房,連餐廳都提前半個月訂好了。 可他只留下一句“社交讓我疲憊,我需要獨處”,便摔門而去。 我收拾好他落在玄關的降壓藥,驅車去公司找他,卻正好在樓下的咖啡館窗外停住了腳步。 那個新來的實習生正把一個誇張的搞怪髮箍,戴在他的頭上。 他不僅沒有躲開,反而笑得前仰後合。 還縱容地揉了揉女孩的頭髮。 我恍然大悟。 原來他的領地不是不能被入侵,只是對我關上了門。 所謂的私人空間,所謂的需要獨處,不過是成年人用來掩飾變心的遮羞布。
心隨錶停,念逐風散
陸景和的婚訊傳遍了整個京圈。 我正在籤遺體捐獻同意書,順便把爺爺留下的鐘表修復店盤給別人。 他帶着未婚妻推門而入。 那女孩眉眼間的倔強,像極了五年前的我。 挑挑揀揀之餘,看得出女孩對那些陳舊的機械鐘錶興致缺缺。 陸景和卻敲着玻璃櫃臺,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貼身收着的那塊機械懷錶呢?開個價,我要了做新婚禮物。” 我嚥下喉嚨裏的血腥氣,“不賣,那是絕版。” 女孩卻來了勝負欲,扯着他的袖口撒嬌,“景和,我就要那個不賣的。” 我連人帶支票一起趕出了店門,換來的是修復店在暴雨夜被砸得稀爛。 後來,他在婚禮前夕發消息給我。 【季燃,我沒開玩笑,我真的要結婚了,你別後悔。】 陸景和,這一次我終於如你所願,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十年糟糠,一朝釋然
我去豪宅當私廚,僱主是個嬌氣的小網紅。 此刻正一邊嗑瓜子,一邊指揮我把上好的雪花牛肉倒進垃圾桶。 “煎老了,扔了吧。反正我老公晚上還會帶我去喫米其林。” “這些空運來的海鮮我也喫膩了。我老公總是怕我太瘦,多喫一口都要給我發五位數紅包。” 我戴着口罩,一邊附和着“太太好福氣”,一邊盤算着今天多賺了一百塊服務費,下班終於能買只烤鴨回去犒勞男友了。 爲了攢我們的婚房首付,林建國每天在夜市賣炒飯到凌晨三點。 就在我準備彎腰倒垃圾時,玄關處傳來密碼解鎖的聲音。 “寶寶,又在鬧甚麼脾氣?” 熟悉的男聲響起,帶着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與縱容。 我猛地抬頭,看清來人的瞬間如遭雷擊。 萬萬沒想到,僱主嘴裏那個揮金如土的富豪老公, 會是我那個連喫頓烤鴨,都要摳搜半天的窮男友。
情葬深巷,鳳鳴高樓
“這是最後一個月了。” “我媽給你安排的那個相親,記得去,以後就別在店裏幹了。” 我僵住,佯作平靜問: “怎麼突然說這個?” 他隨手將我的舊圍裙扔進垃圾桶,語氣罕見的溫柔: “麗豔答應跟我訂婚了。”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聽得見排氣扇嗡嗡作響的聲音。 下一秒,他戲謔的笑聲打破了寧靜: “你的相親對象是我託人找的,我媽知道了,還誇我心善呢。” “跟着我熬了七年,你也該回老家嫁人收收心了,你說呢?” 我
別過七載,笑擁餘生
結婚七年,這個公認的糙漢第一次開竅。 心疼我在店裏忙得直咳嗽,特意買來給我擋擋風。 我感動到鼻頭一酸。 以爲這就是尋常夫妻最暖心的日子。 直到半年後,我盤點對賬時找到一張皺巴巴的結賬單。 那條我連炒菜時,都捨不得摘的絲巾。 只是一隻兩萬塊金手鐲的附贈品。
出軌洗頭妹,我讓渣男淨身出戶
常給我洗頭按摩的小妹手腕上多了一個大幾十克的大金鐲子。 我撥弄着頭髮,隨口一問: “現在理髮店提成這麼高了?” 不知爲何,小妹眼神閃躲了一下,有些心虛:“男、男朋友送的啦!” 我笑着打趣她:“那你男朋友對你真夠下血本的。” 小妹乾笑兩聲,急切地轉移話題:“哪有您老公對您大方呀。” “每次您來做頭髮都開車在外面等,連帶我們店裏的生意都關照,哎,怎麼今天沒陪您?” 我卻鬱悶地嘆了口氣: “我和他冷戰了呢,因爲,我懷疑他外面有人了。” 女孩一愣,立馬義憤填膺地附和:“男人有錢就變壞!這種渣男就該罵!” 門外卻突然響起熟悉的粗獷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