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漫漫覆春山
整個京城都知道,帝王顧倉玄的髮妻被仇家所害,困於冰棺十年。 這十年,顧倉玄尋遍世界,找尋純陰體質的女子月月獻血。 只因國師一句“殺戮太重”,帝王便扔了隨身十餘年的配劍,日日喫齋唸佛。 第九年,謝清禾終於醒了! 系統久違的聲音突然在腦海響起:【帝王養成系統重啓中…檢測到目標人物顧倉玄已登基爲帝,救贖任務完成度99%】 只剩1%了。 冰棺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玄黑龍紋衣襬映入眼簾。 謝清禾緩緩抬眼,正對上顧倉玄驚喜的目光。 “清禾,你醒了!” 他的聲音帶顫,一如往昔。 可下一秒,那雙眼睛卻越過她,急切地投向殿門處。 一個身着藕荷色宮裝的少女怯生生站在那兒,眉眼與謝清禾幾乎一模一樣,卻更爲年輕鮮活。
一紙相思嘆別離
季星杳是湘西季家這一代天賦最強的趕屍人。 五年前,陸驚白還是陸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被家族追殺。是季星杳違背祖訓救了他。 家族有約,趕屍人不得外嫁。 爲了嫁給陸驚白,季星杳與父親三擊掌。隨後是九十九鞭家法,鞭鞭見血。 被扔出家門時,她背上血肉模糊,卻緊緊握住陸驚白顫抖的手。 此後五年,靠着季星杳的通靈之力,他一路高升,成了人人敬畏的“陸總”。 直到這次,他的養妹洛清然撞死了人。 陸驚白握着她的手,聲淚俱下:“星杳,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 季星杳緩緩擦去嘴角血跡,抬起眼。 “好。” 陸驚白不知道,她懷孕了。 若強行使用通靈之力,孩子必然保不住。 她不想要孩子了,自然也不想要他了!
城南落雪,情斷經年
賀沉硯是出了名的多情王爺,每動心一次,便贈情人一枚玉牌。 直到第99次,他爲城南的豆腐西施夏語茉收了心,打碎了前98枚玉牌,以示專情。 他將夏語茉接入王府,下令王妃溫青榆親自看顧,不容有失。 可夏語茉心高氣傲,不甘爲妾,揚言一生一世一雙人,逃跑了足足99次。 每一次出逃,賀沉硯都會懲罰王妃溫青榆。 第99次出逃,夏語茉又一次被護衛押回來時,髮髻凌亂。 她聲音嘶啞,卻字字清晰,帶着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孤傲,“我說過,我夏語茉,絕不做任何人的妾。東房西房?你當是分院子養雀兒嗎?休想!”
提筆難書心上秋
1983年。 高考出分當晚,許明微在課桌深處,摸到了一個陌生信封。 信的第一句話就讓她指尖冰涼。 “媽媽,我是你二十年後的女兒。” “如果你收到這封信,說明我終於成功把它送到了1983年。求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的話。” 許明微屏住呼吸,目光下移。 “今晚,顧時年會遞給你一杯牛奶,千萬不要喝。前世,你就是喝了那杯牛奶,昏沉中和他睡在了一起。所有人都會撞見,你百口莫辯。”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捏皺了信紙。 信的末尾,有一行小字:“你說過,你的夢想是當一名畫家,在窗明几淨的畫室裏,畫下春天第一朵玉蘭。媽媽,除了你自己,還有誰知道這個夢呢?” 許明微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落筆相思無處寄
1983年。 高考出分當晚,蘇執川在課桌深處,摸到了一個陌生信封。 信的第一句話就讓他指尖冰涼。 “爸爸,我是你二十年後的女兒。” “如果你收到這封信,說明我終於成功把它送到了1983年。求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的話。” 蘇執川屏住呼吸,目光下移。 “今晚,程若笙會遞給你一杯牛奶,千萬不要喝。前世,你就是喝了那杯牛奶,昏沉中和她睡在了一起。所有人都會撞見,你百口莫辯。” 他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捏皺了信紙。 信的末尾,有一行小字:“你說過,你的夢想是當一名畫家,在窗明几淨的畫室裏,畫下春天第一朵玉蘭。爸爸,除了你自己,還有誰知道這個夢呢?” 蘇執川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細雨辭春別故人
