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男穿越女罵我只會雌競,父皇和皇兄們殺瘋了
大越皇室百年無女,我出生後,所有人便把我寵成了小祖宗。 博古通今的大皇兄滿眼偏寵。 “皇妹把天捅破了,也有孤頂着。” 手握重兵的二皇兄,擦拭染血長劍冷哼。 “誰敢惹你不快,三刀六洞,算哥的。” 腰纏萬貫的三皇兄,豪擲千金只爲博我一笑。 “阿妹盡情花,哥哥的錢你隨便用。” 滿朝文武皆知,惹誰都別惹我。 直到來了個深得聖心的穿越女。 她滿嘴女性獨立,卻天天盯着我雌競。 我不過在她課上,用皇兄新送的胭脂描眉,她氣的掀翻我桌子。 “天天打扮得花裏胡哨,你是來讀書的還是來發騷的?” “真搞不懂那些男人爲甚麼圍着你轉,你除了雌競還會甚麼!” 我一時懵了,隨即冷笑。 “你瘋了?” 她卻輕蔑地勾起脣角。 “不過是棄妃之女,我知你那三個哥哥寵你,但那又怎樣?” “等過幾日皇上回來,我便能加冕爲後,到時看我怎麼教訓你!” 下一秒,我笑了。 她不知道,我那三個皇兄加起來,都不及父皇偷偷寵我的萬分之一! 她想當皇后也要問我同不同意。
穿成反派親媽,杜絕兒子當舔狗
別人穿書:白富美、系統金手指、男主追着跑。 溫芸念穿書:給反派當媽,兒子黑化度99%,不救他你就得死。 她看着自己細胳膊細腿,再看看對面繼母一家三口,陷入沉思。 系統:宿主,兒子對你的正向情感值可以增強你的身體素質哦~目前正向值:0。 溫芸念:???這不就是讓我去送死? 但兒子已經快跪下了。 她一咬牙衝進去,抄起板凳就是幹。 繼母被打得嗷嗷叫:你瘋了吧! 溫芸念:我沒瘋,我就是來收兒子的。 後來她發現,這個系統還挺香——花錢雙倍返利,兒子越信任她她就越能打。 於是她帶着兒子喫香的喝辣的,在八零年代做起了蛋糕生意,順便把隔壁軍區那個冷麪連長也拐回了家。 兒子:媽,你不是說來救我的嗎?怎麼還順手找了個對象? 溫芸念:順手,順手。
戀愛腦嫡兄散盡家財只爲撩妹,我反手奪位殺瘋了
我是個天生愛出風頭的皇商千金,平生最愛聽衆人吹捧。 每當聽到有人誇我手段了得、財神轉世,我能爽到連幹三碗飯。 偏偏老天瞎了眼,我有個草包哥哥,只因他比我多個把兒,逼得我只能給他當副手。 直到某日,他愛上了個嚷嚷着“士農工商商人最賤”的酸腐清高女,徹底失了智。 商會大典上,我聽見下人們掩脣譏笑: “小姐天天在賬房熬通宵有甚麼用?真以爲女人能當家主?還不是要被少爺送去和王家聯姻。” 我眼前一黑。 那王家公子不僅癡傻肥胖,更是個大小便失禁的癱子! 我氣得找哥哥算賬,卻在房外聽見他給清高女承諾。 “清辭,等我接管家主就把妹妹賣去王家,拿她的十萬聘金和這百年家產,一併送你當聘禮!” 我當場氣笑了,拿我的幸福和全家基業當秀恩愛的工具是吧? 這家主老孃我當定了!
斷了女兒撫養費後,前夫對着骨灰盒悔瘋了
離婚四年後,我在夜市大排檔遇見了前夫。 他正帶着現任喫海鮮,見到我端盤子時目光有些閃躲。 臨走前,他從錢包裏抽出幾張紅票遞到我面前。 “拿着吧,你和女兒買點東西。” 我把錢推了回去。 “不用了,陳總的錢,我高攀不起。” “以前倒沒見你對我和女兒這麼大方。” 前夫的臉色僵了一下,眉頭緊緊擰起。 “不就是斷了你兩年撫養費嗎?苗苗要是跟着我,至於跟你喫苦嗎?” “你要跟我較勁到甚麼時候?再這樣以後都別找我要錢給女兒治病了!” 我沒有說話,眼淚卻砸了下來。 他不知道,我們的女兒兩年前就已經死了。
嫡姐悔婚廢太子後,我靠望氣眼撿漏成皇后
我天生有一雙望氣眼,就想靠它發大財。 十歲點破村長家祖墳冒黑煙,村長踹了我一腳。 十二歲斷言員外家兒子考不上秀才,員外給了我兩巴掌。 十五歲被找回侯府時,一眼就看到我爹頭頂綠得發光。 我被打怕了,趕忙捂住嘴。 因爲我總說大實話,侯府上下都嫌我晦氣。 更加寵愛嫡姐,還把她許配給太子裴知行。 可誰知大婚前,裴知行突遇刺殺,雙腿殘廢。 還被一道聖旨流放苦寒之地。 嫡姐趙嫣然當衆撕碎婚書。 “讓我跟着一個廢人去北地喫糠咽菜?做夢!” “我死都不會在一個廢物身上搭上一輩子!” 父親和嫡母轉頭冷着臉。 “這門婚事由你頂上,就算報恩了。” 我正要拒絕,卻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裴知行。 他頭頂的氣運值不僅沒黑,反而盤旋着一條五爪金龍,旁邊金字閃爍。 “裝廢試探中,正在尋找共患難的伴侶,登基後將立爲皇后,南山金礦也盡歸她所有。” 我眼睛一亮,握住父親的手。 “沒問題,我這就去。” 當不當皇后無所謂,主要是那金礦,我實在無法拒絕。