復婚第三年,媽媽又懷孕了。 爲了讓她安心,爸爸主動提出,換上最新版的電子腳銬。 只要他對別的女人動心,警報就會響,甚至產生電擊。 媽媽輕聲說:“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可第二天,警報再次響起。 媽媽溫柔的眉眼扭曲着,手腕鮮血淋漓。 她拿着刀往脖子上劃,對着我笑:“昭昭,媽媽是不是很沒用?” 我哭着撲上去搶刀,卻被她狠狠推開。 耳畔,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都說了,出軌的男人就像偷腥的貓,改不了的。” “你該醒醒了,” 那個聲音繼續說,“就算不爲了你自己,也要爲了你的女兒想想。” 媽媽的聲音帶着哭腔:“他再混賬,也不會傷害昭昭。” “他會。” 那聲音冷冷地說,“七天後,昭昭會死在手術檯上。
你惜春色,我赴秋山
女兒念念被醉酒司機拖行三公里。 我抱着渾身是血的女兒衝進醫院。 急診室紅燈亮起。 我癱在走廊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給丈夫季沉發消息:“念念危在旦夕,快來。” 幾秒後,手機叮咚一聲。 “注意安全,等我忙完這陣。”
春拾花信賦秋涼
我回國參與學術交流的第一天,遇上產婦突發羊水栓塞,危在旦夕。 手術室裏,男人嗓音沙啞:“江醫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妻子,無論甚麼代價。” 我指尖猛地一顫。 可下一秒,產婦淒厲尖叫:“不要她......讓她滾。” 蘇令姝披頭散髮地掙扎,監護儀發出尖銳的警報。 我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 褚望川僵在原地。 他嘴脣翕動,“阿韶......” 我心口像被捅/進一塊冰。 恍惚間,記憶拉回從前。 十二歲那年,我父母雙亡,被褚家收養。 褚望川是我的保護神。 他總是揉着我的頭說:“阿韶,哥哥在。” 十八歲生日那天,我紅着臉說喜歡他。 他卻眼神厭惡:“江清韶,你惡不噁心?我只把你當妹妹。” 後來,蘇令姝出現,一切都變了。
你藏朝夕,我赴歸期
兒子安安被醉酒司機拖行三公里。 我抱着渾身是血的兒子衝進醫院。 急診室紅燈亮起。 我癱在走廊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給妻子江棲月發消息:“安安危在旦夕,快來。” 幾秒後,手機叮咚一聲。 “注意安全,等我忙完這陣。” 我心口一窒。 江棲月外派三個月,這樣的回覆每天都在上演。 被高空墜物砸傷時,我捂着出血的頭,給她發消息。 她秒回:“注意休息,多喝熱水。” 被同事針對,堵在車庫毆打時,我發消息求救。 她秒回:“別怕,一切都會過去。” 甚至,兒子突發休克那晚。
挽不住一江流年
填報志願時,大家才發現。 常年倒數第一的程嶼白和貧困生向晚檸,雙雙考了600多分。 攜手去了同一所985大學。 而常年穩居年級第一的陶書漫只考了320分。 甚至無緣大專。 只因高考三天。 第一天,門鎖被人撬壞,她喊啞了嗓子也無人應答。 第二天,她喝下牛奶不久便腹痛,脫水到眼前發黑,連牀都下不了。 第三天,考場上的筆芯被人換過,紙上留不下任何痕跡。 她眼睜睜看着交卷鈴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男友程嶼白。 此刻,他眼神躲閃,“書漫,我不是故意瞞你......” 他頓了頓,像在開恩,“你放心,我不嫌棄你。你報本地大專就行,我週末可以來看你。” 陶書漫心口一窒。
你逐春光,我辭故人
1986年。 女兒歲歲被醉酒司機拖行三公里。 我抱着渾身是血的女兒衝進醫院。 急診室紅燈亮起。 我癱在走廊裏,給在大西北“援建”的丈夫顧沉舟發了封電報。 “歲歲危在旦夕,速歸。” 半小時後,郵遞員喊我:“夏清念,加急電報。” 我踉蹌着跑過去,撕開信封。 只有冰冷的一行字:“注意安全,等我忙完這陣。” 我心口一窒。 顧沉舟外派三個月。 每一次我遇險,換來的都是這樣千篇一律的回覆。 我被廠裏的吊車砸傷小腿,血流了一地,給他發電報求救。 他回電很快:“安心養傷,注意休息。” 我被車間主任堵在倉庫,嚇得整夜做噩夢,寫信哭訴。 他回信簡短:“別怕,一切都會過去。” 甚至,女兒突發休克那晚。
你渡春江,我隱寒山
1986年。 兒子揚揚被醉酒司機拖行三公里。 我抱着渾身是血的兒子衝進醫院。 急診室紅燈亮起。 我癱在走廊裏,給在大西北援建的妻子祝語棠發了封電報。 “揚揚危在旦夕,速歸。” 半小時後,郵遞員隔着窗戶喊我:“溫柏舟,加急電報。” 我踉蹌着跑過去,撕開信封。 只有冰冷的一行字:“注意安全,等我忙完這陣。” 我心口一窒。 祝語棠外派去大西北已經三個月。 每一次我遇險,換來的都是這樣千篇一律的回覆。 我被廠裏的吊車砸傷小腿,血流了一地,給她發電報求救。 她回電很快:“安心養傷,注意休息。” 我被車間刺頭堵在倉庫毆打,發電報求救。 她立刻回信:“別怕,一切都會過去。” 甚至,兒子突發休克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